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4 誰玩誰.上(2/2)
這話一出,當場就有幾個女人信以為真微微色變,費倫更添油加醋道:「是啊,你的天眼連我這西服都能看得穿,更何況我這一身西褲襯衫了,好在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無所謂!」
這話簡直就是誅心至極,甭管宋蔡是否真的能看穿衣物,總之這口黑鍋他是背定了。果不其然,費倫的話音剛落,當即有六七雙美目中透出要殺人的光,俱都聚焦在了宋蔡臉上。
好在梁慕晴還沒那幾個女人那麼腦殘,不過仍以極為厭惡的目光冷盯著宋蔡,一副生怕他靠近的嫌棄樣兒。
此時的宋蔡直有一種沒偷到人還惹得一身騷的紛亂感,情急之下,他好歹忍住了辯解的想法,急中生智,故意不去理會那些殺人的目光,轉而主動看向了那名「托」女,恍然大叫道:「啊哈,我找到琥珀石在哪兒了!」說著,伸手摸向那女人。
費倫見狀陰笑不已,抱著手一副冷眼旁觀看好戲的模樣,其餘在場的男女也都被宋蔡的言詞轉移了些許注意力,胸中的忿憤之情更因他的動作也暫時緩了下來。
反倒是那「托」女裝得盡像,見宋蔡伸手過來,頓時雙手抱胸,一副小女怕怕的模樣道:「你想幹嘛?」
宋蔡展露出一個自以為最紳士的笑容,道:「不想幹嘛,只是想為你捋一捋裙褶!」說罷,他在托女猶疑的眼神中伸手到她的裙擺處抻了抻那些褶皺。
眾人見狀俱感愕然,不過就在此時,宋蔡一翻掌,指間竟多出了一支玫瑰花:「咦?原來天眼也有看錯的時候,居然不是我那顆琥珀石,這該如何是好?」
聽到他的話,原本還有些憤慨的那些個腦殘女這才發覺自己冒失了,因為這根本就是一魔術,何來天眼看穿一切之說,不過再仔細想想,宋蔡那仿佛能刮下人衣物的目光未必沒有別的想法夾雜其中,所以當場的女人們雖沒了對宋蔡的憤慨,但也對他多了幾分警惕之心。
也正因為如此,雖然宋蔡突兀地整出了一支玫瑰花,卻也掌聲寥寥,表演魔術演到這份上,可以說是已經演砸了。不過宋蔡的偏執常人難以想像,他眼珠一轉,當下把那支玫瑰遞向了梁慕晴,道:「梁小姐,你是全場最美妙的人兒了,送給你!」
費倫見狀,頓時心頭大罵:媽的,轉移仇恨,虧你個男人想得出來!當下趁著梁慕晴正猶豫是否接花的機會,手一翻,從隱戒里祭出一束以前偶然從花房拿來尚未來得及處理的牡丹花,大概有七八朵的樣子,同樣遞到梁慕晴面前,笑道:「阿晴,中國人配中國花(1),剛剛好!」
瞧著送到眼門前的牡丹,梁慕晴一臉的驚喜,毫不猶豫就接了下來,與之一對比,宋蔡手上那支半不耷拉的玫瑰簡直就跟殘花敗柳沒什麼區別,而周遭那些個女人見狀,也被費倫這奇峰突出的一手給震驚了:哇塞,這才是魔術大師,那麼大一束花到底怎麼變出來的?反倒是宋蔡手上那支玫瑰怎麼變的不大引人興趣了,無非就是藏在袖子裡,拿手擋一下,再不然就是事先藏在了那女人的裙褶里。
不過偏執的宋蔡還不肯死心,將手中的玫瑰放在几上,又打算去幫另一個男人捋領口,孰料那男的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你少來,無非就是借著我再整個類似玫瑰花大小的東西出來對不對?老子才不吃這一套呢,你已經out了,要演魔術的話,allen先生才有得看!」
這話一出,宋蔡的臉色頓時變得跟炭一樣,可惜周遭看客多數今天才認識宋蔡,自然可以分毫不給他面子,都紛紛起鬨道:「換allen,換allen……」最後差點沒形成共鳴。
宋蔡好不尷尬,死死盯著那個拒絕他的男子,心說你狗曰的一定是費倫的「托」吧?等揭過這場,老子一定讓你好看!不過在群情激動的狀況下,他不得不退位讓賢,沖費倫道:「allen,盛情難卻,既然大家對你這麼期待這麼熱情,那就換你來表演吧!」
話雖如此,可宋蔡心裡卻憋著壞,等下一定要拆穿費倫的魔術,讓他跟自己一樣糗。
(1:牡丹自李唐開始就有人工培育一說,換言之,華夏大地個人栽種牡丹應該在此之前,那麼至少也有一千六七百年的歷史,而那個時候外國人的文藝生活是啥樣,地球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