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1/2)
雲浩不想去看李靖被砍頭的樣子,無非就是抻長了脖子。一刀之後鮮血飈飛,李靖齜牙咧嘴的腦袋滿地亂滾。人群發出驚呼之餘,還有人痛罵一聲賣國賊之類的話。據說長安城現在風氣開放,一些大戶人家的女子。專門在殺人的日子裡,將刑場邊上的酒樓包下來。看殺人的時候還會嚇得捂住眼睛,可手指縫寬得能跑火車是個什麼道理?
人和人之間,恩恩怨怨遠比借錢還錢要複雜得多。裡面摻雜了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沒必要在人死後再去消費一下。至少雲浩認為,這不道德。
李靖就是李靖,一個從裡到外的軍人。一個長於謀國短於謀身的人,他跟李家父子從來沒有親密無間過。李淵造反他去告密,李二造反他看熱鬧。即便是立下了不世奇功也不過是又一個韓信罷了!韓信怎麼死的?無非就是本事太大,人太聰明罷了。
李靖掛了,李績也過得生不如死。儒將智將一個比一個死的快,粗莽的只知道拼命的傢伙,卻一個個生龍活虎。不得不說,皇帝還是喜歡腦筋簡單,智商差一點兒的人。因為這種人沒心機,控制起來方便。但云浩總是覺得,程咬金,尉遲恭這些人。粗豪的外皮下,都包裹著一顆狐狸的心。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智若愚,誰知道呢!朝廷裡面總是有妖孽存在,能夠混到國公尚書的,一定是老妖精。對這一點,雲浩深信不疑。
眼前就有一個小妖精,年方十一出落得玉樹臨風,拜爵晉王。
「陛下給你請的老師是顏夫子,那是天下的文宗。你放著他不學,怎麼又想拜我當老師?」對於李治提出的要求,雲浩一丁點兒思想準備都沒有。
「夫子年紀大了,今年給孤和大寶上課的時候就經常打瞌睡。實際上,現在都是孤王和大寶自己看書。最多不懂的時候,趁著夫子清醒,請教一下而已。有時候,大寶還帶著孤去書院,聽李綱先生講課。」
「……!」這就沒辦法了,顏之推就九十多了。眼看往一百歲奔的人,你讓他上課不打瞌睡,這比較難。
「我要去江南,然後去南海。這一趟得個幾年回來,等我回來的時候,你還沒改變主意。到時候咱們再說!」雲浩撓了撓頭,決定還是拖延一下想清楚比較好。很多時候,拖延總比拒絕更能讓人接受。
「那孤能和大寶一起住在你家麼?」李治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雲浩。這雙眼睛像極了長孫那副剪水雙瞳,小小的孩子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機靈。看得雲浩有些心慌,似乎自己的內心世界被人看穿了一樣。
「我家的人都跟著去了南海,大寶答應的話就沒問題。」雲浩拍了拍小李治的肩膀,決定今後還是少跟這小子打交道。這他娘的又是一個妖孽!
雲浩走了,最後收拾一下就要乘著飛艇去江寧。
「你爹說孤可以住在你家裡!」
「屁!我爹說我同意了你才能住進來,我爹不在我就是家裡唯一的男人。雲家宅子,我說了算!」雲大寶憤怒的捍衛著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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