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9 誰搞誰?(1/2)
「妞,你的便宜爺早就占光了!」
聽到費倫這話,愛莎不禁羞紅了小臉,啐道:「你就是個大色狼!」
費倫聞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妞,你的量詞用錯了,不應該是【個】,而是【條】!」說完還故意挺了挺髖。
愛莎見狀俏臉紅透,以手捧臉道:「死色鬼!」
「嘿嘿!」費倫頓時眉飛色舞地笑了起來,本欲再調戲愛莎幾句,沒曾想前面車流的速度倏然快了起來。
愛莎忙打岔提醒道:「這下終於可以快點到機場了。」
費倫不置可否,卻也沒再調笑愛莎,專心開車,在交警的指揮下滑過了交通事故發生的地段,隨即加速往機場方向駛去。
綴在後面的普桑很幸運,交警剛好放過它就暫時攔了路。車上的墨鏡男只覺這一幕是天都在幫他,於是剛過事故路段就急吼吼道:「老三,快追,別跟丟囉!」
「哥,你就放心吧,我的車技你還信不過?好歹當年東望洋大賽我也是做出過最快圈速的。」彪漢老三自吹自擂道。
晾衣杆老六一聽,頓時譏誚道:「三哥,這都猴年馬月的事了,再說你那最快圈速不當場就被人破了嘛!」
「滾蛋,搗你的藥去吧!」彪漢老三斥了晾衣杆一句,腳底下卻悄然加了油門。十來分鐘後,墨鏡男仨人所坐的普桑已然追近到只隔費倫和愛莎一輛車的地步。
不過,墨鏡男卻發現了一個不太好的問題。那就是方向:「誒我說,這條路好像是去機場的吧?」
「對啊!」彪漢老三隨口應了一句,旋即失聲叫道:「壞了。那肥羊該不會是要去機場趕飛機吧?」
「未必!」晾衣杆老六唱反調道,「說不定是去接人,要是趕飛機的話,誰他媽放心把上百萬的車擱機場停車庫啊?」
這話一出,墨鏡男和彪漢皆愣,待回過神,墨鏡男道:「老六說得不錯。也有可能是那肥羊送靚妞趕飛機!」
晾衣杆一聽頓時不樂意了:「那我寧願是肥羊趕飛機!」
彪漢老三聞言怒道:「老六,這有了錢什么女人沒有啊?尼瑪還真是要色不要錢!」
「我好色我樂意!」
與此同時,奔馳上。
「allen。後面有輛老款桑塔納,出了三環就一直跟著我們!」
費倫不動聲色道:「早看見了!」實際上,他在發現普桑跟蹤後就讓趕去機場匯合的一號螞蟻拐了個彎,直接附在了普桑上。甚至連墨鏡男仨人在車裡聊的什麼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要不要……」說到這。愛莎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算啦,這裡是京城,首善之都,咱還是手下留情的好!」費倫哂道,「當然,前提是到了機場後那幾個上趕著投胎的傢伙別主動往槍口上撞!」
愛莎對費倫的想法雖不甚滿意,卻也不會反對,總之他是她男人。聽男人的話總是沒錯的。
「哥,要不要在半道上把奔馳給撇下來?」眼瞅著離機場越來越近。彪漢老三終忍不住問道。
「不用了,再過幾分鐘就到機場了,你當其他人都是瞎子啊?」墨鏡男擺手道,「老六,藥弄好沒有?」
晾衣杆將粉末撒進一張交疊的洗臉巾內里,然後灑了些水在洗臉巾上,道:「剛剛好!」
彪漢逮著空子瞅了一眼,笑罵道:「老六,就一張啊?你他媽就顧著你自己吧!」
「一張還不夠麼?」晾衣杆又掏出個塑膠袋將微濕的洗臉巾籠了進去,道:「三哥,到時候我迷昏靚妞,省得她叫把人召來,憑你跟哥的手段對付那肥羊還不手到擒來?」
彪漢聞言,立馬怪腔怪調地學道:「迷暈靚妞,省得她叫,把人召來……我看是迷暈了方便你上吧!」
「三哥,不揭我老底你要死啊?」晾衣杆不爽道。
「死倒是不會,不過不說你兩句我這心裡就過不去那坎兒!」
晾衣杆頓時無語凝噎。
這時,機場建築群已歷歷在目,費倫駕駛著奔馳就在一號航站樓門口停了下來。本來他是不想停的,可從路的另一頭過來一輛國安的警車,后座上赫然坐著潘為民,正降下車窗向他招手呢!
潘為民的車很快在路口調了個頭,擦著一路跟蹤而來的普桑,停到了費倫車後。正打算下車尾隨行動的墨鏡男仨人頓時停住了動作,只感心裡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要不要這麼寸啊?眼看肥羊就到手了,斜刺里生生殺出一輛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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