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5 強吻(1/2)
「可惜這傢伙不缺錢……」
聽到這話,席拉也頭疼不已。
威廉斯道:「要不送幾個美女給他?」
席拉瞪眼道:「人家不缺錢,還能差了女人不成?」
威廉斯聞言一滯,暗忖自己糊塗,有了錢,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見威廉斯不語,席拉擺手道:「算了,這件事我先跟祖父報告一下,看他有什麼想法!」頓了頓又道:「剛才費倫順走我錢包再擱回來,你看出端倪沒有?」
「沒有……看上去毫無破綻!」威廉斯頭搖得跟破浪鼓似的,「這傢伙剛才那一招,就跟98年那次在賭賽上詐敗輸給我一樣!」說到這,他苦笑起來。
「怎麼說?」席拉掀眉道,「98年你贏費倫那次,我只聽祖父隱約提過,具體的他沒有細說,你不妨跟我講講!」
威廉斯苦笑搖頭道:「別說是唐納德老先生這個局外人了,就算身在賭局中的我也是稀里糊塗就贏了!」
「怎麼叫稀里糊塗就贏了?」席拉奇道。
「既然大小姐你聽唐納德老先生提起過那場賭局,想必應該知道那是場限時麻將……」
「沒錯,我知道!」席拉點點頭,「那又怎麼樣呢?」
「當時我籌碼落後最多,沒辦法,眼見限時只夠最後一局,所以我就做了把大牌!」威廉斯開始娓娓道出當年的賭局,「要知道,在座的四人都是高手,加上現場觀眾和攝像頭大把,因此出千什麼的,我們幾個都不敢輕易施展,打牌的時候多是靠記牌和洗牌。」
「當然,在關鍵的大牌局上,各人都還是會動手,以期達到輸小贏大的目的。」威廉斯說到這就苦笑起來,「不過從賭局一開始,在洗牌記牌的環節,我就沒順過,洗不出自己想要的牌不說,還時常記錯記漏牌,這對平時的我來說,簡直無法想像!」
聽到這,席拉瞠目結舌道:「這怎麼可能?」要知道,她目前拜威廉斯為師,學習賭術,自然見識過他的賭術,如今聽他這樣說,只覺後背寒毛乍起。
「幾局之後,我才發現,羅賓遜和另外一個傢伙也是愁眉不展,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費倫,可偏偏我們仨怎麼也找不出他動手腳的破綻來!」
席拉聽得心頭一跳,暗忖:那傢伙當時才多大年紀啊?不會有這麼厲害吧?
殊不知,她的想法有些謬誤,在賭壇,並不是年紀越老賭術越精的說,畢竟賭術更多考校的是眼力和手速(當然還有聽力、計算力等),而一個人如果年紀大了,比如四十五歲以後,因為精力下降的關係,人的手速跟眼力就會逐年衰減,即使有經驗,那也只能唬唬一般的賭壇高手,卻絕沒可能戰勝世界前十。
這就是所謂的「拳怕少壯」,賭壇亦如是!可問題是,當年的路易.羅賓遜和喬爾.威廉斯都是年屆三十三之齡,正是一個賭手經驗技術最巔峰的時候,居然還看不出費倫出千的破綻,這就很可怕了!
「不止是我們找不出他的破綻,就連現場的攝像頭也沒法捕捉到他出千的動作!」威廉斯嘆氣道,「不過更詭異的是,整場賭局,我們四個之間都是互有輸贏!」
席拉聞言愕道:「你剛不是說,費倫一人就把牌控制了麼?」
「是的,我是這麼說過,而我們之所以會互有勝負,也完全是因為那傢伙的**控!」
「啊?」席拉頓時瞪大了眼睛。
「最後一局時,我在心裡想要做把大牌,沒曾想還真就來了副大牌,當時震驚之餘,我看向費倫,他還特意向我勾了勾嘴角!」威廉斯講述到這兒,人有點激動起來,「整場都被他當傻子耍,我也是有情緒的,當即試圖出千自摸,贏掉費倫這個一整場籌碼都壓著我的傢伙,結果……」
「結果你最後真的自摸了?」席拉知道最後一局是威廉斯勝了,很自然地隨口猜道。
威廉斯搖頭,聲音黯然道:「我一連出了好幾次千,但次次變的牌都不如意,眼瞅著就到了最後一張牌,還該費倫那廝摸,牌局就要流掉之時,他居然直接出銃,讓我糊了牌,最後一算籌碼,我恰巧多出費倫一千塊,勉強躋身決賽!」
「可等我冷靜下來,再一細想牌局,整個人就覺不寒而慄!後來我又跟路易(羅賓遜,詳見217)私下交換了意見,這才發現我們倆在牌局上的出千換牌,沒一次成功的。」
「不會吧?這麼離譜?」席拉聽到這,瞪圓了雙眼,「說不定是第四名的那個誰,與費倫合夥折騰的你們倆也未准!」
「你以為我們會想不到這點麼?」說著威廉斯又嘆了口氣,「賭賽一完,我們就又私下邀約了帕里什.懷特(第4名)再賭一場,那次是我親自下場,賭的仍是麻將,結果懷特根本不是我對手,那一戰,他輸掉了全部身家外加一隻右手!」
席拉聽得雙眼放光道:「也就是說,費倫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世界第一,是麼?」
「我想是的,今天見到他用你的錢夾玩了這一手,就更加確定了!」威廉斯不勝唏噓道,「幸好他志不在賭界,否則恐怕全世界的賭場都會將他列為最不受歡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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