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再吃黑(2/2)
費倫和帕拉瓦全都悶哼出聲,一擊而分。不得不說,帕拉瓦的鐵膝的確有炫耀的資本,即便以費倫十倍於常人的身體強度也感到膝蓋骨生疼。
帕拉瓦更慘,他一向引為為傲的膝蓋被費倫硬頂得凹下一塊去,已然骨折,雖說還能撐得下去,但面對費倫這樣一個招式一記快過一記一記重過一記的怪胎,他真有點怕了。
不過身經百戰的帕拉瓦非常明白,只有拼命擊傷費倫他才有逃走的機會,否則再怎麼逃跑都是徒勞無益。想到這,泰國佬拼盡全力,迎著費倫的身體就是一記飛肘。
這一肘極快極慘烈,甚至帶起一股血腥殺戮之氣,若是一般人,早被氣勢沖得腿軟了,可費倫則恰恰相反,他靈魂深處浸染過無數血海殺孽的戾氣終於壓抑不住,瞬間爆發出來,在整個樓層中肆虐……
「轟!!!」
這是一股怎樣的血腥氣息啊?恐怕就連死神閣下本人也不及百分之一吧?
帕拉瓦仿佛被無邊戾氣壓製得動彈不得,飛肘在這一霎竟似呆滯在半空,費倫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腳尖點地,瞬間滑至帕拉瓦背後。
泰國佬剛落回地面,他的後心就被費倫如利劍般的手秒穿了。滿布玄金之氣的手(①)從帕拉瓦的前胸透出,血淋淋的掌中竟還抓著一顆仍在跳動的心臟,帕拉瓦的心臟。
「吧唧!」
費倫五指倏然收緊,將鮮活的心臟變成了一坨爛肉。帕拉瓦連哼都沒哼,腦袋就無力地耷拉下來,身體直挺挺杵在原地,再沒了生氣!
此時,爛尾樓區的圍牆外隱隱穿來警車聲,費倫當即將三個仍在地上翻滾慘嚎的洋鬼子一一拍死,又在還沒死透的瓦丘差腦袋上補了一腳,他胸中的血殺戾氣這才偃旗息鼓,緩緩平復下去。
隨著警車聲越來越近,費倫將透明試管和電板搜刮出來,擱進了隱戒,故意放過了帕拉瓦身上的油墨配方,又將八個死者的頭顱都切了下來,也扔進了隱戒,而後縱身躍下二樓,消失在與警車聲悖向的夜幕中。
遠離爛尾樓區之後,費倫自知身上血腥氣過重,並沒有返回英皇道取車,而是就近下了海,往對岸的油塘游去。
之後,從隱戒里拿出身乾爽衣服換上的費倫到了附近的碧雲小區。他在小區有兩個單位的物業,還長年包了樓下車庫的專門停車位。
這裡的車庫停有一輛普桑,費倫開上車繞往東九龍,剛到土瓜灣附近,施毅然的電話就打到了他手機上。
「費sir,你在哪兒?鯉魚門發生了大案子。」
「什麼?」費倫佯驚了一下,「我在尖東,馬上就趕回去,大sir有什麼指示嗎?」
「大sir的意思是讓我們接手這案子。」
「那你和阿寧先出現場,我隨後就到!」
等費倫繞了一大圈趕回爛尾樓區時,施毅然拎著個證物袋就迎了上來。
「sir,八名死者全被割去了腦袋,暫時還無法確定身份,不過我在其中一個人身上找到這個。」說著,施毅然遞過了證物袋,裡面裝著一張寫滿各種化學式、由英文和法文混編而成的箋紙。
費倫故作不知地仔細看了看,遲疑道:「這似乎是……一種油墨配方?」
「對對對,剛才阿寧也說是,我覺得也是!」施毅然贊同道,「sir,你說這張配方會不會跟我們最近在查的偽鈔案有關?」
「沒這麼巧吧?」費倫撇嘴道,「凡是不能武斷,你去把配方影印……算了,還有由我親自影印,明早親自給法證那邊送過去,驗一驗不就什麼都清楚了麼?」
翌曰,法證部。
姜景蓮看過配方之後,馬上確定這就是一張油墨配方,至於是不是偽鈔所用的油墨配方,檢驗起來就十分複雜了,起碼也要四五天的時間才能有結果。
費倫一聽,立馬囧了:「姜姐,這個檢驗就不能再快點嘛?」
「不能!」姜景蓮搖頭,「因為油墨配方上有幾種原料我們這裡沒有,得向外國訂購才成。」
費倫對此無語至極,早知這樣,他還不如昧下這張配方,將八屍無頭案弄成懸案豈不更省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