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斜刺里殺出(2/2)
這樣的排位讓戴岩幾人的吼聲都小了許多,他們心裡怪怪的,有點激動又有點忐忑,因為照目前的排位到終點的話,三重彩是沒戲了,但補買的位置q倒是有得中。三人都在暗忖,看來費倫也不是萬能的,能指點他們買股票,但賭馬的本事未必比他們大多少。
別看仇兆強表面冷峻,好像很酷似的,卻心思細膩,慣會察言觀色,他就站在費倫旁邊,略一偏頭就將戴岩三人的神態盡收眼底,忙湊到費倫耳畔提醒道:「阿倫,這場馬有點可惜了。」
費倫看也沒看他,淡笑道:「強子,懂什麼叫笑到最後才笑得最好嗎?只要沒跑完,結果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仇兆強微微一怔,心底卻在驚異費倫到底哪兒來的這麼大信心。
「進入最後的直道了,各匹馬都在發力衝刺,哇~~有理沒理在加速,它超過了虎震龍騰,目前離情投意合只差半個身位了,它繼續加速,快追上了,快追上了……」
「哇~~有理沒理又超越了情投意合,攀升至第二位,終點近在咫尺,有理沒理卻還沒有放棄,它還在加速,再加速……有理沒理已經和第一位的天地飛馳並駕齊驅了,哇~~到終點了,兩匹馬幾乎同時撞線,看來要靠電子判別了!」
「判別結果出來了,各位賓客,有理沒理以半個馬鼻的優勢奪得了今天第一場賽事的冠軍!天地飛馳第二,情投意合第三……」
如此結果引得大多數人一陣嗟嘆,這真是斜刺里殺出一匹有理沒理,把幾乎所有人的馬票都打成了廢紙。
「哇靠,費大哥,咱們真中三重彩了,我不是在做夢吧?」前一秒還覺得沒戲的施毅然現在恨不得抱著費倫的臉狠狠啃上幾口。
戴岩和李立東也是又叫又跳,興奮得像個孩子。只有謝亦欣心中著實替費倫歡喜,隨手遞過馬票,道:「喏,投注單在這裡,你看看怎麼分配吧?」
費倫沒接馬票,道:「單子先放你那裡,等夜場跑完咱們六個人再平分就是了,總之咱們一起買的馬票都先放你那裡就對了。」
「阿倫的話我沒意見!」戴岩率先贊同。
「我也沒意見!」「我同意!」其他幾人吩咐附和。
爆妞卻硬把馬票塞進了費倫手裡,忸怩道:「還是擱你那兒吧,我怕掉了,這麼大筆錢我可賠不起!」
費倫沒有第一時間收起馬票,而是問:「你們有沒有意見?」
「沒意見!」所有人異口同聲道。
「那好吧!」費倫隨手把馬票放進了隱戒中,「第二場的三重彩你們隨便買一買,還是每人十塊一注,有幾種排列就下幾注,我先去看看後面幾場的馬匹,等下好買三t!」
謝爆妞假公濟私道:「不如第二場咱們別買了,大夥都跟阿倫一起去看看馬,也好學學他的馬經!」
「好!」
戴岩三人巴不得這樣,因為第一場馬實在太神了,最後時刻絕地反擊,有理沒理斜刺里殺出奪得頭名,也成全了費倫乾綱獨斷的三重彩,任誰都想偷師學點東西。仇兆強心頭疑問更大,自然也不反對。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殺向馬場,謝爆妞更是順理成章地湊到了費倫身邊。
進電梯時,眾人正好撞見之前發生了點小口角的那個賤人,施毅然譏笑道:「你馬票上填的頭名該是有理沒理吧?」
賤人臉色一僵,略帶威脅道:「小子,你混哪裡的?中了馬彩別得意,小心遭報應!」
仇兆強冷著臉亮了亮證,哂道:「我們是警察,要報應早報應了,這位仁兄,你說是不是?」
賤人臉都嚇白了,威脅警察,還是威脅一幫子警察,他自己的膽子什麼時候變這麼大了等電梯門一開,這傢伙便落荒而逃。
接下來的時間裡,費倫領著一幫同事看遍了三至六場所有要出賽的馬匹,由於大部份馬都還未出欄,因此獸語精通的用武之地不大,只能偷聽在隔欄里毗鄰而居的賽馬談話,所以這次費倫用出了另一項久未動用的小能力——相獸術。
相獸術同獸語精通一樣,也被主神削弱了,原本叫萬象術,可辨凡間萬物(包括凡人)的品相,費倫脫離輪迴空間後,就成為了只能辨識飛禽走獸,連普通人也看不太透的垃.圾相術。不過用在相馬上卻再好也沒有了。
一圈轉下來,費倫很快確定了十匹狀態最好,最有可能跑進前三名的馬匹。按照馬會給的出賽名單,第三場和第四場的前三名馬匹費倫都可以完全肯定,只有第六場有四匹馬都有希望,而且從偷聽到的隻言片語來看,這四匹馬並非一夥的,兩兩不對盤,因此到時候的競爭肯定會非常激烈,費倫也拿捏不定,於是乾脆來了個複選,把四匹都囊括了進去。
四選三,就有四種無序排列,所以費倫填了四注三t,吩咐爆妞帶人去把馬票買回來。有了第一場的開門紅,戴岩幾人對費倫選擇的投注深信不疑,當下擁著謝亦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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