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有怨念得永生(2/2)
「閉嘴!」費倫喝斥道,「接下來的事,我們誰也幫不了強子,得看他的求生意志是否強烈了。」
戴岩倒是比較冷靜,問道:「那醫生,如果我同事能夠醒來,他的傷會不會給他以後的工作帶來不便?」
老柳沉吟了幾秒才道:「他左臂的傷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而右肺的貫穿傷得看他的身體素質以及恢復情況而定,如果恢復到最佳的話,應該有中槍前**成的肺活量吧!不過我建議以後他還是不要再從事一線的警務工作,最好轉去文職。」
李立東一聽,也不幹了,黑著臉道:「以強哥的脾氣,讓他轉去文職,還不如殺了他!」這話頂得柳醫生好不尷尬,若非看在費倫的面子上,他恐怕早甩臉走人了。
好在此時仇兆強的家人趕到,把尷尬的場面岔開了,柳醫生解釋了兩句,藉故走掉了。孰料老柳前腳剛走,後腳丹鳳眼女醫生就揉著肩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你們這麼多人堵在這裡幹嘛?」
「醫生,我們的同事呢?」
「同事?!」女醫生愕了一下,道:「他剛結束表皮縫合,已經從另一邊送去icu了。」
「不是,剛那柳醫生不是說手術都做完了嗎?」莫婉寧奇道。
沒等女醫生說話,費倫接茬道:「阿寧,做手術是這樣,重要的部份主刀醫生負責,剩下雞毛蒜皮的小縫合就由副刀來做。」說完,瞧也不瞧丹鳳眼女醫生,領頭往icu而去。
仇兆強的求生意志、或者說怨念無比強大,也就動完手術兩個鐘頭吧,他人就醒了。看到穿著保護衣陪在床邊的費倫和自家老媽,仇兆強張嘴第一句話就是:「sir,我想……想再見見那……那位大師,讓……讓她指點迷津!」
費倫聞言翻了個白眼,搪塞道:「等你痊癒了我再領你去見她,不然你躺在床上見人,始終是對大師的不敬。」
沒曾想這隨口胡謅的藉口仇兆強深以為然,當下道:「我一定……一定會儘快好……好起來的。」
費倫好歹忍住笑,見仇兆強已經脫離了危險,事兒還挺多的他也就不準備再待下去了,指示李立東和施毅然輪流守在icu,他叫上戴岩和莫婉寧回了總部。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離上午的槍戰已經過去五個多鐘頭,可負責搜人的西九龍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費倫決定不再浪費時間等下去了,他要找到那個額頭受創的傢伙,死活無所謂,總之一定要把他翻出來。
不久,戴岩取來了季邴雄和他兩個手下的死狀照片,費倫拿著照片到了審訊室。
「啪!」
正趴在審訊桌上打瞌睡的捲毛和中分被費倫摔照片的聲音給驚醒了。
「看看,認識麼?」
捲毛和中分拿起照片仔細辨認了一下,旋即瞳孔放大,面露惶恐之色。
「說話!」
「這、這個是季老大!」捲毛指著仰面朝天腦殼下一灘血的死者照片道。
費倫哂笑道:「季邴雄的臉長得這麼有特色,誰他媽認不出來,用得著你來指啊?」
中分趕緊指著另一張照片道:「這個……曹四!」
費倫一看,發現這傢伙就是看清他樣貌後面露異色的那個疑匪,心忖,這就難怪了,敢情是之前見過自己。
「最後這個是水哥!」捲毛指著第三個疑匪道,「只有他和曹四是季老大身邊的老人。」
費倫陰惻惻道:「現在還有一個禿頂的傢伙逃了,你們知道他是誰不?」
中分愕道:「應該還有兩人才對啊!」
費倫聞言,雙眼微眯瞪著中分,直把他看得發毛才道:「對喔,我記得你們跟我說過季邴雄有六個手下的。」
中分聞言,緊繃的身體陡然垮了下去,喘著粗氣哀求道:「費sir,求您以後別老盯著我行嗎?你的眼神,你的眼神……」
「我眼神怎麼了?」費倫笑著把剛移到捲毛臉上的目光又落回了中分臉上。
中分一個哆嗦,佝下頭去,根本不敢與費倫對視。
「嘭!」
費倫猛一拍桌,斥道:「老子在問你們話呢,季邴雄的手下都……還—有—誰?」
「還有兩個人都有點禿頂!」捲毛忙道,「一個叫洪兵,是從內地跟過來的,另一個叫阿定,是曹四在澳門招募的,負責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