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 盤問(1/2)
「什麼人,那人長什麼樣兒?」
「是一位好心的先生!」阮玉蓉避重就輕道。
安佑豐不傻,自然看穿了這點,當下道:「如果你再碰見那人,你能認得出來麼?」
阮玉蓉模凌兩可道:「應該能吧!」實際上,她不太願意救她的謝威廉和幫她弟弟墊付醫藥費的費倫暴露在別人面前,尤其是國安。
「那你看一下,救你的是不是這個人?」說著,安佑豐從懷裡掏出一張謝威廉的畫像,栩栩如生。
阮玉蓉只瞄了一眼就震驚了,旋又發現安佑豐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只好實話實說道:「是他,這就是救我的那個好心先生!」
「他現在人在哪兒,你知道嗎?」
安佑豐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差點壓得阮玉蓉喘不過氣來,她最終意識到撒謊無法圓時,只能實事求是道:「這會兒應該在飛美國的班機上吧!」
安佑豐聞言眼睛瞪得牛大:「飛美國的班機?」
「是的,謝先生早上離開時是這麼說的。」阮玉蓉直言不諱道。
「那他跟你還說了些什麼?」
阮玉蓉搖頭道:「沒有了,他借了我些錢,然後就走了!」
「借錢給你就沒讓你還?」安佑豐直覺阮玉蓉的回答里有點問題,但他一時半會兒又沒法找出阮玉蓉面部微表情的漏洞,始終無法揣度紕漏到底出在哪兒!
「不是!」阮玉蓉搖手道,「我打了張欠條給他!」
「然後呢?」
「什麼然後?」阮玉蓉裝傻。
「他借錢給你,你弟弟就能入住特護病房?」這個問題比較尖銳,顯是久攻不下,就連安佑豐這樣的老手都有點不耐煩了。
看著一臉冷笑的安佑豐。阮玉蓉平靜道:「是有個好心的先生替我弟弟預付了一大筆醫藥費,又幫忙疏通關係,他這才入住特護病房的。」
安佑豐冷笑依舊:「你遇到的好心先生還真多誒!」
阮玉蓉擺手道:「沒有,就兩個,全趕在我弟弟出事時碰上了!」
安佑豐聞言也不與她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直接道:「那麼,替你弟弟墊付醫藥費那位先生又是誰?我想既然好事成雙,這位好好先生莫不是謝威廉的朋友?」
這問題一針見血,直指死穴。阮玉蓉內心掙扎了一下,直言道:「你猜得沒錯,費倫先生的確是謝先生的老友。至於他們倆什麼時候認識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這個叫費倫的傢伙現在在哪兒?」
既然連費倫都吐露了出來。阮玉蓉徹底鬆了氣,聳肩道:「這我還真不知道,畢竟有些事是不能去打聽的,特別是在人家幫忙墊了一大筆醫藥費後……」
安佑豐顯然也知道這點,當下也沒過多計較。繼續問道:「謝威廉借你錢你打了欠條,而那個叫費倫的幫忙預付了醫藥費,你又拿什麼做了抵押呢?」
阮玉蓉聞言一怔,旋即有些羞惱道:「安警官,你這話也太過份了吧?如此叵測地揣度人心有意思嗎?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費先生幫我姐弟這麼大忙,沒向我提過任何要求!」
「真是這樣麼?」安佑豐這時借了條簡訊。哂笑道,「這世界上真有不求回報的好人?而且他還是個有錢人,一次就預付了幾十萬的醫藥費!」
「我說的是事實,信不信由你!」阮玉蓉扔下這句話後,怒氣沖沖地出了病房。
安佑豐卻沒有挪身,坐在位子上把剛才的問答遊戲前前後後地又回想了一遍,這才掏出手機打給手下,吩咐道:「駱駝,幫我查一下,最近幾天有沒有一個叫費倫的傢伙抵京!」
「組長。哪個費哪個倫啊?」手下反問,卻也是不得不問,畢竟唯一的線索名字要是出現了別字的話,恐怕極易捉錯方向,「還有。這火車站、汽車站、飛機場,要查的地方可多啊,到底查幾天的進出記錄呃?」
「三天吧,就按三天的來!」安佑豐也知這種事吃力不討好,終是說出了一個還令人能夠接受的天數,「另外,派人來醫院這邊給我盯死了,我估計那個叫費倫的傢伙還會出現……哼哼,不求回報,這世上就沒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也就在安佑豐安排摸查費倫時,費倫正獨自開車拐進了醫院住院部,剛一下車,他就發現有幾雙眼睛盯上了自己。
放出思感絲稍探,費倫頓知這些傢伙都是國安的暗樁,當下嘀咕道:「有暗樁,這說明有組長級別的人物駕臨住院部,規格夠高的啊,莫非是為了小鬼子的事而來?」說著,他大搖大擺地進了電梯。
很快,樓上的安佑豐就收到了風,說是有個傢伙直奔特護病房而來。等費倫在探視記錄上簽了名,他立馬又得到了消息:「那個傢伙就是費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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