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意外出現的線索(1/2)
費倫卻斜著眼,似有不信道:「是嗎?真的沒找著?」
「真的沒有!」屎強哭喪著臉道,「費sir,不就一隻雞嘛,要是找著魏丹虹,我哪敢不告訴您啊!」
從這話就可以看出這些社團老大的人姓涼薄,在他們眼中,那些鳳姐只不過是用來斂錢的工具,礙手礙腳的隨時都會被拋棄。
不過這種事費倫在輪迴空間裡見得多了,倒不怎麼在意,卻也不想屎強就此過關:「強仔,在銅鑼灣還有天后這一塊,你和英皇彪的雞欄有些地方相交,就沒出現過摩擦?」
屎強臉色一變:「費sir,你這話什麼意思?該不會認為是我把魏丹虹……」
費倫撇嘴一笑,道:「事實怎樣的我不知道,未准真是你又或者你手底下哪只雞見魏丹虹生意好,將人剁了也不一定。」
屎強一聽,臉色劇變。他手上是有過人命,可那都十好幾年前的事兒了,而且算是江湖仇殺,又做得隱秘,就算警察追究也不會一查到底,畢竟死的那倆貨也是賣過粉賣過槍的。現在費倫說他殺雞,這屎盆子扣得,簡直就是豈有此理,若不是顧忌著費倫彪悍的戰力,屎強早叫人過來圍攻他了。
「費sir,飯可以多吃,話不可以亂說啊!」屎強一副楊白勞的表情,「雞欄的生意是做不完的,為了幾千塊的生意就去殺人,我還沒窮到那個地步。」
費倫屑笑道:「那可不一定,你沒窮到那地步,未准你手下人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呢?」他這話是硬把屎強往坑裡拽。
屎強汗如雨下,唬著臉道:「費sir,你說話要再這樣無憑無據,小心我告你誹謗!」
「行了行了,我就是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費倫擺手道,「不過做鳳姐這一行的妞流動姓很大對吧?那以前魏丹虹在你的雞欄做過沒?」
屎強聞言,臉色終於徹底變冷,道:「費sir,你要有證據就抓我,你要沒證據,對不起,恕不奉陪了!」說完,不等費倫再開口,他轉個背離開了。
看著屎強匆匆而去的背影,費倫嘀咕道:「看來這雞欄里還真有不少齷齪,若是我負責掃黃打非就有得煩了。」
不一會,估計是屎強見費倫坐在大堂沙發這裡不打算走了,便派了個頭髮綠黃相間的消瘦小弟過來盯著他:「阿sir,我叫憨仔,您有什麼事就吩咐我做。」
費倫指了指邊上的單人沙發,道:「坐這裡,別出聲!」
許是屎強早就跟憨仔描述過費倫的強悍,所以這貨倒也聽話,立馬乖乖坐下,當了個悶聲寶寶。費倫也不跟他多說什麼,半闔的眼中卻在不停觀察經過大堂的男男女女。
到了中午,費倫漸感飢餓。屎強親自提了兩個豪華盒飯過來,先賞了憨仔一盒,又笑容可掬道:「費sir,要不要吃點?」
這貨表面上看著有點冒傻氣,實際上卻很陰險,如果費倫接了他的盒飯,恐怕下一刻就會被投訴,甚至被告到icac!
費倫嘴角逸出一絲冷笑,站起來走到屎強身邊,在他的後腰上拍了一巴掌。
「幹嘛?費sir,我好心好意拿盒飯給你……」話還沒說完,屎強的眼就直了,因為他的錢包已經到了費倫手裡。
費倫不陰不陽地打開錢包,差點沒把屎強驚得跳起來,好歹忍住叫人來搶回錢包的衝動,道:「費sir,你可是警察,偷拿我的錢包可是犯……」
費倫打斷他話頭道:「我不是偷拿你錢包,只是想付帳而已。」說著,他從屁兜里摸出一張一千塊的港幣塞進了屎強的錢包,「盒飯給我,錢包還你,不然我就只能把這個撿到的錢包交到警局了,相信我的同事會對錢包里的物品做詳細記錄的。」
屎強臉色發綠,趕緊把盒飯遞到了費倫面前。
費倫接過盒飯,隨手將錢包拋還給他,重又坐了下來:「屎強,下回你要是再敢跟我動心眼,我把你屎打出來,信不信?」
「誒誒誒,明白明白!」屎強一邊翻查著錢包里的東西一邊點頭哈腰地退遠了。
吃過飯,喝完湯,費倫(24歲)去借了個廁所,回來時看見一個後生仔扶著一個五迷六瞪頭髮花里古哨的少女正在前台那吵嚷著什麼。
本來宏利賓館就不是什么正經人家,接待少男少女開房的事屢有發生,不過今天有費倫這位阿sir在場,櫃檯小妹不得不向後生仔索要身份證。
後生仔拿不出證件,因此就鼓譟起來:「靠,你們宏利我又不是沒來過,往常都不要身份證的,怎麼今天就……」
沒等他把話說完,屎強就帶著幾個小弟從樓上下來,破口大罵道:「艹,住店亮證天經地義,再他媽敢廢話一句,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屎強滿是紋身的手臂把打扮得自以為很古惑的後生仔給嚇住了,他明白到屎強這夥人恐怕就是真正的社團人士:「我、我不在你們這兒開房了還不成嗎?」
「那趕緊給我滾!」屎強咆哮道。
一旁的費倫卻發現了頗多的古怪,喝道:「慢著,他們倆不准走!」他這一出聲,屎強忙帶人圍住了正想攙少女離開的後生仔。
「你、你們想幹什麼?」平時在學校在外面都很扚(屍+吊會被屏蔽)的後生仔突然害怕起來。
屎強屑笑道:「不幹什麼,只是這位阿sir要問你話,所以你暫時不能走。」
「阿sir?!」後生仔吃了一驚,想不通什麼時候社團人士和警察攪到一塊了,同時也明白到為啥櫃檯小妹今天會找他要身份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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