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生與死(2/2)
鑑於隊正的兇惡程度,曾大牛立刻閉上了嘴。那張紙被油布包裹了貼著身子放,不到長安他不但算讓這東西離開他的身體。
知道大軍得了賞賜,青樓裡面的歌姬們將手帕搖得要飛起來。不過關顧的客人卻並不多,老子現在是有錢人。花錢買個高麗的黃花大閨女回家隨便玩,生下孩子肯定就是老子的種。誰肯在你們這些人身上浪費工夫!
青樓裡面的歌姬顯得很幽怨,粗魯的大兵不喜歡詩詞歌賦。他們只喜歡**大屁股大好生養的女人,江南的窈窕淑女不合他們的口味。
所有人都很開心,只有一個人很不開心,或者說她很傷心。
冷翠有充分的理由不開心,她的男人死了。而且是悽慘的死無全屍,混戰的水匪們顯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女人。十幾個大漢將這位以前需要高高仰視的夫人弄進屋子裡面,瘋狂了一個晚上。
一夜的蹂躪過後,水匪們並沒有殺她。因為他們都以為她已經死了!
身體還沒有死,可心已經死了。直到一個多月的孩子變成一泡黃水流出來,冷翠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那種痛簡直是痛徹心扉,痛到了人的骨頭裡面。
曾經有一段時間,冷翠自己都覺得自己已經死了。或許死亡是一種超脫,但老天最殘忍的就是它不讓你死,而是讓你活著。
說起來很多人都不相信,活著有時候遠比死亡更加痛苦。冷翠現在就沉浸在這種痛苦之中,身體靠在矮牆上。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具屍體,下身滿是污穢。事實上,她身上也滿是污穢。冬日裡清冷的空氣,依舊遮擋不住她身上的惡臭。
不知道為什麼,冷翠的臉上長滿了疹子。瞧上去好像一張蛤蟆皮,如果是夏天她身上一定會落滿蒼蠅,或許還會下蛆。不過現在幸好是冬天,不然冷翠現在身上已經爬滿蛆蟲。
張家村的屍體全都是水匪,根本沒人收攏。百姓們原先不怎麼恨這些水匪,可張十七一番殺戮之後,恨他們的人就多了。
一些窮困的,膽子大的就來到這裡。想要從屍體身上弄些錢財,他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於是來撈錢的人越來越多,大有絡繹不絕的趨勢。
一個麻皮臉瞎了一隻眼的漢子看到臭烘烘的冷翠,從身形上看像是個女人。女人身上總是會有些東西的,別說金銀首飾。就算是銀質的釵子,如果能摸到一枚也不算白來。
手在脖頸上摸索,摸著摸著就想著向下摸。多年的老鰥夫,對女人飽滿的胸膛非常嚮往。摸著摸著,麻皮臉的臉色就變了。這人的胸膛居然有熱乎氣,而且……!而且還微微起伏!這是個活人!
撿到寶了,雖然臉賴皮的像是一隻癩蛤蟆。但女人臉盤好看頂卵用,又不插臉蛋兒,下面能用就行了。更何況這女人胸前很飽滿,摸起來手感很好,似乎還很年輕。
顧不上惡臭,麻皮臉尋了塊破麻布將冷翠裹起來。扛著就往家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