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受懲罰的人NO.4(2/2)
今兒這裡就戴岩一人值守,其他幾人在聽了嚴曉西手下堵警署和威爾遜的那則聲明後,就出去收消息了,主要還是關心費倫所致。
戴岩隨手端了杯差給盧采珊,道:「盧小姐,算你走運,費sir很快就到,麻煩你再等等。」
盧采珊聞言大喜,道:「謝謝!」
沒多一會,費倫就到了,看見盧采珊,露出一個「果然是你」的表情。
戴岩隨即湊到費倫身邊,小聲道:「sir,就是這位小姐找你,不過具體有什麼事還不清楚。」
盧采珊看著費倫,微怔了兩秒,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句:「費sir!」
費倫一比手勢,道:「行了,玳瑁,你繼續複習吧!」旋又對盧采珊道,「盧小姐,有什麼事請進辦公室來談!」
等進了小辦公室,關上門雙方落座後,盧采珊就迫不及待地掏出報紙,指著八卦版塊上有關婁偉三人的消息,問道:「費sir,我想知道,這、這上面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費倫有兩天沒回來,天知道他的辦公室有什麼閒雜人等進來過,又或者安放了竊聽器之類的東西,所以他並沒有馬上回答盧采珊的問題,反而掏出個竊聽干擾器放在桌上的資料堆後面,這才道:「當然是真的嘍,這種消息做不得假的,不信的話你甚至可以去這三個住的醫院親自看一看,反正他仨的傷一時半會也好不利索,就算好利索了,還是個殘疾,完全可以去我新建的助殘基金領補助了。」
盧采珊聞言一愕,探問道:「這件事……你弄的?」
費倫打手勢阻止她再說下去:「誒,雖然我很同情你妹妹的遭遇,但如果你亂說話,我一樣告你誹謗!」
見費倫死不承認,盧采珊也不勉強,只是道:「那天在殯儀館,也不知是誰說的,該受到懲罰的人始終會受到嚴懲,不是因為正義或信念之類的東西,而是因為他的一句話。」
費倫聞言,面不改色道:「我說過這話,可又能證明什麼呢?當時見某人深陷迷惘,我只是想用這樣的話稍稍給她點信心而已!」
盧采珊微微一愣,旋即俏臉泛暈,聲若蚊吶道:「謝謝!」
「不客氣!」
見盧采珊站起身有要走的意思,費倫又道:「聽說令妹的案子不會排期,將會插隊候審,近期就會開庭,辯護律師找著了沒有?」
盧采珊聞言泛起了苦笑。
費倫見狀,隨手扯下張便箋紙,寫了個電話號碼遞給她,道:「打這個電話吧,就說是我介紹的,相信他會幫你!」
盧采珊將信將疑的接過電話,又道了聲謝,這才離開了重案組。
一刻鐘後,威爾遜打過電話來:「老闆,您怎麼能這樣?盧采玥的案子幾乎沒得打,這不是拆我的金字招牌嘛!」
費倫哂道:「就你那招牌,早該拆了!你要是實在不想打也行,把盧采珊收了當徒弟吧!然後把案子交給你的那些大狀徒弟們去打,這種可以了吧?」
「老闆,您這還是在拆我的台啊!」威爾遜為難道,旋即省起什麼,道:「老闆,您該不會看上姓盧的妞了吧?」
「胡扯什麼蛋呢?」費倫斥道,「就算你和你的徒弟都不想打這場官司,你在行內這麼多年,就不認識一些,哪怕一個正義感泛濫的大狀麼?」
「老闆,能當大狀的都是人精,怎麼可能會正義感泛濫……慢慢慢,我突然想起一人來,或許她肯接下盧采玥的案子也不一定。」
「那就去聯繫他,只要他肯接下案子,錢不是問題!」
威爾遜一聽,揶揄道:「老闆,您還說不是看上姓盧的小妞了,連打官司的錢也幫她出,真是服務周到咧!」
「滾犢子!」
費倫難得用了句東北方言罵威爾遜,等掛了電話,他不禁謂然一嘆,要是當年他也有現在的財勢,也許校花的仇就能報了。
羈留所。
不允許保釋的刁少強在被問訊完後,暫時被關在這裡。
刁母在獄警的帶領下正往他兒子的房間走去,即將抵達門口時,卻聽到房間裡傳出奇怪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
刁母趕緊幾步湊到門口,循聲望去,愕然看見自己兒子正滿面潮紅,抓著床欄。
刁少強此刻撅著屁股向後,褲子早不知飛哪兒去了,同室的獄友正跨坐在他屁股上不停地聳動著,見有人到,那傢伙不但沒停,反而聳動得更帶勁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獄警見狀,連忙吹響了哨子,可也改變不了刁少強被人「玷污」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