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白塔寺(2/2)
「左光斗!你好大的膽子,那個猴子是你領進來的吧!他行刺陛下你還幫著阻攔救駕的張斗,現在又在這裡搬弄是非。雜家看你就是行刺陛下的主謀,陛下老奴請陛下立即將左光斗拿下,押入詔獄好好的審問,看朝中誰還是他的同黨!」魏忠賢殺氣騰騰的說道。
左光斗一聽腦袋就是「嗡!」的一聲,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自己這次全是徹底的掉溝里了,為了能減輕自己的罪責,他連忙跪下叩頭道:「陛下冤枉啊!侯小田那人是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交給老臣的,老臣也是受奸人蒙蔽啊!老臣冤枉!」
魏忠賢卻是冷笑連連,「你和駱思恭就是同黨,前幾日駱思恭無故抓工部員外郎孫元化逼迫張斗去北鎮撫司。張斗在北鎮撫司被駱思恭安排的火銃手打傷,今日在金殿上你們又是誣陷,又是刺王殺駕,真是環環相扣,配合的天衣無縫啊!」
天啟朱由校一聽,張斗昨日還中了火銃不由得關心道:「愛卿受傷怎麼還來上朝,應該在家多多修養才是。」
張斗趕緊躬身說道:「臣謝過陛下,臣昨日穿的是陛下御賜的金甲,自然逢凶化吉。臣雖被火銃打中,卻無大礙!」
左光斗當即被投入詔獄,凶神惡煞般的錦衣衛衝進左家將左光斗全家都投入天牢。以方從哲為首的內閣大學士一個個都閉上了嘴巴,現在的左光斗就是塊臭狗屎誰沾上誰倒霉。大家躲還來不及,怎麼會主動湊上去。
當夜在詔獄左光斗就懸樑自盡,他可受不了千刀萬剮的酷刑,也丟不起讀書人的臉面。偌大的左家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整個家族都成了過眼雲煙。
次日孫府,孫元化與張斗在書房相對而坐。
「賢侄啊!老夫已經想好了,明日老夫就去辭官,全家都去你的長生島。日後老夫一家就要麻煩賢侄了!」孫元化說道。
「世叔說的哪裡話來!您到長生島那時幫了小侄的大忙,小侄感謝還來不及呢!還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張斗趕緊說道,他的心裡也是一陣的高興。
有了孫元化一家,他的長興軍的戰力定會更上一層樓。只要安心發展個三五年,區區女真人根本不再話下。而且玉秀也會跟著一同前往,自己的終身幸福可就要實現了。
一想到孫玉秀張斗再也坐不住,張口就問道:「世叔!小侄已經來了多時,怎麼不見玉秀啊?」
孫元化沒好氣的瞪了張斗一眼說道:「玉秀和她娘一早就去白塔寺進香還願去了,你小子就這麼不待見老夫?」
「哪有!小子對世叔的敬仰去連綿江水,滔滔不絕。又如……」
一輛馬車正悠閒的走在去白塔寺的路上,車上的兩個女人正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玉秀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的終身大事考慮的怎麼樣了?」年紀大的婦人問那年輕的姑娘。
姑娘臉一紅說道:「娘!女兒不嫁,就陪著爹爹和娘親!」
「淨說胡話!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等京城的事了,就讓那小子來提親!」孫夫人說道。
玉秀反而不說話了,小臉羞得通紅。低頭看著腳尖,半天才說出一句:「玉秀一切都聽娘的!」
馬車很快就來到了白塔寺,他們進門就被知客僧帶到廂房用茶。在給寺廟一比不菲的香油錢後,孫夫人帶著女兒來到天王殿。
孫夫人在上過香後,就叮囑玉秀不要亂跑,她自己去一旁的偏殿再去娟些香油,再帶著白塔寺的香燭回去。據說白塔寺的香燭很靈驗,幾乎是有求必應,孫夫人也想試試效果。
玉秀一個人閒的無聊,也跪拜在天王殿的蒲團上對著佛像祈禱:「求菩薩保佑我爹爹一生平安,求菩薩保佑世兄不再受傷,求……」
她沒有注意到在一旁敲木魚念經的喇嘛眼中的那抹貪婪之色,只見那個喇嘛在木魚下一搬,孫玉秀跪著的蒲團下的地面一下子就向地下陷了下去,露出一個黑洞洞的通道。
孫玉秀驚呼一聲就消失在黑洞洞的地下通道,那喇嘛又是一搬機關地面有恢復原來的樣子,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