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小武的衣錦還鄉（2/2）

「站住，把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不然就在你身上開個洞！」帶著惡臭的口氣讓小武厭惡，自己曾經也是這樣？真是太可怕了。

「你可以試試看！」小武知道那是一把匕首，或許還帶著鐵鏽，不過他已經不是從前的小武了，當年他不過是暗街之中一個普通的小偷，現在的他一個人可以橫掃十條暗街。

聽到小武囂張的話，對方不信邪的把手中的匕首往裡面刺去，他不會殺掉這人，但也需要給這個囂張的傢伙一個警告，讓他知道暗街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來的，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讓他不知所措，他只感覺到手上一輕，然後面上一熱，緊接著就是鼻頭酸痛的感覺，他被打了，而且還流血了，打人的不是他抓著的那個人，而是另一個人高馬大的騎士，他被提起來了，小片刀一樣的匕首也被扔在了地上。

「放他下來吧，現在帶我去見你們的老大，就說你家小武哥回來了！」

一種衣錦還鄉的感覺出現在小武的心頭，小武跟其他人不同，他無父無母是被一個乞丐養大的，但是養大他的乞丐只不過是為了讓他長大了賺錢另外給自己送終罷了，自然不會對他有多好，但小武終歸是活了下來，暗街就是他小時候成長的地方。

直到他成年之後，老乞丐死了，他才從這裡離開，在外面遇上了幾個夥伴之後，開始了長安城的流浪之旅，但不管怎麼說暗街都算是他的家鄉。

很快暗街的人就全都知道，當年那個一無是處的小武回來了，而且還帶著個一個騎兵，這年頭騎兵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見到的，而且還是保護他的人，所以小武一定是混出頭了。

「哈哈哈，我說是那個大人物會來這裡呢，沒想到居然是小武回來了，小武啊，自從你走了之後，大家都很想念你啊！」

作為暗街的掌控者，黑八一直都很謙卑，對所有比他厲害的人謙卑，暗街的存在太過卑微所以大多數的勢力都不是很看得起，但這裡卻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任何一個身份卑賤的人都是他們的耳目，長安城之中雞毛蒜皮的消息最靈通的就是他們，他們接觸不到那些高大上的秘密，但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無疑是他們賴以生存的重要手段之一。

小武發達了的消息他們自然也能知道，但人家現在已經跟他們屬於兩個世界的人，他們也不會去想要攀扯小武的高枝，只是沒想到，小武會自己回來，這讓黑八有些高興，但更多的卻是惶恐，暗街的存在太弱小，以至於隨便一個有些權勢的人都可以把這裡毀滅掉。

「多年不見，沒想到黑八你也做了老大了，黃狗呢？」

小武看到黑八和他身後的小弟之後滿不在乎的說道，曾經黑八也是他仰望的對象，至少在他小的時候，每天只能吃那些發餿的食物的時候，人家能夠吃到肉，這就足夠他羨慕了。

「嘿嘿，黃狗已經死了，兄弟們抬愛，讓我做個蛇頭，小武哥哥如果有什麼吩咐儘管說，黑八一定照做就是了！」

說到黃狗的時候，其他的人眼神之中都有些閃爍，裡面一定有什麼隱情，但小武不在乎，因為他知道以黃狗那種暴虐的性子，被人幹掉是遲早的事，人是會老的而年輕的人會生長出野心，就像黑八一樣。

「嗯，誰做蛇頭都一樣，我來是給你們一條明路，一條可以讓你們住在不漏雨的磚瓦房裡，每天吃著熱乎飯菜喝乾淨的水，不會因為生病沒錢治而等死的明路，就看，你們肯不肯走了！」

小武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看著四周就像是當年一樣的一成不變，甚至更加的破舊，他知道這些人一定會答應的，即便黑八不想答應都不行，如果他不答應，他會成為下一個黃狗。

「小武哥哥你說，我們願意跟這你干！」黑八不得不答應，四周綠油油的眼睛告訴他，如果他不答應，他活不過今晚，所有人都想過好日子，哪怕這個日子需要他們用命去拼，因為對這些人而言他們除了命什麼都沒有。

「好，暗街以後就不用存在了，你們會在我的手下做事，我上面是誰你們不需要考慮，只要聽我的吩咐就行了，這個東西交給你，你們需要給我去演一場戲，怎麼演我會告訴你們，但不要問為什麼，明白嗎？」

舔舔有些乾澀嘴唇，黑八接過了東西，他知道接下來之後他就沒有退路了，但他還是接下了，因為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