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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赴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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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派代表去武昌、上海的事怎麼辦?如何響應嗎?」

「響應是必須的,不過兩個地方要有所區別:湖北和我們向來沒有交情。現在又處於北洋軍圍攻之下,朝不保夕,隨便派個人應付一下即可;上海方面地意見要重視,現在也確實到了要組建中央革命政府地地步。」

張榕問他:「派誰去比較合適呢?」

「這個重任非蓮伯兄莫屬。」秦時竹把目光投向吳景濂,「請議長率領東北三省代表團。親自去上海跑一趟。吳議長外出期間議會可以由袁副議長主持。另外我岳父沈麒昌可隨同代表團一起南下,他和張謇、湯壽潛等人有生意上的往來,關係更加密切一些。」

秘書長左雨農匯報說:「日本總領事早上來拜訪,您當時還在休息,便讓他們下午再來。」。

「下午見面也好,估計來不善。」秦時竹有些惱怒,「昨天還愛理不理。今天居然主動上門了?」

「政府新立。外交尤其緊要,都督有何良策?」

「重點是日、俄、英三家。我有辦法。」

「只怕日本方面獅子大張口,開些我們難以接受的條件。」張榕憂心忡忡。

「喪權辱國、有害國本的事是決計干不來的,不然我們也成了滿清政府,」秦時竹頓了頓,「只是為了長遠考慮,必要的犧牲卻不得不做。」

「莊河地區的守備旅顧人宜前來報告,旅大地區關東軍調動頻繁,似有從朝鮮增兵的跡象,不可不防!」

「所以我特地把夏海強地第五師放在遼陽,萬一有事,也能和奉天成犄角之勢。」秦時竹問,「徵兵情況如何?」

「情況很好,特別是聽到前線打了大勝仗的消息,民眾格外踴躍,按現在的進度,後天,最遲第四天能完成任務。」

「時間可以適當延長一些,多招收一些,讓部隊有挑選餘地,全都是自願報名嗎?」

「都是自願,沒有強迫。」

「強拉壯丁得不償失,寧可少些,但要好些。」

「藍天蔚的第七師今晨已全部開拔到錦州修整,但該部傷員眾多,錦州難以應付,懇求支援。」

「只能讓顏院長多派些人去照顧,傷勢嚴重的轉移到奉天醫治,藥品要大量購買,今後作戰也迫切需要。」

「不能重返前線地傷員和犧牲烈士怎麼安置?」

「傷員好好養傷,養傷期間軍餉照舊;至於烈士,如果家在東北,要及時放撫恤金,並派專人前往弔唁、慰問,撫恤金地標準也要提高,每家一般不少於150個大洋,如果特別困難,可報秉三處予以特別關照。」

「都督慷慨倒是慷慨,只是這錢?」熊希齡皺起了眉頭,「我不反對厚恤革命家屬,只是眼下財政困難,一下子拿出那麼多錢,恐怕有些難度。」

「柳大年現在錦州主持抄家,成果不少,可以專款專用。另外,馮麟閣對抗革命,也屬抄家之列。」

「柳大年成果固然不少,光從張宗昌那就抄出30餘萬,可打仗花錢如流水,怕就怕萬一啊!」

「眼前都過不了何談以後?再說,不是還有這麼多皇室財產嗎?抄完了他們,我再抄各大官僚在東北地產業,總之絕不給他們好果子吃。」

「都督,您的手伸得夠長的,徐世昌在東北也置有產業,抄還是不抄?」

「抄!當然要抄!不過還不到時候,等到時雷霆一擊,不怕他們不就範。你可給我盯緊了,一分錢也不許外流。」

「都督,你這麼抄清廷的產業固然過癮,難道你就不怕他們抄你的?」

「我的?」

熊希齡大笑:「難道開灤煤礦不是遼陽集團的產業嗎?」

「不怕,這地方早晚還是我們地。」

「都督這麼有自信?聽說為了這個煤礦,費了不少銀子,害得奉天銀根抽緊,不少私銀號倒閉。」

「咦,秉三,你這是在拐個彎子罵我嘛?」

「都督誤會了,我可沒那麼大膽。我主要怕煤礦被抄了去,軍政府可拿不出錢來補償遼陽集團地損失。」

「儘管放手干!」秦時竹得意地說,「這麼大的煤礦不容易變現也不容易轉手,怕他們幹嘛?再說,裡面還有周學熙地股份,他還沒有傻到眼看自己產業被沒收而無動於衷吧?現在袁世凱當政,他是親信中的親信,說話自然有分量。何況徐世昌已派人傳來消息,只要我重新歸順朝廷,他們可以封我做東三省總督,在這個微妙時期,更不會沒收了。」

「都督現在可是炙手可熱。」

「又胡說!」秦時竹佯作生氣,「清廷的威逼利誘只能是妄想,再說,即使他們占了開灤我也不怕,到時候我要率大軍打進京城去,熱河全境我都要,何況一個小小的煤礦?」

眾人一下來了興趣:「都督打算何時揮師入關?」

「不好說,條件擺在那裡,先必須是東北局勢安定,其次是新招募部隊和藍天蔚部休整完畢,再就是日俄兩國關係處理好,可以騰出手來,心無旁騖地對付清廷。現在主要就是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寧部長,你辛苦一下,今天開始起徵集大量的騾、馬、大車,到時候全部有用,數量越多越好。」

「請都督放心,一定完成任務!」寧武應諾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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