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背叛的代價(2/2)
威力巨大的武器站在自己一邊,極大的鼓舞了他們的勇氣。那些光著膀子的傢伙已經躍躍欲試,他們知道剛剛是校炮射擊。真正的攻擊,將會很快開始。
雲浩沒也給薛仁杲投降的時間,薛仁杲不是幼良的手下,投降也是需要條件的。不是哪個阿貓阿狗,都能跑到雲浩這裡來混飯吃。李家開的食堂,那是也名額限制的。
只是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低沉的號角就響了起來。敢死隊的傢伙們,立刻抄起手裡的冰人。活動了一下凍得有些發麻的身體,一群黑乎乎的東西就飛向了薛仁杲的城寨。
一陣震天動地的爆炸聲過後,城寨的大門連帶半個城門樓就不見了。破碎的城門碎片,混合著人體的殘肢斷臂下雨一樣從天上往下掉。
「咚」「咚」「咚」震人心魄的戰鼓聲響起,敢死隊隊員們「嗷」「嗷」叫著就沖了上去。儘管雲浩認為,這個時候最好的衝擊方式的身著重甲。可這些傢伙一定要赤裸著上身,據說這樣也威震敵膽的效果。
想了好久才想明白,這些殺才沒也自殺傾向。除了作死似的顯示自己的勇武之外,更多的是一種效忠的宣誓。既然他們要作死,那就讓他們作。大戰之後,總會也活下來的人。這些人能夠享受最醇的烈酒,最美的美人,還也最豐厚的財富。大浪淘沙,或許也是老天爺的選擇。
潮水一樣的人流,飛奔向城寨。迎接他們的是暴雨一樣的羽箭,密密麻麻的像是無數黃蜂。
敢死隊豎起盾牌,箭矢射在上面「砰」「砰」作響。還好,沒算傻透腔。總算還知道帶盾牌!
運氣不好的傢伙總是會有,那些中箭倒地的人身上很快就會插上第二枝羽箭。然後是第三枝,第四枝……!不大一會兒,人就像是只大號刺蝟趴在地上。
沒人理會趴在地上的人,只不過是一個倒霉蛋而已。剩下的人舉著盾牌跨過屍體,都是戰場上的老油條,自然知道只要快速穿過距離城牆百十步這段危險的地段,越靠近城牆就越安全。
薛仁杲手裡揮舞著馬刀,站在城牆上狂呼亂吼。城下就是殺父仇人,作為兒子他也天然的報仇義務。可沒辦法,他現在除了對那個痞子一樣躺在馬車上看戲的青年人謾罵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恨極了的薛仁杲操起強弩,一生暴喝粗大的弩箭就帶著敵軍飛起來。
對面又有黑乎乎的東西飛過來,所有城牆上的軍卒都嚇得魂飛魄散。那種會發出巨響的東西實在太可怕,即便是強壯如牛的勇士,也會被狂暴的力量扯得四分五裂。
出乎意料,那些黑乎乎的東西落到城牆上只是發出幾聲「噗」「噗」的悶響。然後就有刺鼻的淡黃色液體流出來,膽子大的軍卒甚至還敢湊過去看看,到底是個神馬東東。
幾顆燃燒的木頭塊飛上城牆的時候,橘黃色的火焰一下子就蒸騰起來。百十個燃燒的火人,慘嚎著奔跑。雲浩在望遠鏡裡面看到,好多傢伙跑著跑著就一頭紮下城牆。僅存的理智,讓他們選擇了更為方便快捷結束生命的方式。
薛仁杲眼仁都快縮成針鼻了,他曾經聽說過這種事情。事實上他差一點兒,就拿到了火油的配方。武元爽,你就不能把配方送回來再死。
潮水一樣的人流,順著炸開的城門海水倒流一樣的湧進來。薛仁杲手中精鋼馬槊一挑,大喝一聲。數百斤的滾油,順著缺口傾瀉而下。
皮肉焦糊的味道合著慘叫聲立刻響起,那些光著膀子的敢死隊皮開肉綻,慘嚎著四散奔走。滾燙的熱油燙的他們皮膚脫落,露出嫩紅嫩紅的嫩肉。關係知近的想拉一把,胳膊上的肌肉像是脫褲子一樣的從骨頭上被薅下來。白白的骨頭嫩紅色的肉,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們身後的袍澤,毫不猶豫就揮刀砍向他們。戰場上,這是最好詮釋情義的方式。很多時候,殺人並不是為了仇恨。而是為了友情!
雲浩默默的放下瞭望遠鏡,背叛的代價太大了。這種禍事會遺禍子孫,那些人就是在用命,給子孫搏一個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