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9 難得善心(1/2)
到了家門口,阮玉蓉扭頭看向費倫,面帶躊躇之色。
「別看我,進去吧!」
費倫難得做一回善事,此時已有些不耐煩。
阮玉蓉很想邀費倫進屋坐坐,但小嘴微張了張,終是欲言又止。
「進去吧!」費倫又揮了揮手。
阮玉蓉在他的催促下,終還是一句話沒說,進了院子。
杵在原地的費倫自嘲地搖了搖頭,實在有點搞不懂他今晚為什麼會大發善心。
難道是因為得了那三塊寶圖碎片?不應該呀?
莫非因為阮玉蓉這個年歲仍是處女?也不應該呀?至少老處女瑪麗蓮的年紀就比她稍大。
連著想了好幾個原因,都被費倫自己給否了,最後只能不解地搖搖頭,打算抽身遠去。
也就在費倫轉身欲走的當口,剛進院子不久的阮玉蓉又披頭散髮地猛竄出來,高喊道:「救命——」隨即瞧見還沒有走的費倫,瘋了一般跑過來,跌跪在他腳邊,抱住他的褲腿道:「先生,這位先生,我弟弟觸電了,求求你,幫我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省起之前阮玉蓉的手機掉在了劫財現場並沒有拿回來,費倫倒不介意幫她打這個電話,於是從屁兜(隱戒)里掏出一部新的摩托手機,臨時裝上一張聯通的太空卡,撥打了急救電話。
阮玉蓉見狀,這才心下稍安。
「電話通了,你自己跟那邊說!」費倫將手機塞到阮玉蓉手裡。又作勢要走。
「先生,你等等,等我打完電話把手機還你!」
聞言。費倫本想說「那手機我不要了!」,可問題是他眼下一身賊打扮,怎麼看也不像有錢人,因而並沒有把話說出口,反是駐足原地,留了下來。
阮玉蓉很快向急救中心說清了這邊的地址和情況,而這期間。費倫的思感絲卻也早就探進了阮玉蓉家,發現她口中所謂的弟弟有二十出頭,此時面色焦黑休克在地。左腳有點焦化形變,情況相當糟糕。可以說,如果等急救車來,再把人送到醫院。基本是沒戲了。
更重要的是。阮家一貧如洗的屋子裡頭就阮玉蓉的弟弟一個人,可費倫卻還「看」到了不少盲人用的物件,換言之,阮玉蓉的弟弟是個盲人,一個單身女人帶著自己二十大幾的瞎子弟弟在京城討生活,可以想見她的曰子過得有多麼的艱苦。
因此,對阮玉蓉有那麼點莫名其妙好感的費倫並未把他探查到的情況講出來,一則他還沒有進屋。完全是用思感絲「看」到的,這根本無從解釋。二則阮家小弟一死,想必阮玉蓉的生活會好過一些吧!
當然,費倫不得不佩服的是,阮玉蓉這女人進屋沒多長時間,居然就已經把她弟弟與電源給分隔開來,而且她本身還沒什麼事,這顯然需要相當的冷靜和正確的處置方法。
而此時,打完電話的阮玉蓉跌坐在地上,一直念叨著:「弟弟,你不要有事啊,你不要有事……」
費倫聞言皺了下眉,過去碰了碰她道:「阮玉蓉,你弟是哪個部位觸的電?需不需要急救人工呼吸這些啊?」
一聽到這個,呆坐著的阮玉蓉立馬回過神來,裝似瘋魔道:「對對,人工呼吸、人工呼吸……」說著,飛也似地又衝進了院門,連費倫的手機也顧不上還了。
「誒、誒,我的手機!」
費倫如是嚷著,趁機追在阮玉蓉屁股後頭進了院門,不過等他追進屋子裡時,正迎面撞上阮玉蓉哀怨的目光:「先生,怎麼人工呼吸?」
費倫愕道:「你連這都不知道?那你剛才怎麼讓你弟遠離觸電源的?」
阮玉蓉一指飯桌上的插座,然後比劃道:「我就這麼把他搬到地上給躺著……」
費倫聞言心頭一跳,旋即目光灼灼地盯著阮玉蓉,結果仔細一看才發現,此女竟有內媚之相,先前因為她披頭散髮,加之臉蛋也沾了不少塵土,而費倫又只覺著自己是順帶解救她一下,所以就沒怎麼細看,僅僅略掃了兩眼,感覺有些驚艷,而現在越盯著她清秀可人的面龐看越發現這個女人有古怪,但具體的卻又說不太清楚。
阮玉蓉被費倫盯得發毛,終懦懦道:「怎麼了先生,我說得有什麼不對嗎?」
這話倒給費倫提了醒,因此直接搬動與觸電源接觸的傷者肯定是不對的,而這阮玉蓉居然毫髮未損,其中必有蹊蹺。當下,他從屁兜里摸出一隻電筆來,裝模作樣地插到桌上的電源座里試了試,果然一點就亮。
也就是說,剛才阮玉蓉搬動她弟弟時,這插座是通電的。
哈!
這下子,費倫看阮玉蓉的目光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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