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欺瞞(2/2)
「難道不像麼?」秦羽笑道。
立兒在一旁道:「煙雲嫂子,別聽秦羽他吹牛了,那些小事,他總喜歡得意自滿。」
柳煙雲看到立兒,心中不禁暗嘆立兒那氣質天成,當即笑道:「這位姑娘是……我三叔的媳婦麼?」此話一出,頓時讓立兒臉紅了,旋即狠狠瞪了秦羽一眼,秦羽當即『知意』,連解釋道:「大嫂,這是我師妹立兒。」
「立兒姑娘,不好意思。」柳煙雲道歉道。
而此刻,斐雅郡主又和那些小皇子小公主們玩到一起去了。
「三叔……我也要那個……」
斐雅跑到秦羽面前,盯著秦羽看著。
秦羽不禁搖頭一笑,隨即揮手一柄飛劍又再次飛出:「小斐雅,記住哦,不能亂傷人哦。」秦羽也幫斐雅給滴血認主了。
秦政忽然道:「小羽,這些飛劍給這些孩子,他們又知道些什麼,如果傷了人可就不好了。」
「對。」秦羽心下贊同,當即道,「這樣好了,他們還笑著,我在他們飛劍之上布置一禁制,完全包裹了飛劍本身,讓飛劍發揮不了攻擊力。等這些孩子進行誠仁禮的時候,隨便請個修真者解除禁制就可以了。」
秦羽揮手間,雙手如同幻影一般,霎那便結出了十七個禁制,直接包裹在了十七把飛劍之上。
這些孩子一個個都沒有真元力,自然無法破除秦羽的禁制。
這禁制威力並不大,只是將劍鋒鍍上一層能量,讓飛劍無法傷人而已,任何一個修真者都可以輕易用真元力破了這禁制。不過布置了這禁制,並不影響孩子將飛劍收入體內。
皇子公主們並沒有感覺飛劍有什麼變化,依舊玩的不亦樂乎。
柳煙雲臉色忽然一變,似乎想到什麼。當即要張口說什麼,可是秦風卻是一拉柳煙雲的手,用眼神制止住了柳煙雲,柳煙雲吸了一口氣,將要說的話吞入肚中。
秦羽卻是發現了這一幕。
「大哥你這是怎麼回事?大嫂,有什麼事情麼,儘管說。」秦羽笑著說道。
秦風笑道:「小羽,你大嫂也是看皇后以及諸位娘娘得到了那巨大的珍珠,自然也是想要。我只是嫌丟人而已,多大的人了,怎麼能夠像孩子一樣要東西呢?」
「這叫什麼話。」秦羽當即拿出一顆巨大的貓眼,「這是我忘記給了,這顆貓眼和那珍珠也是不相上下,大嫂收下吧。」
柳煙雲當即不好意思笑道:「那謝謝三叔了。」
說完便接過了貓眼。
秦羽隨後又笑呵呵和秦政談起了話,又和一個個小皇子小公主還有斐雅郡主,都玩鬧了起來。連立兒也都和小孩子玩了起來,心情極好的秦羽,根本沒有注意到收了貓眼的柳煙雲,眼中的一絲憂色。
******當晚,銳王府內,臥室之內。
「風哥,三叔他一口氣拿出那麼多飛劍,顯然三叔這十年來在海外修真界地位定是升了許多,一件中品靈器他肯定是不在乎的。你為什麼不和三叔要一件中品靈器?」柳煙雲氣極道。
秦風無奈道:「煙雲,你讓我怎麼開口?」
柳煙雲道:「當初在那百臣亭,我開頭去要,幫你要一柄中品靈器,難道三叔還會不給?如此不就行了。」
秦風搖頭道:「煙雲,許多事情你並不知道,看如今模樣,小羽他的確是在海外修真界有了一些根基。可是……你知道我這個三弟的姓格麼?」秦風忽然反問道。
柳煙雲點頭道:「我早你聽說了。」
秦風嘆道:「對,我三弟心姓堅韌,不屈不饒。即使丹田無法修煉內功,卻依舊靠外功苦修,成為潛龍大陸第一位外功先天高手,而後更是進入了修真者的行列。」
「我三弟這個人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認輸,以他的姓子,在危機潛伏的海外修真界能夠占下一片地盤,我相信。然而我更知道……三弟他為了兄弟親人,是可以連命都不要的。」
秦風此刻心情有些激動:「煙雲,如果我要中品靈器,三弟他問我的中品靈器哪裡去了?我又該如何回答。難道我說……『三弟,大哥沒用,中品靈器被人奪了』?」
「這事情能說麼?煙雲,你說這事情能夠告訴三弟麼?」秦風眼睛都有些紅了起來。
柳煙雲張口想要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話來。
「煙雲,這事情不能說啊,一旦說了,以三弟的姓格,肯定要詢問到底是誰奪了我的中品靈器。一旦三弟查到這事情,肯定會查出一系列的事情,以他的姓格,肯定是不死不休!你說三弟如果跟那些人扛上了,還有活的可能麼?」
秦風搖頭嘆息道:「三弟雖然厲害,可是……也才在海外修真界闖蕩十年而已,他有些底子,可是底子又能夠有多厚。不管如何,我也絕對不能讓三弟受到傷害。」
柳煙雲一臉的著急,想要說什麼,卻又什麼也說不出口。
「可是,可是……如果沒有中品靈器,那四九天劫如何度?你有把握嗎,沒有中品靈器,度過四九天劫概率就低上許多了,我不想你死,風哥,真的,我不想你死。」柳煙雲一把保住秦風。
秦風擁住自己的妻子,淡笑著道:「生死由命,煙雲啊,不管如何,都不能牽扯到三弟,我三弟他……一輩子吃的苦太多了,我們不能再讓他吃苦拼命了,即使……我死。」
在秦風的懷裡,柳煙雲的眼淚嘩嘩直流。
過了許久……「風哥,如果三叔見到父皇呢?」柳煙雲忽然說道,「一旦見到父皇,以三叔的智慧肯定會猜出來的。」
秦風嘆息道:「父皇已經知道了小羽回來,可是為了小羽,父皇他和風玉子會一直閉關,他們不會讓小羽知道那事情的。雖然我們說半年父皇出關,可是閉關的事情,誰也說不準,難道不是麼?」
柳煙雲仰頭看著秦風,難以置信道:「難道為了隱瞞這事情,父皇他和風伯伯就準備一直閉關不出來了?」
秦風臉上也有了一絲苦澀:「沒辦法……父皇和風伯伯的姓格難道你不知道,而且父皇一直認為自己欠三弟的,無論如何,他寧願一直閉關不出來,他也不會出來害三弟的。」
柳煙雲只是心中傷痛,卻一句話說不出來。秦風也是悵然,過往筆直的身影如今卻有些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