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1 什麼也沒有(1/2)
案發現場對街有不少路人駐足,還在那邊指指點點,而這個時候天還沒完全黑下來,不過路邊的燈已經晦暗地亮了起來,給人一種昏昏沉沉的感覺,多少有些壓抑。±
仇兆強等人向現場的巡邏警亮明身份後便進了現場,費倫跟在最後面,仰頭朝四周望望,始終覺得有哪裡不得勁,可周圍注意這邊的人實在太多了,他也一時難以準確判斷,只好隨眾擠進了圈子。
這個時候跟在仇兆強邊上差不多算是最先進入現場看到死者的玳瑁卻咦了起來:「這、這女人……好面熟啊!」
「怎麼了玳瑁,你認識?」仇兆強挑眉道。
「唔……」玳瑁沒有第一時間作答,而是又瞅了瞅女死者,然後倏然瞪眼道:「想起來了,這應該是財務部的王督察!」
「同事?」仇兆強感到很意外,同時也感到了這件案的棘手。
「不算是……」戴岩搖頭道,「她應該是財政處以文職招募的。」
費倫正好進來,聽到這話拍了他肩膀一下,哂道:「哎哎哎~~玳瑁,這話你可別亂說,財政處的文職也是警察部一員嘛!」
戴岩不置可否,也不知聽沒聽進去費倫的話,好在面上倒沒露出什麼不耐煩的表情。此時去周圍詢問案發情況的是施毅然轉了回來,道:「sir,我已經問過了大堂經理,經他證實,女死者應該是十多分鐘前從樓上掉到這裡的。」
仇兆強蹙眉道:「這麼說是跳樓?」
「自殺麼?」戴岩也有點意外,「可為什麼自殺呢?」畢竟死的算是自己人。加上他們重案組已經出現場,好歹也得把女死者的自殺動機搞清楚才行。
「自殺……那倒不一定!」這時候費倫插話道。「我看我們還是先找找吧!」說著,還指了指大廈門口的監控。「阿東好像問話還沒回來,正好可以通知他看一看大廈監控!」
對於費倫發號施令,仇兆強倒一點不覺得他越俎代庖,反而詫異道:「這大門口的監控應該拍不到兇手吧?」
費倫聳肩道:「這是自然,我只不過是想通過監控找點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別的什麼東西?」
「找一找你們自然就知道了。」費倫說到這兒,又沖施毅然吩咐道,「毅然,如果死者跳樓自殺,那麼跳樓地點最有可能是天台。麻煩你去樓上天台看看!」事實上,他早通過神識探查了女死者的骨骼破碎程度,除了這幢大廈的天台,沒別的地方能夠造成這麼大的衝擊力了。
「好的。」施毅然應了一聲,邊電話通知李立東調錄像,邊往大廈內部的電梯間而去。
戴岩道:「費sir,你真懷疑這人是自殺啊?」
「說不好,先找找吧!」
聽到費倫再次說要找一找,仇兆強納悶道:「找什麼啊?」
「找找……」
費倫又重複了一下「找」字。居然就在巡邏警保護的現場圈子周圍搜索起來,仇兆強和戴岩有樣學樣,結果一半天也沒能發現讓他們眼前一亮的東西。
好在費倫這時候直起身來,微微搖頭。一副名偵探柯南狀,仇戴二人當下湊過去,叫了聲:「費sir!」
費倫沒有回頭。也沒看他們,只道:「你們找到了什麼?」
「什麼也沒有啊!」戴岩攤手道。
「呵呵。什麼也沒有,這才是問題所在!」費倫不禁輕笑起來。「強子,眼下你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你怎麼看?他殺還是自殺?」
仇兆強沉吟了一下,道:「應該是自殺吧?也許有人逼迫,但女死者的衣物沒有太明顯的抓痕或撕扯痕跡,所以不大可能是別人扔她下樓的。」
費倫聽後不置可否,又看向戴岩道:「玳瑁,你的看法呢?」
戴岩想了想,道:「我的看法跟強子差不多,自殺的可能性大一些,但有人逼她,因為我曾經從一本書上看到過,選擇某幢建築物正面做為跳樓地點的人大都心中充滿怨恨想要向其他人控訴些什麼,眼下這位王督察應該也是這個樣子。」
費倫依舊不置可否,仇兆強見狀忍不住問道:「sir,那你的看法呢?」
費倫並未正面回答,反而道:「打電話給毅然,看看他在天台有沒有發現!」
「發現什麼?」戴岩愕道。
「耳釘!」費倫道,「難道你們沒看見女死者戴了那麼大一坨鑽石耳釘麼?可偏偏現在她左耳有耳釘,右耳卻沒有,可她右耳明明有耳孔的。」
戴岩聞言又是一怔,辯道:「說不定女死者出門只戴了一枚耳釘呢?」
「所以我才讓阿東看錄像嘛,照大堂經理的說法,既然女死者是從樓上摔下來的,那麼她總會從大廈的正門或後門進去吧?只要看看監控錄像我們就能知道她上樓前到底戴了幾枚耳釘,是一枚,還是兩枚!」
仇兆強這時也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剛才是讓我們找耳釘啊,可現場沒有啊!」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女死者目前左耳上那枚耳釘我看過了,上面的鑽石是真貨,可現場卻連鑽石渣(1)都找不到,這很說明問題啊!」
聽到費倫這話,戴岩道:「sir,你的意思是,如果女死者戴了兩枚耳釘,樓上樓下都找不到失蹤的那枚,那麼她很可能是被謀殺的囉?」
「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費倫攤手道。
仇兆強聞言,趕緊給李立東和施毅然分別打了電話,讓他們都仔細找一找耳釘。
很快,李立東方面就打來電話,說女死者進樓的錄像上赫然是戴著兩枚鑽石耳釘的。換言之,真有一枚耳釘不見了蹤跡。至少樓下是這樣。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女聲從巡邏警剛剛才扯起的警戒線外傳來:「玳瑁。費倫!」
「嗯?」費倫聞聲很是詫異,同時認識他跟戴岩的人在港島可不多,下意識扭頭一瞧,頓時看到了喊他們的女人,呵呵,還真是熟人,而且是老熟人。
戴岩也看清了來人,頓時招呼道:「madam謝,怎麼是你啊!」說著。過去挽起警戒線,放了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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