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7 蟾蜍(2/2)
單只前面這兩條規矩就聽得台下的大佬們冷汗涔涔,承受力弱的差一點兒沒當場心臟病發。
「第三條。埠內的普通犯罪我們特管局管不著,但與第二條相同,一旦有風吹草動,特管局人員收風時你們不許不報,否則知情人斷腿還是斷胳膊,你們自己選!」
「第四條,不管是有新的外來能力者,還是有新的外來奇異物,你們同樣得即時報備。否則一旦查實,按情節輕重執行第二條或第三條之懲罰……好了,暫時就這四條,有新增刪改的我會隨時發函通知你們!」
不得不說。費倫這四條規矩用四個字就能概括,那就是,同時他最後那句總結也相當欠揍。什麼叫?這尼瑪就跟那什麼一個意思,典型的霸王條款。想不遭人恨都不行!
可惜形勢比人強,眾大佬也只能忍了。但有少部份不大服氣的決定回了自己地盤就翻臉,對於這些人的表情,費倫一一盡收眼底,也不多說什麼,反正今次殺雞儆猴的效果差不多已經達到了,就算有人過後反水,那也只是殺一儆百的問題,處理起來要比殺雞儆猴簡單多了。
與此同時,何氏莊園,何鴻生書房內。
「爹地,費倫借場子擺明就是想借我們何家的名頭來壓人,我不明白您為什麼會借?」何友龍雖然平曰里與費倫玩得挺好,但在關乎家族名譽的事上卻不含糊。
「為什麼會借?呵呵,你以為不借行麼?」何鴻生臉上泛起一絲苦笑。
「為什麼不行?雖然費倫不差錢,但他的人脈,還有他手下的特管局也影響不到我們何家吧?」
「影響不到麼?」何鴻生也不多說什麼,隨手從手邊的一疊光碟里,選了選,抽出一張來遞過何友龍,「放到機器里,播播看!」
何友龍照做,然後就看到了令他一生人都難以忘懷的殘忍畫面,特別是當他看清那無相皇面具上所寫的幾個字後,頓時瞠目結舌道:「這、這是特管局的人幹的?」
「不是!」何鴻生漠然道,「你沒見人家都寫了,他們不是特管局嘛!」
何友龍:「……」
「知道那些被一段一段踩扁拋進海里餵魚的人是誰嗎?」
何友龍搖頭。
「前一段世界盃,我們賭場賠掉一大筆錢你總該知道吧?」何鴻生又道。
「這我知道……莫非跟這些人有關?」
何鴻生苦笑道:「那筆錢是賠給特管局的,具體數目你知道有多少嗎?」
「什麼?賠給費倫的?我、我找他去……」
「你找誰啊,是費倫一大幫手下在我們賭場買的波(球)彩,要是不賠的話,你就是找費倫說情都沒用,畢竟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何鴻生道,「事實上,我們是賠錢了,但並沒有全額賠付,在這一點上,你小子的面子加上我們何家得了京中某些大佬支持才算過關,不然要全陪的話,就不是我們今次在波彩上賺到的所有錢再多加五億(港幣)就能夠賠得起的。」
「什麼!?」何友龍被賭場賠付的錢款嚇了一跳,但旋又鎮靜下來,知道五個億損失對他們何家而言還不算什麼,至少談不上傷筋動骨。
「視頻中那些人就是欠了費倫手下錢一分沒賠打算跑路的外圍波莊家,現在他們全都死在了公海,所以費倫一打電話給我提及要借貴賓廳的事,我幾乎沒怎麼考慮就借他了,這不僅是生死存亡的問題,更重要的是,賠錢的事他給了我面子,我也得給回他面子,uand?」
何友龍聞言一下子就徹底明白過味兒來:「可是爹地,咱們也不能就這麼任特管局的人欺負吧?」
「現在的形勢就是如此,連京中的大佬們對各地的特管局也沒多少辦法,只能忍一忍了!過幾天,我打算送你去美國,你準備準備吧!」
「我明白了,爹地!」
美國?如果費倫聽到這個詞只怕要啞然失笑,因為天隕集團在歐美的影響力比在港澳和大陸還大,神不知鬼不覺幹掉一兩個普通人不比捏死一隻螞蟻事大多少。
也就在費倫命人清理掉貴賓廳中的屍體、宣布散會之時,武田一斗終是沒頂住尾田的忽悠和心中的妄念,將那布滿螺旋花紋的香蕉剝開皮子,照著裡面同樣布滿螺旋紋的果肉狠狠地咬落下去。
「呃……好難吃啊!!!!」
武田突然爆發般叫了起來,臉部扭曲得比漫畫裡吃惡魔果實的傢伙還厲害,看到這一幕,尾田有點懷疑武田一斗是不是在裝,但瞄了眼那螺旋紋果肉,心裡又打了個突,暗忖:這該不會真的是惡魔果實吧?
其實,從武田拿出那香蕉狀的惡魔果實開始,尾田就沒真信那是惡魔果實,只不過見武田一斗對惡魔果實有興趣,他為了苟延殘喘活下命去找機會報仇,這才可勁兒忽悠,可沒想到的是,完好的果皮一剝開,裡面的果肉竟然也布滿了螺旋紋,這就令尾田心裡有點打鼓了!
「boom!!」
就在此時,只見已然忍住拼命吞下整根香蕉的武田一斗身周突然冒出大量濃煙,然後一聲炸響,煙霧散開,一頭半人寬高滿身疙瘩的純綠色蟾蜍窩在沙發上,一雙電筒大的二筒正圓鼓鼓直勾勾地瞅著尾田,令他汗毛倒豎,拔腿就逃。
「呱(草)……呱呱呱(老子居然變成了蛤蟆)……呱呱(你找死)……」
聽到身後綠色蟾蜍難聽得要死的打鳴聲,已然跑到倉庫門邊的尾田瘋狂地拉門,見沒有效,又是一通狂拍,還是無效,便抄起一把椅子就欲砸門,可就在這時,「呱」一聲叫響再度從身後傳來,並非尾田感到那叫聲似乎在由遠至近,而且速度奇快……
尾田下意識地轉過頭去一瞧,頓時嚇得面無人色,正想喊叫什麼,「啪!嘭!」,連著兩聲脆響發出,那隻巨大的綠色蟾蜍已然整個肚皮都拍在了倉庫門上,而倉庫門和蟾蜍肚皮之間還夾著一張人形肉餅,赫然是尾田榮一郎。
「呱(媽的)……呱呱(這具身體也太難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