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1(2/2)
「我覺得如果你只是擔憂秦的生死,那麼我勸你沒必要和FSB的人翻臉。」米斯特口氣平緩,似乎知道些什麼。
「什麼意思?」米歇爾問。
米斯特看了看周圍,然後目光回到米歇爾的臉上:「這裡面的東西很複雜,秦的身份你也知道,有點不一樣,雖然我們合作,可是他到底是哪個部門的人,至今我們都沒有最後的定論。不過我想他父親是誰這一點恐怕毋庸置疑了,這種事,FSB會和Z國的軍方聯絡的。」
「說人話,不要雲裡霧裡地故弄玄虛!」米歇爾沒好氣道。
米斯特臉色一黃,頗有些自討沒趣的樣子道:「這麼說罷,我告訴你一件事,秦已經不在俄國境內了。」
「什麼!?」米歇爾大吃一驚。
米斯特抬手看了看表說:「在俄軍的陸軍醫院裡,秦飛早就脫離了生命危險。一個小時之前,他被一架軍用飛機送到了莫斯科的空軍機場,那裡有一架私人飛機在等著他,而且有最好的醫生負責運送,現在已經離開了俄國。那是Z國人和俄國人的事,我們插不了手。」
米歇爾愣了許久,這才緩過神來。
不管米斯特的情報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不過肯定有他可信的渠道。
既然這樣,意味著秦飛已經沒有危險。
米歇爾問:「他手下那些人呢?」
米斯特為倆人斟上酒,攤攤手道:「你說的是聖十字會和X傭兵團的人?」
米歇爾點點頭說:「沒錯。」
米斯特聳聳肩道:「消失了,像森林裡早晨的霧一樣,太陽出來,他們自然就消失在空氣中了。」
「哼!」米歇爾忽然冷笑起來,「我怎麼覺得我們在這件事裡就像個傻瓜一樣。」
「好了,美女。」米斯特舉起杯子:「至少結果是很好的,川崎隆一死了,巴斯基夫死了,就連黑日的范天龍也死了,大家都去掉了心頭大患,這件事其實是值得高興的。」
他舉起杯子。
「敬那些死去的隊友。」
米歇爾眼角有些溫熱,也舉起來杯子:「敬他們!」
倆人一口喝乾。
「接下里,你打算怎麼辦?」米斯特忽然問道。
米歇爾嘆了口氣:「回倫敦去,行動還有很多收尾工作。」
「不不不,我說的可不是那麼長遠的事情,我說的是……」米斯特的目光變得曖昧起來:「接下里的幾個小時裡,你打算做什麼?」
「天這麼冷。」米歇爾看了一眼窗外的雪花,「我想我會去健身房做一下運動,然後好好泡個熱水澡,美美地睡上一覺……」
「做運動?」米斯特立馬結果話茬:「我其實也挺喜歡運動的,不是有句老話叫做生命在於運動嘛!其實我覺得你沒必要去健身房,在自己房間裡就可以做運動,有一種運動,只要半個小時,就能消耗三百大卡的熱量,相當於慢跑2公里,而且對心腦血管之類也有好處,你值得試試。」
米歇爾問:「噢?是嗎?是什麼室內運動?」
米斯特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道:「不過呢,這種運動也有個不方便的地方,一個人做不了,要兩個人做……」
說罷,瞳孔里燃氣了熊熊大火。
米歇爾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
她忽然抓過那瓶威士忌,然後將它和龍舌蘭一起倒進一個大酒壺裡。
然後,她用挑釁似的目光看著面前這位三角洲部隊成員。
「可以,如果你能陪我喝光這壺酒,我也許可以考慮和你一起做運動,鍛鍊鍛鍊你那條該死的腿!」
「成交!」米斯特拿起酒壺,二話不說給自己倒滿一杯,仰頭幹掉。
這是他喝過這輩子最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