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9 隱約的天神計劃4(2/2)
阮玉剛頓時不吭聲了,雖然他姐阮玉蓉也算費倫的情人之一。但也僅僅是之一罷了,何況阮玉蓉在費倫眾多的情人裡面,不僅姿容不算出眾,甚至就連戰力也不出眾,所以在重要的正事上,阮玉剛連跟費倫頂牛的勇氣都沒有。
於是,阮玉剛瞬間沉默了。其實他剛才出聲也並非想要破壞費倫的大計,只是單純的出於同情而已!
只可惜。利昂採用酷刑審到最後,那泰國佬也再沒說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來。
「看來,你果然是不知道吊墜的去向了……」利昂失望的同時又掃視了一下最後剩下的一個乾癟老頭和一個小男孩,「這個應該是你的長輩吧?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你要再答不上來問題,他們倆我也會一併幹掉!」
泰國佬聽到這話,滿眼的絕望和驚恐:「我真不知吊墜去哪兒了,他們的機票都不是我提供的,而是早就準備好的……」
「廢話!」利昂兇惡地打斷了泰國佬的話頭,「你提供的那四個人名我們都已經查過了,最近八小時的登機乘客名單中根本就沒那幾個名字,所以你別再說了,現在我只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那幾個人都在為誰或哪個組織辦事?」
聽到登機乘客名單中沒有他逼不得已說出的那四個名字時,泰國佬整個人都懵了,鬧了半天。人家根本就不信任他,他卻還在這兒為別人拼死拼活的隱瞞,還因此丟掉了大半家人的性命,這還真是相當的諷刺。
「不……咳咳……這不可能、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看你的樣子,那四個人應該也沒跟你說過他們到底是為誰辦事兒的吧?」利昂嘴角噙起了冷笑。心頭卻有點發苦,因為到目前為止。費倫交代下來讓查的東西,他跟基多是一點沒查到。
泰國佬聞言細細一回憶,得,還真讓利昂說中了,那幾個人還真的是從來沒有告訴過他,他們是為誰或為哪個組織工作的,不過在回憶的碎片裡,他倏然發現了一點什麼,當下大吼道:「我知道……咳咳咳咳……我知道他們是為誰工作了!」
聽到這話,連刑訊中沒怎麼吭過聲的基多也挑了挑眉,道:「誰?」
泰國佬卻閉上了嘴巴,只是拿眼瞥向利昂,又掃了眼乾癟老頭和小男孩,意思是很明顯,要他們先放人,才交代。
可利昂是什麼人?當年親見自己弟弟妹妹被叛亂軍打成馬蜂窩後掛在樹上、他自己藏在死人堆里裝死、被人補了槍、還差點被燒死、最終死裡逃生、在神選之前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傢伙,若非後來他變成了神選者,身上的大面積燒傷疤痕以及缺失的半個鼻子和一隻耳朵根本不可能恢復,也只有像他這樣的人,才能狠得下心來殘殺老人和小孩。
正因為如此,眼下已被黑化到三階的利昂對於泰國佬的小要求根本不予理會,只淡淡道:「既然你不願意說,那現在就可以去死了……」說著,已然一腳掃踢在了乾癟老頭的腦袋上。
「三叔公!!」
泰國佬失聲大喊,眼見利昂又要動腳飛踹正在大哭的小男孩,頓時大喊道:「我說了、咳咳……我說了,住手!」
「說!」
「有一回在廁所……」
「說重點!」
「在洗手的時候,他們說了個什麼什麼天會,我就聽見了後面【天會】兩字,前面的沒聽清,不知道……」
收回腳的利昂聞言微微一震,當即與基多交換了一下顏色,隨口哂道:「說不定是什麼露天晚會,你聽岔了……」說著,又用手扣住了小男孩的腦袋,惹得哭聲漸小的男孩再度大哭大鬧起來。
泰國佬見狀,猛地撲過來抱住利昂粗壯的手臂,哀求道:「我沒聽岔,肯定沒聽岔,你容我再想想、再想想……咳、咳咳!」
「行,多給你五秒,想吧!」利昂故作寬宏大量,「一!」
若非之前他已失過一次禁,聽到數數的泰國佬眼下指不定又要緊張得尿褲子了,他的眼珠亂轉,正使勁回憶著……
「五!」
「啊不,中間還有三個數……」
利昂可不管這麼多,直接單手鉗住小男孩腦袋就把他拎了起來。
泰國佬大急,腦子裡卻倏然靈光一閃:「啊……我想起來了,【天會】兩字前面,應該是發【ju】的音,巨天會,應該就是它了!」
「是絕天會吧?笨蛋!」利昂罵了一句,隨手將小男孩扔進了泰國佬懷裡,然後沖基多一偏頭,道:「我們走!」說著,阮玉剛三人聯袂而出,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泰國佬一邊安撫著懷裡的小男孩,一邊環目四顧,看著自己的酒吧一片狼藉,死屍遍地,他不禁慘笑起來,心中萬念俱灰,若非懷中男孩黯啞的哭聲時時提醒著他,差點就此自殺!
另一邊,離開了泰國佬的酒吧後,基多三人幾下彈射就到了隔壁街最高一幢大樓的天台。
利昂道:「基多,你趕緊打電話把這裡的情況跟老闆報告一下吧,我去辦點事兒!」說著,也不管基多答不答應,便徑直彈射走人了。
阮玉剛眼瞅著利昂消失在視線盡頭,不禁吐槽道:「切,什麼態度啊?」
基多卻沒有應和阮玉剛,而是給費倫打起了電話。
等基多報告完畢,阮玉剛終又忍不住問道:「費大哥什麼指示?」
「讓我們斬草除根!」
「嗯?」阮玉剛瞪大了眼睛,「為什麼?那個泰國佬都那樣了……」
「哪樣了?」基多哂道,「他不是還沒死嗎?而我們殺了他家人,他以後會不想著報仇?雖然以天隕集團的實力,哪怕放到幾百年後也不怕任何人欺上門,但何必脫了褲子放屁等十幾二十年後人家殺上門呢?還不如把事情做絕……」說到這,他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阮玉剛:「……」
見阮玉剛沉默下去,基多自說自話道:「知道利昂幹什麼去了嗎?」
「他……不會斬草除根去了吧?」
「賓果!」
阮玉剛一聽還真是如此,頓時來氣道:「既然想殺人全家,那他剛才怎麼不就地解決,非要兜這麼一個圈子?」
「應該是他不想聽你在邊上聒噪吧?」基多撇嘴道,「再說了,這世道好人難做,我們既然做了初一就必須得接著做十五,不然後果堪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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