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中心開花(2/2)
現在,整個水師的搖錢樹。李文仲在朝廷裡面最大的靠山,要去鹿耳門中心開花。李文仲覺得自己的腦袋要開花,沒有雲浩保著他還不得不李靖撕成碎片。
「是啊大帥,這種事情您犯不著親身犯險。讓李文仲他們去就好,一定會把仗打得漂漂亮亮的。」王哲也是一臉緊張的說道。
雲浩沉默不說話,屋子裡面也沒人說話。
過了許久,劉仁軌說道:「大帥!是不是等越公的人馬到了之後,咱們一同進攻鹿耳門。越公的船要比咱們小得多,也應該不會擱淺。有他們護翼的話,把握更大一些。」
「對!大帥,還是等越公到了之後。咱們一同進攻,這樣即便咱們擱淺,越公也會護翼我們。」李文仲的眼睛立刻亮起來,恨不得抱著劉仁軌親一口。
按理說泉州算是馮盎的防區,出了這樣的事情沒有當縮頭烏龜的道理。可馮盎雖然是世代居住嶺南,可卻並不熟悉海戰。他手下的戰船,加起來也不足百艘。根本沒有力量在海上對抗如此龐大的海盜!
這一次李二的旨意是讓雲浩統領大唐水師,也就是說馮盎的船理論上說也歸雲浩管。可這只是停留在理論上,連李二對馮盎都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賞賜安撫。雲浩又拿什麼,讓這位桀驁不馴的越國公出兵?
雲浩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讓馮盎出兵並不容易。馮盎說穿了,還是嶺南的軍閥。軍閥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麾下的軍隊。這是保障他富貴生活,甚至是保障生命的本錢。一旦這本錢消失了,他的命也就快走到盡頭。深知政治博弈的雲浩,再明白不過。
泉州失陷幾個月,為什麼不見馮盎出兵?閩浙沿海遭到張仲堅頻頻襲擾,為毛不見馮盎反擊。廣州城是南方最富庶的城市,為毛不見張仲堅去攻擊廣州?
說到底,朝廷在泉州設立了市舶司。馮盎在泉州收不上來一分錢稅款,沒了利益自然不會打生打死。廣州就不同了,雖然廣州也有市舶司。但李二為了不過分刺激馮盎,把廣州市舶司撥給了馮盎管理。當然,朝廷就算是派人去了廣州,也管不了廣州市舶司。
張仲堅要是進攻廣州,馮盎一定會跟張仲堅拼個你死我活,不流盡最後一滴血堅決不能放棄。
無利不起早啊!自己現在拿什麼讓馮盎出兵,不但要出兵而且還是要出力打生打死那種。出這麼大的血,得付出多大的代價。這條件,是他雲浩能做主的?
不管是劉仁軌還是李文仲,因為地位的關係想不到這麼多。至於王哲,那根本就是來打醬油的。他巴不得越安全越好,作為李靖的人。他干好李靖吩咐的差事,對朝廷表達了忠心就好。為大唐死戰?肥的流油的王大官人,才不會輕易就豁出性命。
「不用等越公了,咱們明天漲潮時分進入鹿耳門。違令者!斬!」雲浩斬釘截鐵的說道。
「諾!」見雲浩下定決心,所有人齊齊稱諾!
天邊布滿了火燒雲,早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看起來明天是個號天氣,一個適合拼殺的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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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本君,這下麻煩了。雲浩那兩艘船太過強悍,咱們商量的法子未必管用?」驚魂未定的張仲堅跳下船,看到前來迎接的宮本武藏第一句話十分喪氣。
「怎麼會鬧成這個樣子?」宮本武藏看到光著膀子,身上穿著竹甲的張仲堅差點兒說不出話來。張仲堅一向好勇鬥狠,幾時穿過竹甲。更別說,手中那柄視若性命的巨大陌刀也不見了。而且回來時候的戰船,也不是出海時的那艘大船。
「雲浩的那兩艘船,大得像是山。咱們的靠近兩百步左右,就會被船上發射出來的火藥擊中。火藥武器威力巨大,只要命中這艘船就算是廢了。咱們玩的那套跳幫戰術,已經完全失效。今後,這海上是大唐的天下。我看,咱們還是連夜逃往外海比較妥當。」張仲堅覺得,按照原先的想法在這裡死站。等待他的只有死,而不是戰。
「可這裡的城寨已經初具規模,咱們為了吸引雲浩來這裡,傷亡也十分巨大。況且,跟隨你出去的戰艦也沒有被全部擊沉,還有許多會回來這裡與咱們匯合。現在就這麼撤?」宮本武藏瞪大了眼睛,現在撤退代價太大了。他有些不懂,脾氣爆裂桀驁不馴的張仲堅,為什麼這麼害怕雲浩的那兩艘戰艦,難道說那兩艘戰艦真的是無敵的?
「就算修好了也放棄,帶著這裡的東西還有人。咱們趕緊走,趁著風向合適快些走。雲浩的大船不但是大,而且速度也很快。被他們追上就沒救了!」張仲堅喝了一口酒,嘴裡嘟囔道。與其是在跟宮本武藏說話,不如說是自言自語。
宮本武藏心裡一沉,看起來張仲堅是被雲浩嚇破膽了。
「就算回到交趾,一樣會被雲浩追上。那時候怎麼辦?再跑?」
「咱們不回交趾了,咱們一路南下。聽說向南航行千里之後,會有一片大陸。上面居住著許多的土人!咱們就到那裡去。」
「可那只是個傳說!」宮本武藏急得跳腳,他認為張仲堅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