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4 還真敢倒打一耙(2/2)
「再等等看吧!」鄧克西對伊娃的話不置可否,「還有個問題,就是你說只有幾個船員與船主吳惜玉看到了軍艦斷裂的過程,那其他船員呢?」
「我親愛的叔叔,您一定沒有仔細看我發給您的郵件吧?」伊娃言語間略帶不滿道,「我在郵件里已經說了,其他船員那個時候因為害怕被菲軍找茬兒,所以正在清刷甲板上的血污!」
「血污?哪兒來的血污?」
伊娃聞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郵件裡頭都有,自己去看,我就不解釋了!」
「那好吧,先這樣……啪!」沒等鄧克西說「拜拜」,伊娃已然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nsa總部大樓局長辦公室內,蓋耶全程收聽完了鄧克西與他侄女伊娃的對話,不禁嘀咕道:「這傢伙也真是的,調侃總統就算了,居然還允許侄女在自己面前沒大沒小的,真是……這也就是我,要是被媒體和公眾聽見了,還不得立馬下課啊!唔……這個把柄得好好利用一下,跟鄧克西那個老小子換點什麼才好呢?」
「啊嚏!」剛給駐菲的cia特工組布置完探查沉沒軍艦任務的鄧克西不自覺打了個噴嚏,隨即便罵咧了起來:「該死!這又是誰他媽在算計我呢,而且還是這種時候……」
什麼時候呢?眼下美國這邊已是凌晨,而hk卻剛過午飯的點兒。本來剛才午餐的時候,梁慕晴打了個電話過來讓費倫陪她下午去馬會學騎馬,費倫欣然答應,可剛吃完飯,凌舒的一個電話頓時讓他的好心情煙消雲散了。
「嗨,舒舒,你現在在哪兒啊?最近一段怎麼老躲著我?」
費倫這頗具調侃意味的話一出,電話那頭的凌舒就覺得臉頰啥的有點發燙,當即冷聲道:「費倫,你就儘管得意吧,又有人投訴你了知道不?」
費倫聞言皺了下眉頭,心頭不驚反喜,繼續口花花道:「哎呀呀~~看來舒舒還是關心我嘛!對了,你現在該不會就在85號吧?那我這就過來看看你!」
「你別過來,我不想見你!」凌舒這話說得頗感糾結,卻也間接承認了她的所在。
費倫聞言眉頭大皺,卻倏然省起佟冰那個死鬼老豆的忌辰貌似又要到了,頓時明白了凌舒的彷徨,於是暗自決定一定要想個辦法讓凌舒從這樣的心態中擺脫出來。
見費倫這邊久未吭聲,凌舒的口氣率先軟了下去:「阿倫,我知道你身邊女人不少,而我又比你大了近十歲,你又何必非要纏著我呢?」
費倫卻不想在此問題上與其爭辯,因為無論怎麼辯都是辯不清的,他只是寒聲道:「那麼凌大處,究竟是誰投訴我呢?」
凌舒聞言帶著幽怨回道:「一個姓岑的律師,他代表他的當事人……」
「夠了,你別說了,你再說就是犯紀律了,今天這個電話你就當沒給我打過!」費倫冷漠道,「還有,記得明天(周一)一早就通知我投訴的事,掛了!」說到這,他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直接掐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凌舒聽著盲音,眼淚不爭氣地淌了下來,喃喃道:「你這個臭流氓,既然要裝冷淡,幹嘛還讓我通知你投訴的事啊?嗚嗚嗚……」
掛斷電話的費倫也相當來氣,沒想到這個姓岑的律師還真打算往墳坑裡跳:「呵呵,既然你想死,難道我不讓你去死啊?」念叨完這句,他直接撥通了威爾遜的電話。
「啊~~親愛的老闆,有事您吩咐!」自打去年底分紅了上億英鎊,威爾遜最近在費倫面前是越來越諂媚了。
「兩個事,第一個……明天你別安排其他事,也許我會隨時call你!」費倫道。
「明白明白,這完全沒有問題!」威爾遜忙不迭應和著,費倫甚至能聽到他在電話那頭點頭哈腰的聲音。
「第二個,如果一個律師違反了律師條例,你有沒有辦法令其終身吊銷執照?」費倫又道。
威爾遜聞言隨即反問道:「老闆,您說的那個律師是hk的,還是英國的?又或是歐美其他地方的?」
「就是本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