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7 歪曲事實(2/2)
這話一問出,費倫和威爾遜同時皺起了眉,費倫道:「如果要說片段的話……」
「費警官,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岑孝禮咄咄逼人道。
旁聽席上又是一片交頭接耳之音,坐在第二排的白清憐更是差點沒扭爛自己藏在前排椅背後的小手。幸好今天柳香瑤也來了,趕緊把白清憐的手扯過來握住,輕聲安慰道:「清清啊,你別急,費倫那個傢伙肯定有辦法的,他棍意多的是……」
同時,威爾遜見狀也想起身反對岑孝禮的提問,不過卻被費倫搶了先,他直接舉手沖法官道:「法官大人,我反對,身為警務人員,自然有必要將案情事實描述清楚,是或不是這種問題就好像所有顏色不是白就是黑一樣,可是這世上的事情還有灰色還有綠色還有紅色,不可一概而論,您覺得對嘛法官大人?」
法官大人拂額考慮了兩秒,道:「費警官,那就請你把重要地方再說一下,但具體內容必須圍繞辯方律師所提問題而展開!」
「多謝法官大人!」費倫沖法官微微欠身後,旋又將目光落在了岑孝禮臉上,哂道:「岑律師,其實你剛才那問題之中有什麼陷阱我一清二楚,如果我回答是,你是不是想說你三位當事人只是見受害者衣衫破碎地窩在我的車門那裡,我看到的只是因為他們想要圍攏來扶起他們的同學,也就是受害者白清憐小姐?」
岑孝禮微愕了一下,隨即辣氣壯道:「難道不是嗎?」。他這話一出,旁聽席上一片譁然,甚至就連在座的陪審員都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費倫卻突兀地拍了幾下巴掌,屑笑道:「岑律師,你真是好口才,我真該給你點讚!只可惜案發當天一切的一切都逃不過我的……」說著,他側了一下臉,然後比了個傾聽的手勢,「耳朵!」
「笑話!有道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你耳朵聽到的那些怪話不過是我當事人與受害者之間開的玩笑罷了!」岑孝禮自以為明白了費倫的伎倆,頓時不耐起來,「法官大人,鑑於……」
「慢著岑律師,我指的可不是你三位當事人對受害者的污言穢語,而是……」故意頓了一下,費倫騷騷一笑道:「你的內褲顏色!」
聽到這話,岑孝禮勃然大怒:「你胡說什麼?」而旁聽席上更是哄然大笑。
「肅靜!」法官繃著臉再次敲了敲錘,其實他也很想笑,「費警官,你需要明白一點,我給你說話的機會不是讓你胡攪蠻纏……」
「法官大人,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很快就能說明岑律師內褲的顏色與本案的關係!」說罷,費倫還衝法官擠了擠眼。
法官愣了愣,事實上他也很好奇內褲顏色與案子的關係,卻不能就這麼給費倫機會,不然他這個法官也做不長了。
而這個時候,臉色相當精彩的岑孝禮幾乎咆哮道:「法官大人,告他,這個傢伙身為警務人員卻如此荒唐,有藐視法庭之嫌,他的證詞,不足採信!」
威爾遜一聽這話,臉立馬黑了下來,因為費倫算得上是這起輪奷未遂案唯一的目擊證人,如果他的證詞不被法庭採納的話,那麼其他旁證也就沒什麼用了,更別說那些個被請來證明白清憐平時生活作風的同學和老師了。
費倫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當下惡瞪了岑孝禮一眼,正欲向法官求情,卻聽法官道:「費警官,我查閱過你的卷宗,你在港島總區重案組任職時破案無數立功也無數,有【神探】之名,所以有很多人都相信你的判斷和分析,但是今天在法庭上,如果你不能解釋內褲顏色與本案之間的關係,那麼我將告你藐視法庭!」
這番話說得沉肅無比,庭上的人均聽出法官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頓時都安靜下來,等著費倫的回答。唯獨岑孝禮臉色有點難看,下意識感覺法官在偏幫費倫似的,卻偏又阻止不了下面的事發生。
費倫老神在在道:「法官大人,多謝您給我這個機會陳述案情,也多謝您同情受害者!」
法官聞言不耐道:「廢話少說,趕緊開始吧!」實際上他也想看看費倫是怎麼把案情跟內褲顏色擺活到一起的。
費倫微微頷首,轉向岑孝禮道:「岑律師,雖然我倆之間照過面,但你我之間不熟,這點你承認吧?」
「當然,我跟你這位警官除了本案沒什麼好聊的。」岑孝禮一臉不屑道,「我說你扯這些彎彎繞幹什麼,就算我有時間陪你玩,這法官斷案可不等人吶!」
費倫撇嘴道:「這個我自有分寸,不勞你催促!」頓了頓又道:「請問岑律師,你的內褲是什麼時候換的?」
「你問這個幹嘛?」岑孝禮反感且警惕道。
「岑律師,你這麼緊張,該不會是一個禮拜沒換內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