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孝女就是好(1/2)
從西環殮房出來以後,費倫並沒有直接回總區總部,而是又到了赤柱。
春景別墅區附近,臨時監控房。
「sir!」
「費sir!」
正在監視的戴岩和李立東見費倫到了,紛紛出言招呼。
「有動靜嗎?」說話時,費倫看了眼追蹤屏幕。
之前在佘家詢問搜證的時候,費倫想運走臥房裡的東西,遭到了菲傭反對,不論她反對出於何種目的,費倫都覺得有必要跟她一跟,所以便找了個由頭,在菲傭的幾處隨身物品里放了追蹤裝置。
「沒有!那個菲傭只是照常買菜做飯而已!」李立東多少有些無奈,「說起來那個叫佘映彤的小妹妹也真夠可憐的,父母雙亡……」
費倫打斷李立東的話頭道:「誰告訴你她父母雙亡?」
李立東愕道:「難道不是麼?她母親剛死,她父親也遭遇了空難……」
費倫搖手指道:「她母親剛死沒錯,但她父親只是在空難中失蹤而已,沒有人找到他的屍首。」
「可是……空難誒!」
費倫嘴角泛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空難怎麼了?要是有老天保佑,從再高的地方摔下來也有東西托著你,但若是老天不開眼的話,喝白水都能被嗆死!」
李立東聽到這個論調,不禁翻了翻白眼。
「我說這話的意思並非想證明佘父還活著,而是想說失蹤就是失蹤,不要憑直覺把一個人的失蹤定姓為死亡,understand?」
李立東似懂非懂,與戴岩一起異口同聲道:「yes,sir!」
「這樣,你們盯三天,如果菲傭還沒有異動的話,就撤!」交代完這句,費倫就先離開了。
「玳瑁,你說費sir剛才說空難失蹤不是死亡,到底什麼意思?」
戴岩道:「阿東,你跟費sir辦了這麼多案子,難道還沒看出來麼?費sir辦案不依靠直覺,他懷疑一切。」
「懷疑一切?這怎麼可能?費sir有時候明明就是靠直覺在破案吶?」
「或許在我們看來是直覺,但對於費sir來說某些事物或線索他早有計較也不一定。」戴岩這話雖是推測,卻恰恰說到了點子上。
重案組。
費倫剛到,莫婉寧就遞上了她和李立東從現場拍回的照片。
費倫一邊翻著整疊的照片,一邊吩咐施毅然道:「隨時留意出入境記錄,佘映彤的爺爺奶奶從澳洲那邊一回來就通知我。」
「yes,sir!」
「阿寧,你按著這張便箋上所寫去打聽一下最近半個月受害人佘太太的行蹤,看看她都與什麼人有過接觸!」費倫又交代莫婉寧道,「記住,小心一點、仔細一點!」
「yes,sir!」
事情交代完畢後,費倫就直奔跑馬地擱佘家主臥家具物件的那個住宅單位而去。
花了幾天時間,費倫仔細查看了所有物件,甚至動用了較其他「五圍」而言並不雄厚的精神力進行掃描,也沒有發現他心中所想的媒介物。
「是兇手還有其他異力輔助、高明到不用媒介呢?還是媒介被人提前拿走了?」抱著這樣的疑問,費倫讓沒發現菲傭異常、已經準備撤攤的戴李二人繼續監視。
周曰,費倫又和喬冷蝶一起去仁泰醫院看望了喬父。
一番閒話家常後,喬父故意咳嗽幾聲,喬冷蝶連鈴也不按,就著急忙慌地衝出病房叫醫生去了。
以費倫的眼力,自然看得出喬父的咳嗽是假裝的,卻沒有點破他,因為他知道,喬父這樣做一定是有話想說。
「阿倫,我可以這樣叫你麼?」
「當然!」
「你如此盡心盡力的幫冷蝶,或者說幫我們父女,到底圖什麼?」說這話時,喬父的臉上多了幾分冷意。
費倫哂道:「伯父,你覺得我能圖什麼?」
喬父搖頭道:「我說不清,但總感覺你的目的不那麼單純。」
「伯父,我可是成年人!」費倫啞然失笑道,「但凡正常的成年人,或者說在社會上攪過幾年的人,有誰是單純的麼?」
喬父苦笑,沉吟了幾秒才道:「那你對冷蝶到底有什麼目的?」
被喬父問到這個問題,費倫心頭泛起一陣殺意,臉上和眼神中卻透出一片溫柔和堅定,道:「伯父,我可以保冷蝶一輩子錦衣玉食,這算是一個承諾!」
喬父聽後微微一嘆,這個承諾他信,雖然與他想像中有所差距,但自家女兒是哪種修養,他清楚得很,根本沒法嫁入那種高門大戶。
費倫知道喬父心裡的掙扎,也不打擾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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