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搗心窩(1/2)
馬占山回去又找來自己的衛隊長李天堂,一個機靈的小伙子,馬術極好,使得雙槍,在顛簸的馬上可以做到兩百步內彈無虛,年紀雖不到23歲,卻已跟隨他三年了。
看到小伙子英姿勃的樣子,馬占山不禁想起了自己24歲那年就被秦時竹派出去打蒙匪的情景,忍不住笑出聲來。
「旅長您笑什麼呢?」李天堂很奇怪馬占山這麼晚還找他來問話,見了面又不說什麼,光顧著笑了。
「天堂啊,你跟我幾年啦?」
「三年了。」李天堂越奇怪今天旅長這是怎麼了?
「三年啦!」馬占山有些喃喃自語,「那年我剛好打蒙匪回來,你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我當然記得。」李天堂有些傷感,他父母就是在蒙匪劫掠中雙雙被殺身亡的,後來馬占山看他身手不凡,就把他收入了自己營里,等成立騎兵旅後,小伙子被他任命為衛隊長。「要不是旅長您收留我,我現在說不定在哪裡當鬍子呢。」
「就憑你的能耐,當鬍子也是好手。」馬占山又笑了,「你今年幾歲了啊?」
「我2天堂一邊回答著問題,一邊在思索為什麼馬占山今天總問他都已知道答案的問題呢?
「想當年,我24歲的時候就被大帥派出去打蒙匪了,你也年紀不小了,該建功立業了吧。」
李天堂聽出味來了,感情旅長有任務吩咐給我呢,連忙表態:「旅長您說吧,讓我幹什麼。我絕不給您丟臉。」
「好樣的,這些年來沒看錯你。」馬占山很滿意他的回答,「大帥交給我一個任務,不知道你敢不敢跟我去?」
「敢!不管是什麼敵人,咱們都能打贏他!」望著僅僅比自己大四歲的旅長,小伙子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是去打仗,是讓你去抓人。」
「抓人?」李天堂以為自己聽錯了,「這簡單,您報個名字,我立馬給您抓來。不用旅長您親自出馬。」
「咱們要抓的人可不是一般地人,而是在呼倫貝爾那裡,有數百里之遠呢。」當下,馬占山將任務告訴了他。
「不怕,就是遠在天邊也把他抓來。」小伙子牙齒咬得咯咯響。「這群混蛋,平時騎在蒙古老百姓頭上拉屎拉尿,現在又要欺負我們漢人。我要一個個送他們上西天。」
一切準備妥當後,馬占山帶著衛隊上了飛艇,同行的自然還有高雲豐手下的突擊隊員,他們對能夠大展身手的任務也是摩拳擦掌、興奮不已。本來這二十多人用一艘中飛天裝載就差不多了,但馬占山把衛隊的馬匹也也全部帶上了,當然也包括他的坐騎「大白駒」,由於馬遠比人重的多。足足動用了兩艘大飛天才勉強裝下。望著馬占山別出心裁的舉動,高雲豐傻了眼,問:「旅長,你把馬帶去幹嘛。咱們可以直接到的呀!」
「小伙子,我自有主張,你聽我指揮就行了。」一個成熟的方案已在馬占山地腦海里形成了。
「是,堅決服從指揮!」高雲豐雖然滿腹疑問,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也讓這些馬兒開開洋葷。」馬占山樂呵呵地笑著,「自古都說天馬行空,今天就要讓他們嘗嘗騰雲駕霧的感覺。」
「哈哈!」大家都被逗樂了。
螺旋槳動起來了。飛艇慢慢往上升、往前飛。黑夜中,只能憑藉彼此間的***聯繫了。^^君子堂^^好在各艇都配備了羅盤,方向不會差得太離譜。
飛了兩個多小時後,天開始放亮,如薄紗般籠罩在大地上的霧靄慢慢地散去,前兩天剛下過一場雪,大地白皚皚一片,從空中望下去,特別容易辨別村莊和小屋,當然,還有蒙古包。高雲豐回頭一看,各艇雖然間隔距離比較大,但都在視野所及範圍內,不至於掉隊。
「鍾隊長,現在到什麼地方了?」馬占山忍不住要問。「照這個時間來推斷,恐怕距離呼倫貝爾還有些路。」高雲豐皺著眉頭,「關鍵是不知道現在在哪裡?不然就好判斷了。」
「這倒也是個問題。」馬占山拿著望遠鏡也看不出名堂,突然他看見了下面的鐵路線,靈機一動,「下面就是東清鐵路,經過呼倫貝爾,照著鐵路沿線上空飛行就可以了。」
又飛了近半個小時,高雲豐指著下面說,「河!大河!鐵路沿著這條河走。」
「我看看。」馬占山高興地一拍大腿,「快到了,這是開拉哩河,好,好,馬上降落。」馬占山當年剿匪時曾經來過這裡,地形地貌熟悉地很。
「是!」高雲豐一打旗語,後面自然就明白了。
「高隊長,剛才我和你交待的都清楚了嗎?」
「清楚了,等會我們直接飛到陳巴爾虎旗那裡接應你們。」在飛艇上,馬占山面授機宜,使得高雲豐明白了為什麼他們要隨帶馬匹的動機,也明白了整個行動地方案。
馬占山帶著衛隊下了飛艇,那些馬兒也許是時間坐的有些久了,一個個仰頭嘶鳴,不一會就朝著陳巴爾虎旗撒歡跑了起來,沒錯,領頭的就是馬占山的大白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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