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2 有人想截胡(2/2)
「下面是第二件拍品,請看大屏幕!」斯托亞夫人振奮精神,朗聲喊道。同時以手比向她身後的大屏幕,上面出現了一本殘破的書冊,線裝的那種,「這是一本中古宋代古籍,上面有一篇類似古武的功法,但紐約分會得到這古籍後,至少有十位進階者研讀過,都沒修煉出名堂,底價五百萬美金。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十萬,有興趣的來賓可以出價了!」
隨著斯托亞夫人聲音消去,台下卻嗡嗡議論起來。
「中古修煉秘籍?真的假的?」
「多半是真的……」
「那紐約分會為什麼還拿出來拍賣?他們不會自己留著麼?」
「對哦!」
「對個屁,他們完全可以留下副本。印個七八百份,想什麼時候修煉就什麼時候修煉!」
「……」
斯托亞夫人見狀,忍不住招呼道:「請大家安靜!」
話音剛落。就有一人直接站了起來,問道:「斯托亞夫人。我想問一下,這中古秘籍是孤本麼?」
斯托亞夫人愣了一下。旋即答道:「這是當然,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在座諸位,這本古籍至少在今天之前是沒有副本的……」
「誰信?」
「說話那位先生,你不信沒關係,但這是事實。」斯托亞夫人一點沒有被人拆穿的覺悟,繼續侃侃而談道,「實際上在座諸位應該能夠猜到,這本古籍上的功法並不完整,大概缺失了五分之二左右,所以分會的幾位高管一商量,就沒留下副本!」
「什麼?!少了近一半功法?」
「這不是坑人嘛!」
「對、對對,就是坑人!」
斯托亞夫人見拍客們情緒有點激動,當下又道:「可你們別忘了,成功的成為神選者之後,每一丁點兒實力的增進都需要多麼大的財力物力,萬一這本古籍被你們在座諸位研究出一點什麼來,那就一切都值了,不是嗎?」
這話一出,台下的反對聲音倏然為之一空,就連費倫也挑了挑眉頭,可是當正式喊價時,他卻沒有叫過哪怕一次價。
最終,那本古籍以八千七百萬美金的價格成交,由此可見,這世上還是有不少人挖空心思想要提高實力。
之後,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不斷有拍品被周遭的賓客拍走,可始終不再有費倫看得上眼的物件,所以他也就沒再叫過價。
終於,壓軸的東西上來了,近二十塊寶圖碎片同時呈現在拍賣大屏幕上,雖然都是零散分布開來沒有湊在一塊,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這絕逼是兩幅完整的藏寶圖碎片。
「壓軸拍品,兩幅完整的藏寶圖,底價二十億美金,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千萬,請出價!!」拍賣了近三個鐘頭,也許是累了,也許是不屑解釋,斯托亞夫人對兩幅藏寶圖連解釋都沒有就直接讓拍客們競價了。
其實也用不著解釋什麼,畢竟在座之人就算沒得到過藏寶圖,也聽說過寶圖碎片的軼聞,知道整幅的藏寶圖只要與寶藏勘合(就是找到寶箱把寶圖當鑰匙嵌入)對了一次就不會再顯示藏寶坐標了,所以只要這兩幅寶圖碎片拍回去能夠顯示坐標就說明不是二手貨。
但是面對這樣的東西,費倫仍未叫價,不是他不想要那兩幅藏寶圖,而是他知道,雖然勘合過的藏寶圖就廢了,但是在沒勘合之前旁人組好碎片仍能看見寶藏所在的坐標,花幾十上百億把這倆貨拍回去,結果到時候挖寶等著的卻是人家(紐約分會)守株待兔那就不好了,即便費倫不怕守株待兔也會相當不爽。
再說了,紐約分會得了這樣兩幅完整的藏寶圖卻不自己去找寶,這其中肯定多多少少有些問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寶藏的坐標在海里,不然以美國佬的貪婪,會有那麼好心不去找寶嗎?還是說紐約分會的傢伙在做慈善?恐怕鬼都不會相信。
所以,費倫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其他人把兩幅藏寶圖叫成了天價,最終以四十六億五成交,被那位之前與費倫抬槓拍海樓石的二十六號給買了去,看來拍私人島嶼時,人家不是沒錢,而是早就憋著打算拍寶圖碎片了。
「下面……請拍到物品的客人到隔壁的結算大廳去,我們安排了專人在那邊錢貨兩訖!」隨著斯托亞夫人說出這話,幾十個拍到東西的賓客三三兩兩往隔壁而去,其餘的賓客則在安保人員的疏導下搭電梯去了。
拍品交接相當順利,費倫拍到的兩樣東西攏共才二十幾個億,因此轉帳之後他就獲得了私人島嶼的所有文件以及那塊已經被裝在箱子裡的海樓石。
島嶼的所有文件費倫沒怎麼細看,畢竟a4紙的文件疊起來比牛津大辭典都厚,加上他也不太懂私人土地的條文,因此懶得細看,回頭讓蜜莉婭和奧德莉去頭疼號了。至於海樓石,費倫仔細檢查勘驗過了,是真的,這樣一來,他只要回去把這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海樓石打磨成數柄三棱軍刺就可以防萬一了。
不過就在費倫提溜個箱子和兩個三階僕役乘電梯來到樓下大廳時,還沒來得及出大門,就被幾名駭客帝國打扮的傢伙給攔住了。
「這位先生請留步,聽說你在拍賣會上拍到了一塊奇石,我家小姐很感興趣,想見你一見!」為首的黑風衣自以為是道。
結果耐著性子聽完他來意的費倫冷哼一聲,漠然道:「滾開!」
為首黑風衣的臉色頓時難堪起來,聲音相當不悅道:「這麼說,你是敬酒不吃……」話還未完,也沒等費倫指示,三階男僕役突然抬腿將黑風衣給踹飛了出去。
其餘幾名黑風衣見狀勃然大怒,當下就打算來硬的,不過還沒等他們動手,在費倫另一邊杵著的三階女僕役倏然消失在原地,再現身時,幾名黑風衣跟他們的頭頭一樣,全都飛跌了出去……
這時,被男僕役踢飛的黑風衣頭子從地上狼狽爬起,嘴裡不乾不淨道:「馬鹿野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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