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2/2)
「好多勛貴都在咱家的工廠裡面拿貨,魏王府自然也不例外。不過更深的交際是沒有的,您吩咐過的。跟魏王府和東宮那邊兒,都要保持距離。」
「嗯!這就對了,記住不要和東宮還有魏王府有任何瓜葛。」
「怎麼?太子會壞事兒?那陛下也應該立魏王啊!怎麼連魏王也……!」張妙柯十分不解的問道。
「這種事情不要亂講,反正你照我的話去做就好。你是雲家的女主人,做事精細著點兒!」雲浩說完,就躺在床榻上眼睛盯著蚊帳的頂。
真有點兒累了,一天應付這麼多人這麼多事兒,腦袋有點疼。
很佩服太祖跟天斗跟地斗跟人斗的勇氣,最厲害的是這傢伙還說其樂無窮。雲浩自詡為凡夫俗子,學不來這本事,也享受不了這份快樂。能整天保持大腦高速運轉的傢伙,那是他娘的希特勒。
張妙柯的手輕柔的撫上雲浩的頭,輕輕的揉捏著太陽穴。這一手是跟孫思邈學的,雲浩最是喜歡。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雲浩傳出輕微的鼾聲。張妙柯給雲浩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然後躺在了雲浩身邊。
皇帝陛下最寵信的國公爺病了,據說是走路的時候崴了腳。這簡直就是大快人心,呃……!應該說是大快官心的事情!
什麼時候和領導之間距離能夠拉得最近,就是領導生病的時候。在領導生病的時候,適當表示一下關心,然後在領導心中留下深刻印象。這是每個合格官僚所應具備的基本素質!
李二的隨行官員一下子就忙碌起來,蜜蜂歸巢一樣的往雲浩的院子裡面鑽。送湯藥,送古玩,送字畫……最彪悍的還送來倆女人,說是覺得國公爺沒人照顧不好。完全無視國公夫人都快飛到天上去的白眼兒!
接見了兩波人,雲浩就不打算再見人了。見這幫人簡直就是對自己的摧殘,藉口養病高掛免戰牌。除了親王一類的人物,其他人一概不見。
眼前這個傢伙不見不好,因為人家就是一位親王。作為李二和長孫愛情的結晶,李治還是需要重視一下的。
「小王臨行的時候,得大寶的信。說是見到楚公和夫人,讓小王代為問安。可您看,這一路您都在父皇身邊。今天想著來問安,卻不料想楚公已經傷了。」李治站在雲浩床前,很是恭敬的說著。一副晚輩的姿態特別謙恭!
「晉王客氣了!」對於李治,雲浩不敢掉以輕心。雖然不肯加入到李治的陣營裡面,可也絕對不能得罪。
在合適的情況下,雲浩甚至會給予隱秘的幫助。刨除怕老婆這一點,這小子將漢家江山擴充到了極致。可謂外聖內王,不尊重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大寶在長安可好?」
「回楚公的話,大寶在長安讀書習字。老師偶爾身子不爽利,孤與大寶便去書院學習。李綱先生和許敬宗許先生,給了許多指導。」李治躬身在雲浩床前,一副晚輩的姿態擺了個十足。
「李綱先生的儒學大家,許敬宗才思敏捷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能夠跟隨他們學習,想必殿下的學業必然精進。我家的那個小子,真是跟著沾了晉王殿下的光。雲浩這裡謝過了!」
雲浩覺得倆人這麼說話蠢的冒泡,明明都不是心裡話,可偏偏要在這裡磨牙。而心裡話,誰都不敢提前說出來。
場面開始冷場,因為誰都不知道說些什麼。李治盤算著,是不是將杜如晦教的話說出來。而雲浩盤算著,怎麼能讓這傢伙打道回府。
「長安盛傳,我四哥魏王軍功鼎盛。似乎……咳!頗受父皇寵愛!呃……!不知道楚公如何看待?請楚公為小王解惑!」李治期期艾艾的隱晦說出自己的想法。
果然,這小子開始撈乾的了。
「魏王文武全才,自然受陛下賞識。不過聽說魏王忙於學業,已經很久沒進宮給皇后娘娘請安!晉王殿下,雲浩是個閒人。知道的並不多,所以想的也不多。一家人嘛,還是多多親近為好。」
聽了雲浩的話,李治眼前一亮。對著雲浩一躬身:「謝楚公提點!」
「怎麼了?好好的就崴了腳,一定是壞事做多了,老天爺罰你!」外面忽然傳來一個悶雷般的聲音,敢在雄闊海面前這麼叫嚷的就一個。
隨著聲音的落下,老程大踏步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老牛,還有李道彥!
「見過王叔!程尚書,牛大將軍安好!」李治是個有禮貌的孩子,一一給人見禮。
「哦,原來是晉王在這裡。老夫有禮了!」老程咧著嘴大笑。
「你也來看楚公,你小子有心了。」李道彥拍了拍李治的肩膀同樣笑道。仿佛雲浩崴了腳,對他們是天大的喜事一樣。
「不打攪幾位與楚公敘談,小王告辭!」李治趕忙告辭!經過雲浩的提點,如果還不知道這時候應該圍著長孫轉,他的智商就是負數。
「你小子怎麼平地走路也能崴了腳?是不是殺人殺太多,冤魂找你報仇來了。哈哈哈!」李治走了,老程哈哈大笑著打趣道。屍山血海裡面闖過來的老殺才,如果說害怕鬼那簡直就是笑話。
「別聽老貨胡沁,昨天還好好的,怎麼弄的?」李道彥伸手就去掀雲浩的被子。
「你這……!」看看雲浩的腳踝,老程和老牛同時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