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拖刀計(1/2)
晨曦的陽光利劍一樣穿透薄霧,天地之間所有東西都披上一層紅霞。湛藍的天空被金光籠罩說不出的漂亮,冬日裡清冷的天氣下。一切都是枯萎的,寒風吹得枯草發出陣陣沙沙聲。
一匹戰馬踏著抹上金光的枯草,將失去生命的植物踩在腳下。當馬蹄抬起的時候,枯草再度挺起來。甚至連印記都沒有留下,就好像馬蹄子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馬上有一名穿著黑盔黑甲的騎士,猙獰的面甲後面是一雙與寒風一樣冰冷的眸子。金色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將黑色的鎧甲外面鍍上一層金色。馬鞍橋上玄色鐵錘同樣鍍上了一抹金光,寒風裡孤獨的一人一馬緩緩前行著。悠閒的樣子,就好像在散布放馬一般!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殺氣,卻讓在潼關城頭的魚俱羅都敢到心驚。魚俱羅知道,自己要等的人來了。戴上頭盔,走下了城牆。
在城門洞子裡,二弟魚贊率領著親軍在等他。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在戰場上,魚俱羅很放心將自己的後背交給自己的弟弟。
就在他的身後,是一條整齊的黑線。那是一個個身穿玄甲的騎兵,足足有兩千人!這一仗李淵也是豁出去了,段志玄帶著僅剩的兩千玄甲軍跟隨在李元霸的身後。如果李元霸敗了,這日子也就不要過了。
李二同樣是一身玄甲,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弟弟。他恨自己沒有李元霸的天生神力,如果自己有那樣的力量,就可以保護自己的兄弟。不要他帶著惡疾上戰場,雲浩說得沒有錯。再上戰場進行血腥殺戮,他僅存的一點兒心智就會愈加迷失,最後成為一名只知道殺戮的瘋子。
單人獨騎,這就是戰書。
魚俱羅看了一眼李元霸,放下面甲一揮手。兩千親衛騎兵便隨著他湧出城門,兩軍就在潼關城下對峙。兩個人相距一箭之地停了下來,魚俱羅死死盯著李元霸。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個人生撕了自己最鍾愛的徒弟。即便穿著鎧甲也能夠看出來,這個人應該很瘦小才對。
「你就是李玄霸?」魚俱羅不確定對面的人就是李元霸。
李元霸沒有做聲,伸手摘下鑌鐵雙錘。雙腿一磕馬腹,戰馬便小跑起來。這是騎兵標準的衝刺動作,小跑,然後加速,再加速。當戰馬的速度提到極致的時候,也就是兩名武將火星撞地球的般撞在一起的時候。
戰馬從小跑到加速非常快,魚俱羅覺得對面的傢伙好像風一樣刮過來。無奈之下,只能掄起大刀沖向李元霸。騎兵對沖,馬速慢的那個會吃虧。身經百戰的魚俱羅,當然知道這一點。
兩個人的戰馬各自踏出陣陣煙塵,當兩人的兵刃撞在一起的時候,發出一聲震天巨響。金鐵交鳴,仿佛洪荒宇宙中火星撞地球一般。二馬錯蹬,魚俱羅一矮身,一柄大錘帶著風掠過自己的後腦勺兒。如果這一下滿那麼一丁點兒,現在已經是腦漿迸裂。
魚俱羅心驚膽戰,手中八十斤的大刀愣是被人家的大錘好像牙籤一樣磕開。更駭人的是,自己的虎口居然被生生震得裂開。縱橫沙場數十年,這樣的事情還是頭一次出現。以前認為徒弟宇文成都已經是海內第一人,卻不料想果然是人外有人。不過魚俱羅就弄不明白,猴子一樣精瘦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一手拖刀,一手伸進鹿皮囊中掏出一顆拳頭大的飛蝗石。這是他的看家絕技,連宇文成都都沒有教授。多年練習之下,說打你的左眼絕對不會打你的右眼。魚俱羅雖然在這項絕技上下了苦功,很可惜整個大隋卻沒有能讓他施展的對手。今天,他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在戰場上使用飛蝗石。
調轉馬頭,李元霸已經再次衝過來。二馬靠近的時候,魚俱羅甩手就是一記飛蝗石。這一下射得又刁又狠,直直奔著李元霸面門便射了過來。當真是快似流星,勢若閃電。
李元霸只覺得眼前一黑,本能的用鐵錘格擋一下。也算是李元霸命大,飛蝗石不偏不倚正打在鐵錘上。迸飛的碎石一下子就劃開了李元霸的額頭,鮮血湧出一瞬間就迷糊住了眼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