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3 五階.下（2/2）

不過眼下大腦已改造完畢，意識海不改造也不行了，而當灰色能量侵進意識海時，費倫只覺腦子裡一震，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一切都是那麼平和美好，幾乎實質化的識念與灰色能量水汝交融在一起，很快就再無分彼此了。

同時，自打黑洞吸吞海水形成超級漩渦以來就沒再廢話過的四面佛金身也跳了出來，酣暢淋漓地享受著灰色能量的洗禮。等它洗得差不多了，費倫不禁通過識念悶悶地問道：「我說老四，這灰色能量與識念結合在一起真沒什麼問題嗎？」

「老四？你是在跟我說話嗎？」四面佛金身的語氣很詫異，「那灰色能量可是你用識念惹進來的，它與識念結合能有什麼問題？」

「哎？對哦！」費倫這才省起灰色能量既然能聽從識念調動，自然就不會存在排斥的問題，敢情同化改造意識海前，他都白擔心了。

隨後，頭殼臉頰五官……這些都被灰色能量一一滲透改造，而當費倫把軀幹和頭顱都同化改造完畢、僅留了一點鼻尖做為碳基樣本時，自生黑洞透過皮膚毛孔對海水的吸吞之勢已開始緩慢減弱。

「咦？真的成功了！」費倫很快就發現了漩渦水勢的變化，卻仍不敢大意，繼續一板一眼地進行著四肢的構建。

「嘭！！」

新左手僅僅用灰色能量構築出一點點大臂的根，就完全被自生黑洞殘餘的吸吞之力給絞成了齏粉，然後與漩渦同流合污。

「就猜到會是這個樣子……」

費倫立刻改變構築四肢的方式，先用識念調取自生黑洞內部能量轉化為以鼻尖為藍本的碳基能量，然後用碳基能量構建出四肢，再引導灰色能量進行滲透和同化，最終才改造出了與頭顱軀幹一樣成份的新四肢。

如此來看，灰色能量並不完全等同於純粹的黑洞能量，而且純由灰色能量構成的肢體也與由灰色能量逐漸滲透替換掉所有碳基能量的身體有所不同，但具體哪裡不同，費倫也說不清楚搞不明白，就好像古人說不清他們是怎麼由猿變為類人猿、再由類人猿變為人的。

唯一不同的是，由類人猿變成真正的人，這期間的進化過程長達幾十萬年，而費倫轉化身體的過程還不到數小時。可就是這短短的幾個鐘頭，超級漩渦的直徑已然由兩英里擴至接近三英里的程度，這還是由於費倫的變身減緩了自身黑洞的吸吞趨勢，不然的話，整個漩渦說不定已經失衡引發巨型海嘯了。

當費倫重新整合好身體、所有部份都由碳基能量改換為灰色能量後，外間的超級漩渦竟然和費倫的身體形成了共鳴，而費倫的身體又似乎與自生黑洞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乃至於他倏然生出明悟，漩渦失衡爆發還是平復，全在他一念之間！

五階，原來五階是這個樣子的！

費倫總算明白了五階的概念，神識以及本身能量的雙重強大，輕易就能改變某個範圍內的自然界事件（冰雹、龍捲風、火山噴發都算），簡直稱之為神也不為過。

「算了，美國佬的關島也不過爾爾，發動巨型海嘯說不定會傷到東南沿海的同胞！」仍在馬里亞納海溝海域深處的費倫起了這個念頭後，便控制著自生黑洞漸吞漸消，直至超級漩渦縮小、消散，這才停止下來。

但下一秒，他雙眼怒瞪向馬里亞納群島方向，一股沛然浩大的無形之力頓時橫掃過附近所有島嶼的島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