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 內幕(2/2)
「那你剛才說的話是信口開河嘍?」費倫挑了挑眉,拿出一直在錄音的手機,把剛才曹晃所說的「發泄」那段重播了一次,淡淡道:「你知不知道,給假口供、作偽證都是要坐牢的?」
「啊?我、我……」
金申和卓宙見到這幕,卻在心裏面感慨:法盲就是好糊弄啊!
說到底,費倫他們現在根本就不是在問案,所以根本就沒有口供(筆錄)一說,自然也就沒有假口供作偽證這些說法了,最多是誠信問題。
再說了,男男女女這種苟且之事,就算是結了婚的法院都不好管,更何況陳環這單身女姓,只要她沒在做那事時收錢,法院也管不到啊!
可惜,費倫已然準確地把握到了曹晃的心態,瞪眼道:「怎麼?還不趕緊老實交代,非要我把你押回警局才肯說是吧?」
曹晃驚恐道:「我說、我說!」緊接著,他把幾年前怎麼在社工浴室偶然碰到陳環,然後和她搞在一起的事實交代了出來。
「到底是幾年前?」費倫喝問道。
「大概是五六年前吧,我也記不太清了。」曹晃膽戰心驚地答道,「總之不是我來這福利院的頭一年,而是我在這裡混熟人面之後。」說話間,他的眼神有些閃躲,明顯還有事隱瞞。
費倫略一沉吟,便知道了他回答中的疏漏,斥道:「曹晃,你當時怎會跑進女浴里去的,別告訴我你是迷了路亂撞進去的哈!」
曹晃頓時臉色大變,只能以沉默相對。
費倫冷笑連連,道:「讓我來猜猜!」
這話一出,原本已低下頭去的曹晃霍然抬頭,死盯著費倫。
可費倫毫不在意,反而將目光瞟向了正有半邊背影露在半透明玻璃窗外的孫旺美。
曹晃順著費倫的目光瞧去,徹底變了顏色,期艾道:「阿SIR,我和我媽真的沒什麼,當時她只是從女浴的氣窗塞了張字條,通知我裡面只有她和陳環兩個人了。」
「於是你就進去,在你母親的幫助下把陳環給搞上手了,對嗎?」
「嗯!」曹晃點點頭。
見曹晃點頭,金申和卓宙都有點傻眼,沒想到一個虐兒案牽出了一起社工墮樓事件,現如今背後還有恁大的隱情。
費倫雙眼微眯道:「你們母子為什麼要設計陳環?」
「這個……」
「說!」費倫喝道,「不然就憑你剛才所說的,一條強.殲罪是跑不掉的。」
這又是一句口頭嚇唬,畢竟強.殲罪取證難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加上這都好幾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這幾年中陳環和曹晃應該媾合過不止一次,所以強.殲的帽子恐怕很難扣在曹晃頭上。
問題是,曹晃是法盲中的法盲,又怕坐牢怕得要死,因此費倫一嚇,他又招了:「阿SIR,這都是我媽.逼我乾的。她那個時候負責幫福利院採購一批文具,就從中吃了點回扣,其實也沒多少錢,結果陳環在無意中發現了這件事,居然找我媽要一萬塊,她哪有那個錢,要有錢也不至於吃回扣了。所以就找我商量,把她給殲了。」
「就這麼簡單?」費倫一臉的不信,「我聽你媽說,陳環在來福利院之前,被不少男人玩弄過,絕對是過來人,她會怕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用強.殲威脅她?扯淡呢吧?」
曹晃聞言有點慌,補充道:「當時我媽還拿了個相機(九幾年),拍了些我和陳環XX的照片。」
「扯呢吧?那是浴室,水汽濃重,膠捲能用?相機還能工作?」費倫又度瞪眼道,「我最後提醒你一次,再敢胡說八道,我不介意押你回警局慢慢問。」
聽到這話,曹晃哭喪著臉道:「阿SIR,其實當時久曠的陳環被我幹得很舒服,事後她就沒再提回扣的事,再後來我和她就勾搭成殲了……SIR,這回我是什麼都說了,你就放過我,別再問了行不行?」
費倫謔笑道:「真的什麼都說了?」
曹晃被費倫看得發毛,遲疑了一秒才點頭:「連我媽吃回扣的事都說了,我還能隱瞞什麼呢?」
費倫哂道:「那可不一定。」這話一出,他注意到曹晃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說吧,當時你在浴室和陳環幹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你媽在旁邊就沒點動作?」
曹晃聽到這問題後,眼神開始明顯躲閃,好半天才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嗓音黯啞道:「我、我媽當時站在浴室門那兒替我們把風。」
「門裡還是門外?」費倫隨口挖了個坑。
「門、門裡!」曹晃自以為聰明道,「我媽要是站在門外不就有人發現了嘛!」
費倫臉上的笑容在逐漸放大:「那就奇了怪了,這家福利院的設計圖紙我見過,女浴那邊內部的隔音效果相當垃圾,稍微有點響動,整間浴室每個隔間都能聽到,我很好奇你媽是怎樣對陳環的[***]聲充耳不聞的?」
曹晃想都沒想就回道:「她戴了耳塞。」
「哈!」
這下不止費倫,就連金申和卓宙也笑噴了。尼瑪,戴了耳塞在門內把風,能把個什麼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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