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4 已經很給面子了(2/2)
「嗯?」其實何賭王的耳朵一點都不背,但他聽到這話後還以為幻聽了,「你剛說什麼?我沒聽太清!」
「吉隆坡方面傳來消息,藍先生死在了班機上!」
何鴻生這下確定了,原本眯成一條縫的老眼頓時瞪得溜圓,精光爆射:「怎麼死的?」
「具體的還不太清楚,只知道藍先生是被人摁在裝滿水的馬桶里溺斃的……」
「這怎麼可能?」何鴻生臉上出現了一絲錯愕,「我記得飛機上的馬桶跟我們常用的馬桶不一樣吧?怎麼可能裝滿水?」
「這就不太清楚了!」老薛微微搖頭,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恰在此時,何鴻生的私人電話猛地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是費倫的號碼,賭王心頭頓時一凜:會不會是他?
「喂,費老弟啊,這個時間打來有事兒?」
「老何,你不說幫我向廉署澄清一下嘛!」電話那頭傳來費倫懶洋洋的聲音,「我剛聽說,你們家好像死了個親戚,叫藍什麼的,節哀啊!」
何鴻生一聽這話,頓時瞳孔微縮,變得如針一般,道:「費老弟,你這話什麼意思?算是在揭我們何家瘡疤嗎?」
「nonono……你誤會了,我沒揭瘡疤的意思,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費倫的聲音開始凜冽起來,「畢竟你那親戚他幹了什麼,想必你比我更清楚,說實話,這麼做我已經很給面子了!」
何鴻生心頭狂震,徹底確定了心中所想,甚至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恐懼,不過他好歹久經風雨,毫不露怯道:「那就承蒙費老弟你的賜教了,至於廉署方面,我回頭就去打招呼!」其實,賭王相當清楚藍正英一死,icac方面對費倫這起ca色就已經沒有追查下去的必要了,畢竟那一億多美金的轉帳程序完全合法,而且沒有任何證據表面這件事與賄警有關。
「老何,那就多謝你了,回見!」費倫說到這,也不待何鴻生再多說什麼,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何鴻生聽著電話里的盲音,臉沉似水。
老薛在旁邊看著賭王的臉色,一時間噤若寒蟬,不過也就在他感到空氣快要凝結之時,何鴻生卻倏然「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九爺?」
「我沒事!」何鴻生擺手道,「只是我還是大大地低估了費倫在海外的勢力,從正英這件事來看,費氏的海外力量遠比我所想的恐怖!」
「那現在咱們怎麼辦?」老薛問。
「什麼都不用做,你去轉告一下二太太,就說正英那個不成器的女兒我養了……但是,正英之死這件事到此為止,不然夫妻都沒得做!」
老薛被何鴻生這話嚇得一哆嗦,正想勸兩句,何鴻生卻補充道:「你照我原話一字不漏地告訴她就行,記住,一字別改!」
「是!」
「還有,等吉隆坡方面調查完畢,我要詳細的案件卷宗!」
「沒問題,我去溝通!」
「那好,你先下去吧,讓傭人把我的下午茶送來!」
翌曰,費倫上班後就又被孟常鈞叫去了辦公室。
沒等費倫屁股坐熱,孟常鈞開篇第一句話就是:「你小子,昨天脫崗了啊!」
「嗯?啊!我那不是……廉署方面不是……」費倫起了幾個頭都沒把話說全乎,只因對座的孟常鈞始終皮笑肉不笑,似乎有話在等著他。
見費倫不說話了,孟常鈞這才道:「廉署怎麼了?謝私r不過是來打前站,說白了就是例行詢問,又沒開你的檔,你自己停什麼職啊!」
費倫一聽這話,頓知孟常鈞在埋汰他,當下狡辯道:「我沒脫崗也沒自己停職啊,我只不過是去轄區內轉了轉,熟悉情況嘛!」
「狗屁情況,你都調來西九龍有倆月了吧?還不熟悉轄區?」孟常鈞笑罵道。
見孟常鈞接了話茬,費倫心裡暗笑,嘴上卻可勁兒忽悠道:「大私r,你這就不懂了吧?轄區內每天的情況都在發生變化,特別是聖誕節和新年這一段,小偷小摸多了很多,這眼看著又要春節了,我就擔心出大事,這才常常出去轉悠一下,以便處理突發狀況,就像以前我在港島剛去重案組上班報到那次……」
「得得得……你少給我來這套,我還不清楚你嘛,能坐著決不站著,能躺著決不坐著,大懶人一個,還處理突發情況,你蒙誰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