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準備（2/2）

「就將這個方案匯報上去，求得批准。」陸尚榮拍板，「命令部隊立即準備，一旦停戰令解除，馬上出擊，時間就定在明天午夜12點過後。」

「這樣看來，還有一天多一點時間，要抓緊命令郭寶在關前構築火炮陣地，在進攻起前三個小時內火炮到位，炮火準備3分鐘，務必使炮火覆蓋敵人陣地，摧毀表面工事，以利於後續部隊推進。」……

錦州方面也在緊張而有序地忙碌著，下午時分，指揮部里同樣在召開會議，參加會議的主要有藍天蔚、夏海強、李春福和馬瑞風等人。

「諸位，各項準備完成地如何了？」藍天蔚作為總指揮需要掌握全部情況。

「我師大部已經集結完畢，今夜最後一批2500人可達錦州，裝備器械已全部運載完畢。」夏海強匯報了第五師的情況。

「作戰所需物資如糧草、彈藥、衣服、大車、騾馬一直在陸續增加中，估計明天上午就能完成預計數量。」馬瑞風補充道，「錦州城防李旅長已移交我部全面負責，作戰物資也由我部控制，另外，大帥已經同意，戰鬥開始後第二天，飛艇劃撥我們調度，用於轉運物資。」

「我部已派出騎兵偵察，明天清晨前來匯報，雖然前幾次的偵察情況都說朝陽、建昌均無異動，但為穩妥起見，還是再偵察一次。」李春福表態，「我部已完全做好準備，隨時可以出動。」

「各位辛苦了，明日午夜停戰期限一過，我軍就可以行動，具體何時動作，如何與南路的山海關方面協調，還要聽大帥直接下令，明日下午兩時，我們再開會碰頭。」對準備工作地有序進行，藍天蔚很滿意，「在敵情未有重大變化前，我們還是堅持原來先取朝陽後取建昌的方案，如果各位沒有異議，我就將此方案請示大帥定奪。」……

入夜了，秦時竹還在燈下閱讀各方來的電報：

「第七師、騎兵第一旅已集結完畢，守備第一旅已接管錦州城防，第五師大部已經抵達錦州，最後一批2500人將與今夜抵達……」這是藍天蔚來的電報。

「停戰期限一過，我部擬向敵軍主動進攻，造成突破方向在彼的假象，吸引敵軍注意，待一擊得手後，再回關據守……」這是陸尚榮來的電報。

「本師人馬已全部抵達遼陽，擬抓緊訓練，嚴密監視日軍動向，如果順利，將於半月內完成換裝……」郭松齡接管遼陽後來電報。

「看來各方面準備的差不多了。」葛洪義說，「連袁世凱都很配合，來電報說遇刺一事，純屬滿族親貴擅自行動，他將盡最大努力防止此類事件地再次生，這封是明電，給我們地；給胡惟德的密電是指令他繼續談判，拖延時間，我們那兩個條件萬萬不能答應，但口氣要婉轉，以免談判破裂，等南方有進展後再相機行事。」

「到底採用哪種方案呢？」秦時竹苦苦思索，「蔣方震給了兩個方案，我看都可行，他們主張採取第一個。」

「飛艇是很重要地因素，我們將士有依賴感，敵人有恐懼感，雖然在山海關還有王子樹的飛機，但10架飛機都頂不了一艘大飛天的載彈量，從投彈的準確度，飛行器的滯空時間到對地面的監視和壓制能力，飛機更不是飛艇的對手，如果硬要山海關搶先進攻，我們就不能揮全部優勢。」葛洪義嘆了口氣，「就是劉翼自己也有情緒，覺得派他做運輸大隊長是大材小用，他小子更盼著上戰場。」

秦時竹苦笑一聲，「決策之難難於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