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去馬會找線索(1/2)
小太保們一個沒跑了(liao),而皮裝男疾速竄向牆角搭下的一大塊帆布,顯然有什麼企圖。
費倫見狀,哪容他得逞,右腳一掃,地上十幾根鐵釺子灼然飛起,電射向皮裝男。
剛和謝爆妞一起把撞到手裡的小太保拷上的宋奎看到這幕,駭然失色,驚呼道:「費老弟,腳下留情!」
可惜飛出的鐵釺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在皮裝男還沒來得及反應前,十幾根鐵釺嗵嗵嗵嗵全都扎進了他身側的混凝土牆,臨時形成的鐵柵欄竟將其箍在牆面上動彈不得。
在場所有看到這一奇景的人全都瞠目結舌,只感難以置信。
費倫卻絲毫沒覺得自己做了多了不起的事情,漫步踱到皮裝男身前,不屑道:「跑?偷了我的車還敢跑?你膽子倒是不小。」說著,他摘下皮裝男臉上的墨鏡,輕飄飄扔地上,用腳碾成了沫子。
皮裝男長得還算周正,不過一臉的痞相,聽了費倫的話,他馬上叫囂起來:「阿sir,我又沒犯法,你這是非法禁錮。還有,你踩壞我的墨鏡,我要投訴你!」
費倫隨手翻出一枚大頭釘,在皮裝男眼睛前面兩三厘米的地方反覆晃悠,獰笑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踩壞你墨鏡了?」
皮裝男亡魂大冒,心裡清晰感受到一旦他說哪隻眼睛看見了,費倫定會毫不猶豫刺瞎他那隻眼睛,甚至兩隻一塊刺瞎也說不定。
要知道,瞎一隻眼還可以繼續在道上稱老大,可要是兩眼都被搞瞎了,恐怕就是有柯鎮惡的屬姓,在如今的道上也混不開吧!
「說啊,阿sir問你話,怎麼啞巴了?」費倫戲謔地看著皮裝男,大頭釘開始朝著他的眼睛緩緩移動。
皮裝男見了差點沒當場尿褲子,著急忙慌磕磕絆絆道:「阿、阿sir,我、我的墨鏡是自、自己摔碎的,與其、其他人無關!」
費倫手中的大頭釘卻並沒有停止移動,只聽他哂笑道:「自己摔的?墨鏡又沒長腿,怎麼可能自己摔?」
看著離眼睛越來越近的大頭釘,皮裝男知道要是再結巴的話他的眼睛就完蛋了,當即閉上眼,又急又快道:「阿sir,墨鏡是我自己不小心踩爛的。」
「這才對嘛!」費倫在誇他的同時,收回了大頭釘,用指甲在皮裝男的眼皮上劃了一下,嚇得他大叫一聲,褲襠一熱,尿了。
被反拷著唯一清醒的小太保看到費倫整治自家老大的手段後,徹底服了,在爆妞手底下連掙扎都不掙扎了。至於宋謝二人對費倫施展的威嚇手段權當沒看見,畢竟威逼嫌犯的事他們也做過,只要沒有造成實質姓傷害,上面是不會追究的。
對於已經嚇破膽的皮裝男來說,費倫看他腰間鼓鼓肯定帶著槍,卻也懶得搜他身,隨手掏出幾副手銬,將地上昏迷的小太保們都反拷了起來,又讓宋奎把後門的手下叫進來,同時call支援。
宋奎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等電聯完畢,他湊到有些渾渾噩噩的皮裝男身邊,抓住牆上的鐵釺搖了搖,發現竟紋絲不動,直感不可思議。
「費老弟,你的腿力簡直恐怖啊!」
費倫擺手道:「在混凝土牆上紮鐵釺這種事就好比一張白紙角度剛好就能把我們的手扯出口子一樣,不是力大力小的問題。」
宋奎一愕,覺得費倫說得有理,但似乎又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費倫卻不管他的疑惑,待大部隊一到,和謝亦欣作了道別後便駕著法拉利先閃了。
不得不說的是,本來法拉利是涉案車,得留下來作登記,但宋奎很好說話,考慮到案涉五十多輛完整的豪車以及上百輛零碎,不差這一輛半輛的,也就讓費倫直接開走了。
回到淺水灣的豪宅,費倫在倆結紮女僕櫻子和幸子的服侍下,享受了一番女體按摩浴,又和她們玩了一個多鐘頭的水戰,發泄了些精力,這才吃了點夜宵,上床就寢。
第二天一早,費倫趕到總區上班時,發現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有點怪怪的。等進了辦公室,沒等他問人,戴岩三人就圍上來一通拼命的鼓掌。
費倫一頭霧水:「幹嘛幹嘛幹嘛?」
戴岩笑道:「費sir,你真是不夠意思,和madam一起偷破大案,也不帶上我們仨!」
費倫愕道:「什麼大案?我怎麼不知道?」
「別裝傻了,費sir!」李立東打趣道,「就昨晚在長沙灣破獲的那個偷車改車團伙,你別跟我說你沒份啊!」
費倫恍然:「原來是這案子啊,我不過是跟去找我自己的法拉利罷了!」
「可宋sir的報告上不是這麼說的,他說是由你主導,他和madam從旁協助破獲的這樁案子!」施毅然道。
費倫一愣,貌似目前的狀況跟昨晚他和宋奎商量好的不大一樣。
這時,某文職女警推門而入,沖費倫道:「費sir,大sir有請!」
「哦,知道了!」費倫應了一句,回頭沖戴岩三人道:「我先去,回頭請你們吃大餐。」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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