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1 論運(2/2)
松木的話剛說到這裡,費倫就嗤笑了起來:「照松木君你的說法,這要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來菊館光顧,豈非財運沖天了?」
松木聞言一愣,旋即擺了擺手,道:「費君,你這說法倒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實行起來相當困難,因為一個人想要獲得某種運勢按照你們華夏流傳的古老說法就必須要【捨得】,想必你聽說過這兩個字吧?」
「聽過……你的意思是,想要獲得財運,就必須失去點什麼?」費倫對此不置可否,「當然,你要這麼解釋的話,倒也說得通,不過參照先賢心得來解釋的話,【捨得】並非重點,重點在於【平衡】,正所謂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相信你們能理解這話的意思吧?」
可惜眼前的四個小曰本,除了挑起話題的松木還似懂非懂外,其餘三人俱都搖頭,里見更是直白道:「不懂!」
費倫哂道:「那就打個簡單的比方吧,大海上的風就好比財運,哪怕把浪帶得再高再猛,等財運散去,這浪也終有平復的一天,對不對?而實際上,當風帶起浪的時候,浪周圍的水位就會變得比本來要低一些,但等到浪平復了,這水位也就回復原位了……其實,運勢也是同一道理,如果你財運旺一些的話,其他的運氣,比如桃花運可能就會相對減少……」
木曾等人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唯獨光頭裡見有些木訥,還傻乎乎道:「費君,可我曾經碰到過那種財運桃花運都很旺的傢伙啊!」
費倫聽到這話頓時笑了,他只不過是順著松木起的話題隨便忽悠了兩句,這尼瑪小曰本里見還真就信了,好吧既然這樣,那他就送佛送到西誆人誆到底:「里見君,事實上,財運、桃花運,乃至官運這些都可以歸納為一種運勢……」
聞言,不止里見,就連松木這個起話頭的傢伙都被費倫的忽悠給吸引了,更別說木曾跟柿崎了:「一種運勢,哪種啊?」
費倫翻了個白眼,道:「自然是命運了。」
「命運?對對對,應該是……不過費君,這命運只是個總概括吧?」
「沒錯,就是總概括,實際上每個人成為初生嬰兒的時候這個人的命運總量就有了一個概數,當然,這個數值並非一成不變,而且每個人的數值都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呢?初生嬰兒的話,不都是赤條條來到這個世界的麼?」里見不解道。
「廢話!」柿崎伸手拍了下里見的光頭,「雖然嬰兒是赤條條來的,可他不還有父母麼?如果他的父母本就是什麼議員富翁之類的,這小傢伙的命運一出生就該比那些平民嬰兒好上許多,我想費君說的是這意思吧?」
其實費倫還真沒打算把新生嬰兒命運的事往他們父母身上扯,不過柿崎說的也不無道理,他當下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吧,總之就是這麼個意思,另外一個就是嬰兒本身,畢竟有的嬰兒一生下來就先天不足,這樣的小傢伙即使父母再怎麼有能力,他一輩子的命運也很難脫出桎梏,所以自身才是最重要的一點,當然,嚴格說起來,每個人的身體底子也都是父母給的,所以在我們華人的文明傳承之中,【孝敬父母】這一條相當重要!」
「我同意,孝敬父母!」說到這,木曾舉杯道,「來,就為這個,咱們干一杯!」
「叮!」「叮!」
幾人碰杯,滿飲了一小杯酒後,又吃了幾口小點,費倫繼續道:「這命運下面的分支,有的看得見,有的看不見,比如什麼桃花運啊財運之類的,這旁人就能看見,對於這樣的分支運勢我一向不太在意,因為看得見的話,咱們就能夠同別人比較,如果差了還能夠努力追趕,而這命運最令人敬畏的地方卻是那些每個人都難於看見的分支運勢,比如壽元……」
「壽元?你是說的壽命麼?」松木愕道,「這個東西的確看不見,但它也算命運麼?」
聽到這問題,今次輪到里見理直氣壯了:「(松木)勘助,你這不是廢話嘛,這壽命不算命運什麼才算啊?」話落,木曾和柿崎都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見幾人都被忽悠傻了,費倫趁熱打鐵道:「所以,咱們回到之前說的【平衡】,這樣多出一點,那樣就會少一點,這財運多了,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壽元是不是就會相應減少呢?」
這話一出,在座的幾個小曰本頓時面面相覷,相顧駭然,因為費倫的繞來繞去,居然給他們想要破的那件案子找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已經將事情大致猜了個不離十的費倫見狀故作不爽道:「不是……你們幾個這算什麼表情?難道我說得不對麼?」
松木聞言苦笑了起來:「費君,你說得很對,事實上我想跟你說的也是這樣一件事,這家菊館的確能增加人的財運,但是,正如你說的那樣,獲得了一些財運,相應就會失去一些東西……」
費倫聽到這兒已然心知肚明,當下掀眉道:「具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