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人彘給的線索(2/2)
「好……嗯?」妮露隨口一答,隨即才發現不對勁兒,「你讓我出……去?」
「廢話!難道我說話不好使麼?」費倫惡瞪向她。
妮露幽怨無比,卻也只能聽話退出了地下室。
費倫祭出玄水真氣,雙手化冰,轉眼他掌中就生出了十數塊薄如蠶翼的冰片。一甩手,冰片被費倫毫無懸念地打入了洋鬼子頭部的迎香、人中等穴位。
起初洋鬼子只覺數道寒嗖嗖的液體竄入了臉部頭頂各處地方,傷口只是微痛,但很快就陣陣麻癢猶如蟻咬,又如針刺疼痛錐心,而且這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強烈,讓人忍不住想去抓撓敲打,甚至掰開頭殼看看裡面究竟藏了什麼東西。
費倫看著洋鬼子在瓦瓮里七拱八翹、痛苦不堪,冷笑連連道:「哼,知道你中了什麼嗎?是我獨門秘制的『生死符』!」
洋鬼子自然聽不懂什麼是生死符,但他已經品嘗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沒撐過兩分鐘就狂敲著摩斯碼:「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讓生死符停了吧!!」
費倫毫無憐憫之心,淡淡道:「先說說看吧,說得好我就幫你解了生死符。」
「假鈔是瓦丘差給我們老大的,我們過來辦事就帶過來了,分三撥散給了港島以及東西九龍的下家!」
「總共有多少偽鈔?接手的下家都有誰?」費倫繼續逼問道。
「大約有三億假幣,全是95版一千塊的。」洋鬼子此時已經滿頭是汗,腦袋不住搖晃,卻還在極力敲擊摩斯碼,「我只知道其中兩個下家,一個叫靚仔生,另一個叫癩利。」
費倫聽完,哼哼冷笑道:「這批假鈔足可以假亂真,你們散掉了幾億假幣,還會幹那殺人玩命的活兒?」
「不是不是,這批假幣瓦丘差早就從網上收了三個下家的訂錢,我們只是幫他順便帶來港島而已,除卻老大臨時起意昧下一百多萬假幣來當我們在港島的活動經費之外,我們整隊人才收了瓦丘差一百萬美金的好處費而已,畢竟像瓦丘差這樣的金牌任務中介我們是得罪不起的!啊啊啊……求求你,幫我解了生死符吧!!」
費倫不為所動道:「你再仔細想想,看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沒了,關於假鈔我真就只知道這麼多,我們老大可能知道得多點,可他已經被你割喉了。求求你求求你,幫我……」
「咔!」
費倫十倍於常人強度的食指準確插入了洋鬼子的眉心,洋鬼子眼瞼大開,黑洞洞的眼眶仿佛厲鬼般瞪著費倫。
對此,費倫一點不心怯,反而笑道:「瞪我也沒用,你該死!」隨後喊了妮露進屋,兩人合力把洋鬼子弄成了碎塊,裝進了垃圾袋。
弄好之後,妮露指著兩袋屍塊,問:「現在怎麼辦?扔哪兒?」
不提還好,這一提,費倫惡瞪向她道:「你都沒想好怎麼處理屍體,還敢把人弄回來?」
妮露以為費倫又打算k她,頓時噤若寒蟬。費倫卻道:「滾出去,這裡交給我來弄!」
洋妞如逢大赦,一溜煙走掉了。費倫旋即把兩袋屍塊收進了隱戒,準備等有了空再去寵物糧食場處理成狗糧。
第二天一大早,費倫獨自開車到了西九龍癩利的地盤,不久便在一家高檔冷飲店綴上了一對散假鈔的古惑男女。
等兩人結完帳想離開時,費倫也拍了五百塊在桌上,起身與他倆交錯而過,輕微擦碰了一點,就把男古惑仔塞滿偽鈔的錢夾給偷到了手。
旋即,費倫避開監控鏡頭的攝像位,把錢夾里的大疊假鈔往外扯出一點點,隨後連假鈔帶錢夾整個扔在桌下不起眼的地方,再用腳去掏,邊掏還邊喊道:「喂,誰的錢包掉了?」
附近不少人都聽到了費倫的喊聲,循聲望來,古惑男女自然也聽見了,一摸口袋,立刻臉色大變,旋又恢復鎮定,轉身走回費倫身邊。
這時,費倫剛用腳把錢夾掏出,撿起來再次問道:「誰的錢包?」
「我的我的我的……給我!」一頭金髮的男古惑仔大聲道。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麼?」費倫好笑道,「拿什麼證明?我看看……」說著,就打算翻開錢夾。
金髮自然清楚錢包里有幾萬塊的假鈔,一旦露白,難保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畢竟他一個小混混何德何能賺這麼多鈔票呢?
想到這裡,金髮就急了,厲聲道:「拿什麼證明?老子拿這個證明!」說著挽起了衣袖,露出了臂膀上的紋身,又從腰間抽出了一把甩刀,「把錢包給我!」
周圍想撿便宜的傢伙見金髮凶相畢露,全都乖乖地退避三舍,獨獨費倫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淡淡道:「兄弟,隔壁兩天街就是警局,你敢在這兒動刀?」
「別說這裡不是警局,就是在警局門口,我玩刀犯法麼?」金髮說著話,揮舞著手裡的甩刀,逼向了費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