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6 有根有據(2/2)
魚莎聽得入神,接茬問道:「比如什麼?」
「比如。你趕緊打電話吧,這傢伙鼻血流了不少,誰知道他是不是失血性休克啊!」
「哦!」魚莎這才反應過來,趕緊call了救護車。
這時。鄧南趁機問道:「私r,剛才你說的比如……有沒有實際例子啊?」
「有啊,我想你肯定聽過。某人的親戚出了事喪了命,警察來問資料時。他腦子裡第一反應就是那個誰誰誰有可能是殺死親戚的兇手,然後警察一調查。還真是那個人所為……這種事,聽過沒有?」
鄧南一愣,旋即捏著下巴道:「貌似、好像……真的在哪兒聽過!」
「不是好像,而是真有這種事!」費倫難得詳細地講解起來,「當然,第一反應省起的名字未必就是兇手,但至少這是通過人的直覺找出的某個與事件關聯的最有用信息,因為往往在這類命案中證人下意識得出的名字不是真正的兇手,也至少是與受害者過從甚密者,而這種與受害者過從甚密的傢伙往往知道許多別人不知道的受害者的,僅此一點就大大有利於破案了。」
聽完這番話後,鄧南忍不住點頭道:「似乎還真是你說的這樣!」
「呵呵,行了,趕緊把人架出去吧,等下救護車就該到了。」費倫拍了拍鄧南的肩膀,當先離開了電梯房。
魚莎見狀趕緊沖鄧南打了個眼色,道:「人交給你負責,沒問題吧?」
「沒問……」
不等鄧南回答完畢,魚莎已經追著費倫的屁股去了。
廊上,魚莎問費倫道:「私r,如果陳乃星不是兇手的話,那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很簡單,我剛才不是已經提醒過你了嘛,去查查那條新嫩紅痕,還有那個叫阿槐的基友!」費倫胸有成竹道,「我想,狗仔監視陳乃星這麼多天,總會有些照片影像什麼的,查起來應該不難吧?」
魚莎瞬間懂了:「我這就去辦!」
一個多鐘頭後,中午吃飯的點兒,魚莎就匆匆趕到了費倫等人聚餐的地方,略顯興奮道:「私r,你判斷的沒錯,那個阿槐找著了,他說陳乃星是有條項鍊,而狗仔那邊最近一禮拜的監控錄像卻顯示,陳乃星的項鍊不翼而飛了。」
「呵呵,這麼看來,這個案子就有點意思了。」費倫輕笑道,「對了,陳乃星那條項鍊是什麼樣式的,你問清楚了嗎?」
「他說是個銀質的,墜子的部份是個指甲蓋那麼大的翻蓋小盒,裡面嵌有一女人的頭像相片。」魚莎解釋道。
「什么女人?阿槐知道嗎?」
「他說他問過陳乃星,但陳乃星當時跟他撒嬌,就把這事兒給糊弄過去了……」說到這,魚莎明眸中閃過一縷噁心之色。
力王等人也起了一身的雞皮,吹水更是罵道:「靠,一個男人撒嬌,真是倒胃口!」
老跟吹水唱反調的擦鞋仔當即鄙視道:「男人撒嬌怎麼了?誰規定男人不能撒嬌了?」
吹水嫌惡地蔑了他一眼,吐槽道:「滾開,你個死玻璃!」
費倫見狀,忙打圓場道:「行行行,都別吵了好不好?男男女女這種事自願就好,只要不強上不違法,別人愛咋地咋地,我們也管不了那麼多,對吧?吃飯,吃完了咱們還有正事要干!」
飯後,回到重案組大房,費倫開始分配工作:「現在咱們的重點就是搞清楚陳乃星那條項鍊上嵌的女人頭到底是什麼人,這樣,兵分兩路,一路由魚莎帶隊去查陳乃星的檔案和社會關係,另一路力王帶隊去醫院守著陳乃星!另外……」轉頭看向魚莎,問道:「那個阿槐現在在哪裡?」
「已經被我帶回來了,就關在羈押房!」魚莎回道。
「很好,給他換到電梯房,說他涉嫌命案,就算來了律師也不准保釋,關夠四十八小時!」費倫隨口一句話就令阿槐接下來兩天苦逼了。
「yes,私r!」
也就在這個時候,費倫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李超仁來電。
「對不起,接個電話!」費倫跟手下示意了一下,鑽進了小辦公室,「喂,李叔!」
「阿倫啊,關於特管分局選人的事已經定下來了,時間就在明天!」
「明天?明天禮拜曰啊!」費倫愕道。
「沒錯,就是明天,上午面試理論,下午實戰,因為算上你,通過商會審查的候選人攏共才十個!」李超仁給費倫露了個底。
「才十個人吶?這麼少!」
「不然你以為有幾個,神選者是多,但能過得了我們商會審查這一關的十不存一,箇中情況我想也明白!」
「行吧,我知道了。」
等掛了電話,剛踏出小辦公室,費倫的手機又響起了簡訊提示音,原來是港府方面發來了參加特管局長選拔考核的短消息通知,而且簡訊裡邊還夾雜有一條十六位的特徵碼,說是這就相當於准考證了,憑藉特徵碼參加考核,認碼不認人。
看到「認碼不認人」幾個字,費倫的眼睛微眯起來,這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把其他候選人的特徵碼都給弄沒了,他就穩當這個特管局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