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 非往槍口上撞(2/2)
「一萬台底,上不封頂?沒問題啊!到時候如果我輸了,就開現金支票給你們!」
聽到費倫答應,在場的紈絝們立刻又哄鬧起來,其中那個叫阿旭的傢伙更是嚷嚷道:「倫少,既然你連這麼苛刻的要求都答應了,那能不能讓我們圍著牌桌觀戰啊?」
這話一出,頓時得到不少紈絝贊同,外圍的何友龍卻有點色變:「要是阿倫真答應了這要求,牌局恐怕就很難贏了。」
「你這不是廢話嘛!」李家成哂道,「保不齊圍觀的人裡面就有傢伙給那仨人遞暗號,把阿倫的牌透得一乾二淨,我想他肯定不會答應!」
話音剛落,就聽費倫道:「OK,沒問題……不過別圍太近,怎麼著也得離咱們這四個打牌的人一米以上吧!」
紈絝們聞言,立馬擁了上去,把台子四周圍了個水泄不通,安煒他們仨每人身後至少擠了五六個紈絝,而費倫身後更是多達十幾人,包括幾個千金大小姐。
更有好事者,已經拎來一鋪麻將,點了點數目,抽出八張花牌擱到一邊,剩下的牌幫費倫他們一股腦地倒在了桌上:「牌一塊都不差,可以開始了!」
費倫卻盯著那好事者,直把他盯得發毛,才啞然失笑道:「如果不算你屁兜里那塊【七萬】的話,的確一塊拍都不差!」
那傢伙一愕,隨即嘿嘿笑道:「倫少,你、你怎麼看出來的?」
費倫嘴角不屑地扯了一下,道:「總之你把牌交出來就行,我怎麼看出來的,需要向你報告嗎?」
偷牌的傢伙被費倫的話頂得胃疼,若換個場合恐怕當場就發作了,但眼下他卻不敢犯了眾怒,扣扣索索地從屁兜里掏出張【七萬】放到了桌上,跟著人也乖乖地退到了最外圍。
見他真拿出了一張【七萬】來,眾紈絝霎時譁然,因為偷牌的傢伙他們很早就認識,基本上不可能是費倫請來的托,這樣一來,各人看向費倫的目光不再是清一色的戲謔,反倒多了絲絲驚懼和好奇,而安煒三人互相看了幾眼,心底更生出幾分警惕。
「阿龍,你說阿倫怎麼看出來少張牌的?這也是千術嗎?」李家成訝然道。
何友龍搖頭道:「不是千術,而是賭術!」
「這兩者有區別嘛?」李哲愷也問道。
「當然,賭術是堂堂正正的技術,就像剛才,阿倫一定是點過牌的張數,甚至已經看清哪張牌在哪裡,才會開腔問那個傢伙。」何友龍侃侃而談道,「而千術說白了就是詐,能過得了關還好,一旦被當場抓住,那可是要受到嚴懲,甚至是丟命的。」
李哲愷笑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賭術就是玄門正宗,而千術就是歪門邪道!」
「你要這樣理解也無不可,但賭術千術實際上沒什麼高下之分,畢竟賭壇一向以勝者為王!」何友龍道。
也就在三人說笑期間,桌上費倫四人已開始稀里嘩啦的洗牌。
因為是手洗,洗牌過程中手碰手的情況在所難免,所以安煒三人根本沒在意費倫捉牌碼牌時,時不時就會磕他們一下手的狀況。
等把牌碼好後,費倫才遞過兩顆骰子到韓野面前:「扔莊家!」
韓野一擲,二四,六點!
接著是黃羽,他丟了個三五,也才八點!
輪到安煒,倒投出了九點,很有機會當莊,可惜費倫早就做好了當莊的準備,直接扔了個雙六,很自然就成了臨時莊家。
之後再擲骰,然後按逆時針順序,四人很快取好了各自的墩牌。
這個時候,站在費倫身後的紈絝們都抻長了脖子在那兒看著,希望費倫早點把牌立上,他們也好看看牌型。
沒曾想費倫一直把牌扣著,等十四張牌都碼整齊了才一下抖落得整個立了起來,旋即推敞在桌面上,笑道:「不好意思,天糊大四喜字一色加坎坎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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