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歡慶(1/2)
一箭雙鵰,以前聽過還真沒見過。當秦瓊的羽箭穿著兩隻飛鷹掉在地上的時候,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秦瓊的箭技震驚了!一支羽箭居然可以射下兩隻老鷹來,這他娘的還是人麼?
「好!」雲浩忍耐不住,張嘴給秦瓊叫了一個好。有了他這聲好,整個校場上掀起一股聲浪。軍卒們都在瘋狂叫好,羅藝居然也破天荒的站起來為秦瓊喝彩。心腹嘛!自然要有一些心腹的待遇!
所有的人都在瘋狂叫喊,雲浩卻感覺到一股陰冷的目光。順著目光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皮甲的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人,正在冷冷看著自己。這傢伙看到雲浩望過來,眨了眨眼睛便望向別處。
武魁也被秦瓊的箭技震驚,他的箭雖然盡力十足。但畢竟只射下一隻來,人家秦瓊能夠射下兩隻。這在技術上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這一場顯然是他敗了。
悶聲悶氣的不說話,武魁拎著黃楊大弓走回自己的陣營。他走到哪裡,那些忍不住激動叫好的軍卒,立刻聲息全無,再次變成一根根釘子。
「配軍秦瓊勇武彪悍箭技非凡可堪大用,現授予校尉職銜中軍帳行走,官職容後待定!」羅藝高聲在台上大喝。
秦瓊翻身下馬,大禮參拜羅藝。口稱:「多謝大人賞識!」
下面的戲碼再看下去也沒意思,雲浩一下子鑽進馬車裡。抱住銅皮湯婆子便不撒手,他娘的太冷了。感覺雙腳已經失去了知覺,再待下去小弟弟怕是都要被凍住。
銅皮湯婆子裡本裝滿了熱水,現在卻涼了許多。不過在這大冷的天氣里,聊勝於無。
湯婆子快涼的時候,柴紹沖了進來。一邊將手放在嘴邊哈氣,一邊抱怨道:「這他娘的北平是什麼天兒?這手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了,剛剛跟著拍了幾巴掌,鑽心的疼。」
一看就是沒有在寒區待過的經驗,大冷的天手都凍麻了。這貨居然學著人家鼓掌,活該!雲浩對柴紹嗤之以鼻,將手裡已經快涼的湯婆子遞過去。這玩意在自己手裡已經不起作用,到了柴紹手裡……也他娘的沒多大作用。
接下來的操演雲浩可沒興趣看,自己是來這地方享福的。誰喜歡在軍營裡面過刀口舔血的日子,接下來好好長大成人。把張妙柯肚子弄大,再娶一群老婆。吃喝玩樂之餘,順便看看能不能繁衍出一個種族出來。
好不容易挨到操演結束,雲浩已經懂得牙齒打顫。太懷念自己那輛牛車了,裡面不但有爐子還有羊絨毯子。這馬車裡空間狹小不說,還他娘的四面透風。待在馬車裡面,跟待在外面區別不大。柴紹的手插在褲襠里,沒錯這是取暖最有效的法子。據說這地方溫度高,是為了保證精子成活率。
當雲浩感覺自己快要被凍死的時候,解散的命令終於下達。雲浩都不明白,外面那些穿著鎧甲的傢伙是怎樣活過來的。馬車衝進住處之後,雲浩就被馨兒抱下了馬車。
沒錯,就是用抱的。雲浩不是想占馨兒的便宜,而是這時候從馬車上往下蹦和作死差不了多少。
屋子裡已經裝上從馬車上卸下的爐子,手腳都泡在溫水裡。雲浩第一次覺得,溫暖的屋子是如此美好。沒挨過凍的人,根本理解不了那種從裡向外冷的感覺。
「我的個老天,都被北平苦寒。今天柴某算是領教了,下輩子再也不來這地方。」同樣將手腳都泡在溫水裡的柴紹,對北平府的天氣深惡痛絕。
雲浩撇撇嘴沒說話,北平府的冷你就受不了。若是白山黑水之間,那你還不直接抹脖子。沒辦法跟柴紹解釋,如果柴紹問他是怎麼知道的,雲浩根本沒辦法自圓其說。總不能又推給那個赤腳醫生吧!那位仁兄身上的光環已經足夠高大,再加上一些怕就是成了神話人物。
「少說話,將那晚加了紅糖的薑湯喝了。身體裡都是寒氣,需要驅一驅。不然存留在身體裡,你會生病的。」雲浩端起加了紅糖的薑湯就開始往嘴裡倒。這個缺乏抗生素的年月,感冒真的可以死人。
柴紹立刻從善如流,事實上只要雲浩正在做的事情。一般他都會照著做!
總有一種感覺,這個小小的身體裡住著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傢伙。不然怎麼可能八歲的娃娃,懂的東西居然比自己還多。薑湯這玩意驅寒他是知道的,可怎麼就不知道在薑湯裡面加一點紅糖?不但喝起來味道好上很多,身體也暖和許多。有時候真想將這小子的腦袋打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玩意。
早上走的,回來時候已經是中午。張公瑾不知道去了哪裡鑽沙,哥倆吃過了午飯就窩在屋子裡。現在只要可能,他們絕對不會踏出這間溫暖的屋子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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