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落寞的秦瓊(2/2)
秦懷道和老程的大兒子程處默,還有尉遲恭的兒子尉遲寶林,尉遲寶琪都快成書院一霸了。這哥幾個結成團伙,以欺壓惡霸而著稱於世。那些來書院作威作福的紈絝子弟,不但要接受溫大雅和老李綱的打壓,還得被這哥幾個欺負。
日子沒法過了,想回家述苦卻又被老爹揍一頓。男子漢大丈夫,在外面受了欺負你不會打回來?回家跟老爹說算是怎麼回事兒?難道你老爹,就打得過他們的老爹?
「哎……!掄了一輩子的刀,指望子孫拿筆桿子。秦家就沒出過有學問的人!只求老夫多活兩年,給家裡多撐些年。就算他們不成器,敗家也能多敗兩年。」老秦有些落寞,這些年征戰沙場。回家的次數有限,直接的後果就是秦懷道今年才八歲。
在將門家的長子中,年紀算是小的。老秦不得不努力的吃飯,努力的吃藥。用他的話說,拿藥當飯吃拿飯當藥吃。
「秦伯伯不要傷心,您的病是氣血兩虧引起的。這一次在高麗弄了好多上等的高麗參,您的病只要堅持吃這東西,絕對沒問題。吃完了再叫淵蓋蘇文送來,您放心他要是敢不挑好的送來。咱就自己去他高麗拿!」雲浩甩手遞給秦瓊一個小玻璃瓶子,裡面是一顆顆淡黃色的藥丸。在陽光下散發著金黃色的光澤,一看就是好東西。
「你小子有心了!你小子怎麼用碎玻璃切海參?」老秦立刻將人參丸揣到懷裡。老孫說過,這人世間補氣之藥莫過於參。
老秦懷裡揣著人參,雲浩卻在切海參。海參這東西,其實最見不得鐵器。後世講究的廚師用木刀或者竹刀來切,這樣不會沾染鐵腥氣。
其實木刀和竹刀也有味道,而且很鈍切起來很吃力。瓷刀工藝還沒成熟,雲浩現在只能用碎玻璃片來切海參。
海參,對蝦,加上扇貝!切成丁,用黃醬炸一下。裡面放上遼東特產的黃花菜,吃在嘴裡那叫一個鮮。
麵粉裡面加了硼灰,拿在手裡不停的抻,可以抻得老長。老秦眼看著一團面,在雲浩的手裡變成一根根細發的麵條。
還成,手藝沒潮。毛細不太可能,二細沒問題。
下鍋,煮麵!沸騰的開水,翻滾著一朵朵灼熱的浪花。麵條在裡面不斷浮沉,李道彥和許敬宗兩個混蛋,就端著碗在鍋邊上等著。他娘的士大夫的臉都被這兩個敗類丟盡了!
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出鍋,在涼水裡面一過。要說山東的面就是好,這麵條吃在嘴裡勁道的有種彈牙的感覺。配上雲浩的海鮮打滷,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夾了兩筷子黃瓜絲,再舀一碗鹵端給老秦。下飯菜就是干煎的黃花魚!
當然老秦最喜歡吃的豬頭肉,也是必不可少的。自從雲浩告訴農戶們騸豬之後,豬肉再也沒有了那股腥膻味兒,賤肉的說法便不攻自破。十幾年的時間裡面,大江南北都已經開始騸豬。豬肉不但走上了尋常百姓家,就連李二的宴席上也出現了汁水淋漓的大肘子。
老秦端在手裡,就已經鼻翼張合。筷子在面裡面拌了拌,吃了一口眼睛一亮,然後就下筷子猛刨!
英雄就是英雄,以老秦的身子骨。一連吃了三碗,仍舊氣不長喘面不改色。旁邊的許敬宗已經看不得了,鬍子上全是打滷噁心死了。就這樣,這貨還對著雲浩拱手,準備撈第四碗。
至於李道彥,早已經撐得躺在躺椅上直哼哼。
「大帥,不好了!出事了!」李文仲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