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4 有人想找茬(2/2)
費倫譏道:「噢~~蒙哥馬利警官,看來你十分清楚你線人的狀況嘛,還說沒有幫他找針劑?那你需要知道這些情況來幹什麼?」
蒙哥馬利聞言惡狠狠否道:「沒有就是沒有,你再亂說話,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費倫揮手道:「那麻煩你去告!」說罷還嘟囔了一句:「唉~~真是的,誹謗這種小罪也想加諸到外交人員頭上,也不知是法官的腦子壞掉了,還是某人的智商足夠低!」
蒙哥馬利這才省起費倫是交流團中人,頓時氣得臉色鐵青牙關緊咬,再不敢大放厥詞。
費倫見蒙哥馬利一時服軟,也懶得跟他多計較,續道:「至於第三種可能嘛,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我剛才留意了一下,阿莎找到的嗎啡針劑,單支是六十毫克,而且冰箱裡沒有所謂的半支或小半支剩下,說明死者科爾沃很有可能每回打針就是整支整支的注射!」說到這,他瞥了眼蒙哥馬利,接茬道:「看威利警官的微表情,應該就是這個樣子了!」
蒙哥馬利聽到這話,頓時爆發了:「費倫,你什麼意思?」
費倫聳肩道:「我又沒說你是兇手,著什麼急呀!」頓了頓又道:「更何況,我真不認為你會蠢到殺死自己的線人,還把自己來見線人這事兒講給我們聽!」這話一出,原本已經敵視蒙哥馬利的翠茜眼神這才稍鈍。
「不過整整六十毫克,嘖嘖,這個用量幾乎是常規用量的四倍!」費倫不禁感慨道,「換言之,科爾沃的癮頭相當大,體內也有較強的耐藥性,不過對於兇手來說,這些應該都不是問題!」
「怎麼講?」翠茜奇道。
「很簡單,說穿了就倆字!」費倫比了個剪刀手。
聽到這裡,魚莎也愣了:「兩個字?兩個什麼字?」
「換藥!」費倫哂道,「只要把六十毫克規格的嗎啡針劑換成更高規格就行了,比如兩百、三百,甚至五百,但針劑外包裝上的標註還是六十毫克,你們說,癮頭犯了急於扎針的死者會注意到藥被換了嗎?也許會注意到,不過那應該都是注射之後的事了!」
這番分析讓翠茜魚莎還有蒙哥馬利面面相覷,因為照費倫的第三種說法,加上科爾沃又並非成天在家,大門鑰匙也不止一把,那麼人人都有可能潛入他家換藥,如此一來,疑兇的範圍就大了。
「當然,以上三種只是我個人的推論而已,到底是不是還得等法醫詳細驗過才知道!」費倫在最後口頭上謙虛了一句。
也就在費倫侃侃而談之時,被他弄裂了手骨的白狗熊泰森剛剛從醫院裡打完石膏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的九麼麼事件死了三千多人,傷者不計其數,進而導致紐約市中心的幾家大醫院都人滿為患,因此從上午受了費倫的欺負到現在,整整過去了五個半鐘頭,泰森才得到了醫生的診治,差點沒把他疼死!
所以手上的傷痛一減輕,剛出醫院的泰森就開始在埃文斯面前撂起了狠話:「媽的,老子要那個黃皮猴子好看!」
埃文斯不屑道:「你拿什麼讓他好看?他就算是黃皮猴子,也是只有錢的黃皮猴子,我打聽過了,上面之所以這麼快就把臨時證件都發給了那幫來交流的亞裔警察,完全是因為你說的那隻黃皮猴子向總局捐款了兩百萬!」
「什麼?捐款兩百萬?不會是曰元吧?」泰森呆道。
「怎麼可能?自然是美元!」埃文斯冷哂道,「這件事是史密斯總局長親自過問的,誰敢拿曰元埋汰他?」
「這麼說,在局裡我拿他沒辦法囉?」
埃文斯撇嘴道:「你這不廢話嘛,聽說這傢伙跟萊特分局長和雷石東分局長的私交都很不錯,你打又打不過人家,怎麼搞?」
「那我就告他傷人,就算有人證明是我先動的手,告不倒他,我也要弄他一身髒水!」泰森發狠道,「咱們還可以發動那些有種族歧視的傢伙到總局門口示威遊行!」
只是泰森沒注意到的是,當他把「種族歧視」這個字眼掛在嘴邊時,埃文斯眼底划過了一絲極端的厭惡,道:「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搞,否則你連工作都保不住,因為我還打聽到,弄傷你的那個傢伙仍保有美國國籍,對一個本國公民搞種族歧視,你自己想想那後果吧!」
泰森聞言不禁打了個寒顫:「你說的是真的?」
「廢話,信不信由你!」
泰森眼中頓時閃過猶豫之色,好不容易才艱難決定道:「那看來只能聯繫尤里了!」
「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