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無厘頭的聆訊(1/2)
對於費倫的要求,凌舒沒有立刻答應,妙目瞟向了張警司。
張警司聞言愣了一下,道:「pi費,如果你覺得我在場能夠幫到你的話……」
「既如此,那咱們就換個地方吧!」凌舒道。
聆訊室。
各人按位置落座後,凌舒按開錄音機,道:「先由madam謝說說查到的情況吧!」
要知道,凌舒在警隊的地位僅次於兩位副處長和處長,而這三位都是男的,madam這個稱呼從她口裡說出來,讓在座之人都微感愕然,鍾偉銘和張警司立刻意識到了她對謝亦欣的不滿。
謝爆妞卻好似沒聽懂話中深意一樣,瞪了費倫一眼,翻開隨身帶來的文件夾,道:「根據重案組同事找到的線索,地下車手六毛供述,昨天晚上一名陌生男子帶著綽號黑妞的太妹古精靈到了非法賽車地,與七爺的馬仔竹竿發生了正面衝突,最後掏槍打傷了竹竿一條腿!另外……」
「stop!」凌舒插言道,「事情最好一件一件地搞清楚,我們先就這個問題詢問一下吧!pi費,不知車手六毛所描述的那個陌生男子是不是你呢?」
費倫答非所問道:「請問madam,未知這個內部聆訊是否像法庭一樣講求證據呢?」
凌舒給了他一個旁人不可察的曖昧白眼,道:「當然!我們是紀律部隊,所有行為都必須規範在警例和基本法的精神之內!」這話是典型的官腔,但無人能反駁。
「ok,那我明白了!」費倫頷首道,「昨晚我是和我的線人古精靈去了非法賽車地,但那是張警司委派我去的,也就是說,我到那裡是去執行公務,這一點張警司可以作證。」
張警司點頭道:「的確是這樣!」
費倫續道:「在那個地方,我的的確確見到了竹竿,可我並沒有掏槍啊,不信你們可以找當事人來問一問。」說到這,他兩手一攤,顯得很無奈,「再說了,我要真打傷竹竿一條腿,那驗傷報告呢?子彈呢?槍呢?」
「啪!」
聽到費倫這番狡辯,謝亦欣氣得拍了桌子,冷哼道:「費倫,竹竿我們暫時還沒找到,不過你放心,強仔玳瑁他們已經在盡全力找了,相信很快會有結果。」
話音剛落,敲門聲就響了起來,凌舒道:「comein!」
門被推開,仇兆強站在門外向眾位大佬打了個敬禮。謝亦欣見了,先向費倫得意地一瞪,然後沖凌舒幾人微微欠身,走到門邊,仇兆強忙附她耳一陣低語,爆妞的臉色立刻由晴轉陰,變得難看起來。
等仇兆強離開,謝爆妞回位,費倫哂笑道:「不知強子有什麼好消息帶來?」
剛坐下的謝亦欣拍案而起,怒斥道:「費倫,竹竿在家中被人打暈,傷腿被截斷,不知所蹤,你別告訴我你一點不知情!」
「呵呵!」費倫攤手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竹竿蹲輪椅倒是我樂見的,畢竟他和紫發白毛一樣,都喜歡調戲良家婦女,受點活罪也是應該的。」說到這,還瞟了凌舒一眼,眼中的意味也就只有當事人清楚。
凌舒微微一怔,果然想起前事,打手勢讓謝亦欣坐下,問道:「madam謝,這竹竿可有染髮?」
謝亦欣雖奇怪凌舒為什麼這麼問,卻如實答道:「那些古惑仔哪有不染髮的,竹竿還有個綽號,叫黃毛!」
凌舒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恨色,擺手道:「ok,有關費倫用槍打傷竹竿的調查到此為止!」
「為什麼?!」謝亦欣臉上三分不忿五分詫異兩分不服氣。
凌舒肅容道:「madam謝,不管是辦案還是聆訊,我們都得講證據,單憑古惑車手六毛的指證,我想是沒法判定費倫違反警例的。況且,如果幾百個小混混眾口一詞說你madam謝是個壞警察,那你就是壞警察了麼?這種話是聽不得的,不知張警司和偉銘是否同意我的意見?」
張警司不置可否,鍾偉銘點頭道:「madam說得有理,不能單憑地下車手的一面之詞就否定我們的同事!」
謝爆妞還想再辯,凌舒用手勢阻止了她,道:「另外,就你剛才所言,竹竿的傷腿不知所蹤,自然無法斷定他腿上有沒有槍傷,更沒法檢驗那槍傷到底是否pi費的佩槍所造成,這樣一來,pi費違規持槍的說法全是基於六毛的口供,如何讓人採信呢?」
這番話說得謝亦欣啞口無言,辯無可辯,可一看到對面椅子上坐著的費倫正笑得蔫壞,她氣就不打一處來:「那瘋狗的事怎麼說?他一得到十萬塊錢就被人做掉了,而給他錢的人正是費倫。」
鍾偉銘和張警司聞言,齊刷刷望向費倫。的確,從犯罪學角度來講,費倫有重大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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