640 疑惑不解（1/2）

豪薩托尼河入海口的城市橋港府，是大明洪武省一個並不算起眼的城市。因為豪薩托尼河是大明北美海外領同英國新英格蘭殖民地的分界線，英國殖民地同大明殖民地隔河相望，那個時候明人覺得在這樣一個邊境地帶建設一個城鎮應該很靠譜，貿易會讓這個小城鎮繁榮起來。

然而二十年過去了，橋港府卻已經遠遠地被君安、費城、百茂、華興等幾個府給泡仔了身後，橋港府城區的常住居民至今未超過3萬人。這裡也確實有一些貿易，但是考慮到他們的鄰居新英格蘭也是太窮困了，所以貿易額也根本沒多少。新英格蘭一項比較控制從大明北美海外領進口東西，仍舊信奉著重商主義的英國人，將從北美海外領進口商品到新英格蘭銷售視為非常嚴重的罪行。

不過也是因為如此，許多明人和新英格蘭人就開始進行走私。因為兩地如此之近，只需要乘坐小船將貨物運到對岸去，就能夠賺到大量的金錢，所以不管是河這一邊的明人，還是河那一邊的新英格蘭人，都將其當成好生意。

總督步安來到了橋港府視察，並不是為了看當地的經濟，而是為了準備接下來平定新英格蘭叛亂。

岳升龍看著步安望著河的對岸，跟步安講述道：「總督，實際上那些『獨立派』的一些核心人士，有好幾人都是新英格蘭的大走私犯，甚至還有蛇頭。他們之所以希望讓新英格蘭獨立，歸根到底還是利益的問題。設想如果洪武省跟麻省之間再不設邊界了，那麼這條河就變成了一條普通的河，汽車、火車都能夠輕易地跨過橋樑，沒有任何問題地在當地出售我們生產的商品。那麼對於走私集團來說，他們的利益就不存在了。所以他們一定要反對我們兩邊合為一體。」

步安嘆口氣，說道：「不瞞你說，其實我到今天都沒有想明白，到底那些獨立派究竟是哪根筋搭錯了，或者腦子不好用，覺得跟我大明對抗會是有出路的？」

這其實是從君安府一路到京師，所有大明的地緣政治觀察家，包括皇帝陛下本人都沒辦法理解的事情，怎麼就有人真的覺得能夠抗拒大明，在從大明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二十年前討伐西班牙戰爭，大明當初也是遭遇到了西班牙美洲殖民地方面的反抗，有些地方的反抗程度是很激烈的。可是大明很輕鬆地就將這些叛亂者給平定了，該殺的殺，剩下的集體打包給送到了墨西哥去。甚至不僅如此，大明北美海外領這邊步安日常性地會支持一下墨西哥的原阿茲特克人跟當地的殖民政府鬧事，這些年來那邊出過好幾次非常大規模的種族仇殺時間，最嚴重的一次數萬人被殺，甚至還有好些人想要逃回大明控制下的南美聯合宣慰領生活。

不說美洲，大明擁有的殖民地太多了，在幾乎任何一個殖民地，基本上都出過一點這樣的亂子。可大明方面的手腕靈活，招數也多，慢慢都給搞定了。以南洋地區來說，當年當地土著人幾乎是三天兩頭地就跟大明宣慰司當局鬧矛盾，甚至還衍生出過數千人參與的戰鬥，不過最終這些事情也都煙消雲散了，參與叛亂的人也煙消雲散了。

再到後來南洋徹底變成了華人社會，當地土著的社會結構瓦解，不得不進入華人社會同華人一道生活，最終才徹底安靜下來。

岳升龍嘗試性地回答了步安的問題：「我想，是因為我們宣傳不足吧……我們的傳統文化中，一般更希望宣傳大明帝國以德服人的場面，或者我們喜歡說我們多麼講道理，生怕落入了我們只會靠拳頭說話的境地。」

步安接口：「簡而言之，我們明人是要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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