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新興的城市(1/2)
盧日勒手中的大刀毫無阻礙的劈進戰馬的脖頸,劃開了戰馬的皮肉骨骼,連同馬背上的騎手都被他手中的大刀一劈兩半。
他在劈中馬背上的騎手時,清晰的看清了對方那張驚恐的臉。那人還想用手中的鋼刀抵擋,但在沉重的大刀面前就像木頭玩具一樣被砍碎成幾片落在地上。
被劈碎的人和馬倒在盧日勒的身側,鮮血濺了盧日勒一身。他仰天發出一聲狂吼,發泄心中的暢快。
這種全身每個細胞都處於興奮的狀態他從來都沒有感受過,他眼中閃爍著兇狠的目光,看向下一個目標。
僕從軍與海參崴側翼的赫哲人撞在一起,沒有絲毫的崩潰跡象,就像洶湧的海浪拍打在堅硬的礁石上一陣。
雪亮的刀光在陣前閃耀,沖在最前方的僕從軍騎兵連人帶馬被劈成兩半。一時間海參崴的陣前如同屠宰場般血腥滿地,到處都是碎裂的戰馬屍體。
這樣的衝擊可比剛才成片被火銃打倒來得刺激,衝鋒中的僕從軍紛紛勒住戰馬停止前進。他們不想變成地下碎肉中的一塊,這些人寧可被火銃打死也不願意被人砍成碎塊。
盧日勒砍碎三個騎兵覺得眼前一空,原本氣勢洶洶的僕從軍竟然停了下來,只見他們紛紛取出弓箭停在遠處射箭。
位於中部的火銃手一顆都沒有停止過手中的火銃,每次齊射都會有幾十上百人被擊落馬下。
衝鋒中的僕從軍在火銃手陣前撞得頭破血流,又被赫哲人刀手嚇破了膽子。
如今他們不敢接近海參崴的軍陣,只是停在遠處用弓箭射擊。若不是身後女真人已經壓了上來,這些僕從軍早就一鬨而散。
沙爾虎達看得清楚,僕從軍基本上全是廢了。被打掉膽氣的人再多也沒有戰力,如果海參崴軍陣後面那些騎兵出動,立刻就是一場屠殺。
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在讓僕從軍衝上去了,萬一要是讓僕從軍崩潰,很可能影響到女真人的軍心。
沙爾虎達將手中的大刀一揮,他身後的八旗馬甲立刻加速,向著前方沖了過去。
他的兒子巴海一馬當先沖在最前方,有巴海的帶頭女真甲兵氣勢如虹,個個奮勇向前。
那些僕從軍紛紛給女真甲兵讓開道路,生怕女真人六親不認將他們一併斬殺。
盧日勒剛才被射中了兩箭,都被身上的鎧甲擋住。忽然僕從軍左右一分,女真甲兵從中間沖了出來。
就在盧日勒想要繼續砍殺時,短促的銅哨連續的響起。盧日勒聽到這個聲音,不甘心的咧咧嘴,轉身向後走去。
一直在身後的第二排士兵上前補位,兩排士兵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互換。
退到後排的盧日勒精神有些放鬆,到了此刻他才覺得一絲疲乏湧上心頭。
剛才的戰鬥短促而激烈,僅僅是三次揮刀就耗光他身上大部分的體力。剛才出於亢奮中不覺得什麼,一但鬆懈下來才覺得疲乏。
兩排士兵互換就是讓體力較多的後排士兵接替消耗過大的第一排士兵,只有讓大刀兵保持充沛的體力才能有效的殺傷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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