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恐慌的母親(2/2)
找來一條狗,拿那柄割羊肉小刀戳一下。那條狗當即就翻白眼兒了,倒在地上抽搐哀鳴。嘴裡大口大口的吐白沫,跟齊國遠死前是一個德行。也不知道是他娘的什麼毒,真正的見血封喉。
「抓到活口了?」上一次是伍天錫,雲浩很想知道這一次是誰。老子雖然算不得好人,但總算也不是十惡不赦。為毛他娘的這麼多人想要老子的命,扮豬扮的時間長了,真他娘的當老子是豬?
「三個人,射死兩個弄回來一個活口。侯爺沒事兒吧!」看到地上慢慢不動的狗,還有死的悽慘的齊國遠。雄闊海腦門兒上的汗「唰」「唰」的,幸虧自己那一腳踹的及時。不然,雲浩肯定也是這個下場。他死了不要緊,自己還哪裡去找這麼堅挺的老闆。
「查,查出來到底是誰做的。」雲浩咬牙切齒,一定要把幕後的傢伙掏出來。然後剝皮抽筋,總是被刺殺這日子就不要過了。這東西還沒辦法防範,有千日做賊哪裡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吩咐完畢,雲浩就去了後宅。後院裡面亂的已經要不成了,聽說兒子又被刺殺。趙氏哭嚎著就要回晉陽去,長安不待了,這地方不太平。還是回晉陽,安安生生的過日子。啥侯爵的,咱不要了。
張妙柯派人來八回了,可見她實在是勸不住自己的婆婆。
「娘,孩兒沒事兒。您看看,這不是好好的?」雲浩看到趙氏的時候,趙氏已經瘋魔了。農家出來的婦人,根本沒有那麼大的擔當。十年的悠閒日子,已經將她那股子不多的潑辣消磨得一絲不剩。呈現在雲浩面前的,就是一個無助的母親。看著兒子受傷害,卻無能為力的母親。
「我的兒,我的兒!……!」趙氏拉著雲浩的手,只會不斷的重複這三個字。一雙手從頭上摸到腳下,就差摟懷裡餵奶了。
「娘,我沒事,真的沒事。您看,身子骨結實。賊人已經被抓住了,您該吃齋吃齋,該念佛念佛。兒子今天什麼都不做,就陪著您!」雲浩笑眯眯的扶著趙氏坐下,張妙柯很有眼色的捧上來一杯安神茶。
「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趙氏喝了一口安神茶,拉著雲浩的手嘟囔著。不一會兒就合上了眼睛,安神茶裡面加了料。這個時候,還是讓她睡一會兒比較好。
看著臉色潮紅,沉沉睡去的母親。雲浩的眼神變得逐漸凌厲起來,就連表情也愈加的猙獰。
羥巴想睜開自己的眼睛,可紅腫的眼睛已經腫的僅僅剩下一條小縫。透過這條小縫,他看到一個面目兇惡的大漢,正拿著通紅的烙鐵向自己走來。
「啊……!」一聲悽厲的慘叫之後,皮肉焦糊的味道充斥了整間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