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還是被認出來了(2/2)
「嘟嘟嘟……」
一陣刺耳的警告聲從控制台傳出,工作人員立馬向聞訊而來的唐裝中年人報告道:「經理,臉譜識別系統報警,應該是有高手或黑名單上的人出現了。」
唐裝中年人大概四十出頭的樣子,長得有點舅舅不疼姥姥不愛,寬額短人中,有幾分像馬來人,不過從他的黑眼黑髮和氣質來看,應該受過華夏文化薰陶。
「具體是哪張台?」
「不是樓下大廳,是二樓的貴賓房。」
唐裝中年人皺眉道:「怎麼人跑那兒去了才發現?你們之前眼都瞎了嗎?」
隨在他身邊的年輕人道:「師父,別動怒,先看看是誰吧?」
「叮——」
這時,臉譜識別系統終於彈出了反饋信息,一看屏幕上顯示的資料顏色呈黑底紅字,頓時把唐裝中年人和年輕人嚇了一跳。
年輕人沉聲道:「難怪彈出資料這麼慢,原來是世界十大到了,並非我們賭場黑名單上的人物。」
唐裝中年人卻怔怔看著費倫的照片,訝然道:「怎麼會是他?」
「師父,您認識這個人?」
「我怎麼會不認識,98年拉斯維加斯世界賭賽,這個叫allen的傢伙自費參賽,以黑馬姿態一路殺進百強,震驚了世界賭壇。」唐裝中年人苦笑道,「本來自費參賽只是一個噱頭,從來就沒有自費的傢伙進入過前兩百名的。可對於allen來說,百強也不過是而已,隨後他高姿態殺六十四強,並在六十四進三十二的比賽中淘汰了你師父我!」
年輕人頓感愕然。
「當年的大賽,從六十四強開始,一直到前四強,都是以四人麻將的方式決出勝負,每人一百萬籌碼,在規定的圈數內,籌碼較多的兩人晉級下一輪。64進32,我輸的那場麻將只比第二名的allen少一千塊籌碼而已,當時我沒在意,可是從後來allen的晉級過程來看,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年輕人滿心疑惑,道:「師父,我不太明白的意思。」
「很簡單,之後每一輪,一直到四強站,allen都是以第二名晉級,而且每次都只比當桌第三多一千塊籌碼。」
年輕人聞言,頭皮發麻。要知道,世界賭賽參賽的可都是真正的賭壇高手啊,敢在這樣的比賽中玩花活,不是傻子瘋子就是對自身賭技有絕對自信的天才!
「師父,可他的資料上寫的是98年世界賭賽第三名,也就是說他在四強麻將戰里還是輸掉了。」
唐裝中年人聞言,惡瞪了自己徒弟一眼,嘆道:「四強麻將戰我也在場,allen當時……算了,不說了,咱們還是去會會他吧!對了,你打電話去財務部,讓他們送張三千萬港幣的支票過來。」
年輕人雖然很想聽故事,但唐裝中年人的話他不敢違背,趕緊照辦。
費倫攜梁慕晴來到梭哈台旁,看著兩手緊絞、根本沒注意到邊上來人的喬冷蝶,梁慕晴終忍不住喊了聲:「冷蝶!」
喬冷蝶霍然抬手,看見梁慕晴就像見了親人一樣,踉蹌幾步撲進了她懷裡,什麼話也沒說,嗚咽著哭了起來。
正在和那個賣腎者對賭梭哈的嚴曉西抬起眼皮掃到了梁慕晴,立時眉開眼笑,招呼道:「唷,慕晴,你也來……」話音未落就看見了邊上的費倫,頓如被掐住脖子的雞,聲音戛然而止。
上次刮法拉利的三個混混的確是嚴曉西指使的,他們仨的傷勢如何嚴曉西自然一清二楚,眼見打傷他們的暴力警察費倫就在面前,生怕他上來爆捶自己一頓,嚴曉西哪還說得出話來。
梁慕晴拍著喬冷蝶的香肩,安慰道:「冷蝶,不哭不哭,有什麼事,你跟我說!」旋又奇道,「對了,怎麼那個捐腎的傢伙也在啊?這兒不是貴賓廳嗎?」
「他是姓嚴的帶進來的,我是姓嚴的誆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