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國勢 > 一波又起

一波又起(1/2)

目錄

從六月到九月,人民之友忙於組織的擴大和正規化,通過輿論宣傳掀起了一陣陣的立憲熱潮,《奉天時報》甚至還專門挖來當時給報紙翻譯路透社新聞的張嘉,由他傳播外國憲政精神,做足了宣傳功夫。

在組織上,隨著加入者的增多以及各地議員的開枝散葉,人民之友在各地廣泛建立支部,短短几個月參與民眾就達3萬人之數。在奉天形成規模之後,吉、黑兩省的立憲派與維新派亦宣布加入人民之友,在當地組建支部,吉林的劉哲、莫德惠,學界的林伯渠,黑龍江的秦廣禮、瞿文選等人都成為人民之友的理事和本省支部的負責人,人民之友的網絡遍布整個關外大地。

幾乎與此同時,沈麒昌以第二次立憲和平請願活動為串聯,以商務談判為手段,充分加強與各省立憲派的聯絡,在全國立憲派中樹立了威望,並通過經濟上的大宗往來結成了戰略同盟,立憲活動成燎原之勢,而「人民之友」的高層都知道,秦時竹才是人民之友真正的核心……

到了十月份,就在第二次和平請願又告無疾而終時,騰龍社卻給秦時竹送去了一個人物---商震!

在遼陽的密室里,秦時竹見到了略微顯得憔悴的商震。「商教官,想不到我們在這裡會面了。」秦時竹有心要試探試探他。

「呸,無恥小人,只會落井下石!」對方一臉憤怒。

「喲。脾氣還不小嘛!你謀刺載濤貝勒,朝廷可正在通緝你!」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商震絕不皺一下眉頭!只是這謀刺載濤貝勒,與我無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與你無關?」秦時竹笑了,「都是同盟會的行動計劃。你不是同盟會遼東支部的重要人物嗎?怎麼現在變成了與你無關?」

「你?!」商震怒極,「滿清韃子人人得而殺之!整個行動我都是同意的!」

「這樣交代多好。」

「但我不同意用暗殺手法來達成政治目地,這件事我沒有插手,也不便插手。」

「那是誰幹的?」

「想讓我出賣同志?」商震「呸」地一聲,「你們做夢吧!」

「不錯不錯,是條漢子。比汪精衛強多了。」望著對方滿臉正氣的模樣,秦時竹也欽佩地點點頭。。

「汪兆銘刺殺攝政王天下聞名,你們用不著拿他和我比,那是太抬舉我了。」商震不無鄙夷地說道,「秦時竹,你也是漢人,平素我還敬你是個人物,現在看來不過也是滿清的走狗罷了。我奉勸你。好自為之,不要忘了自己祖宗姓啥!哦,我忘記你姓秦了,祖上秦檜就會出賣岳武穆討好金狗……」

「汪精衛欺世盜名,現在已是王公大臣的座上賓了,你還當他是真英雄,可惜了。」秦時竹絲毫不以為忤。反而搖頭嘆息。

「你用不著挑撥離間!」

「你不信?不信你自己去打聽打聽,汪精衛現在還活得好好地,不時有人探望。」

「那是有人在搗鬼!」

「耳聞為虛,眼見為實,不如你自己去辨別吧,我不和你多費口舌。」

「說得好聽。我是要死之人。還辨別什麼?」

「誰說要殺你了?」

「不是要抓我見官領賞麼?橫豎是死,老子不怕!不要指望我做叛徒。」

「誰說要抓你見官了?」

「那你們抓我幹什麼?」商震不解。

「救你!」

「救我!」商震冷笑一聲。「把我捆起來就是救我?真要救我還不如趕快把我放了。」

秦時竹湊到對方耳邊:「朝廷下了通緝令滿大街通緝你,我怕你被別人抓去,特意把你請來保護起來!」

「此話當真?」商震不信。

「信不信由你。」秦時竹遞給他一張船票和一筒大洋,「這是明天從大連到青島的船票,我派人今夜掩護你走,大洋留著做盤纏。你走後趕緊到河南老家躲起來,暫且避避風頭。」

「真不抓我了?」商震又驚又喜。

「當然,剛才故意試探你來著,看你可靠不可靠?」秦時竹笑著說,「看來你幹革命黨還是合格地。」

秦時竹給他解開繩子,說:「此處隱秘,你先呆著再說,晚上自然會有人接應你。」

「復生大恩,商某日後必當報答,只不知兄台究竟出於何動機?」

「實不相瞞,雖然你是革命黨,我們是立憲派,但目的都是為了百姓,朝廷日益讓天下失望,說不定將來我們也會被逼得走上那條路……」

原來是同志!

「太好了。」商震差點跳起腳來歡呼。

「噓……」

「就聽兄台安排!」商震已完全相信了。

秦時竹剛安頓好了商震,突然收到洮南知府孫葆縉的告急電:「沙俄籠絡各蒙旗,居心叵測,更以厚祿豢養漢奸,尤為心腹之患,目下索倫山一路尚在水阻,該匪起事必在冬初合凍,此一月中正是我布置防守之時……」,上面是公文的一部分,還有他專門給秦時竹的私電,「兄孤懸洮邊,依賴惟老弟,如何布置,乞先電示!」

洮南告急!新洮路建設不靖!

錫良也接到了告急電,在總督衙門急得團團轉,蒙匪前兩年好不容易剿滅了,現在捲土重來。擾得他心煩意亂。本來這等事情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派陳宦出馬,可後者已在德國考察軍事。遠水救不了近火,錫良有些後悔不迭,身邊沒個心腹大將,該怎麼辦呢?

問幕僚的答案只有一個:解鈴還須繫鈴人----以前誰剿滅地現在還得派誰去。人選無非是兩個,一個是秦時竹。另一個是後路統領吳俊升,但後者現在黑龍江呼蘭一帶駐防,亦是鞭長莫及。

錫良心裡打起了小算盤,吳俊升雖是個粗人,但講義氣,上次剿匪就是應秦時竹之請。兩人關係極為密切,如果秦時竹不點頭,他是不會心甘情願地效勞。而秦時竹這個名字他想起來就頭疼,這個人在奉天軍、政、財三界一呼百應,儼然就是奉天的地頭蛇,剛剛被自己打到遼陽去,實在是不想再讓他擴充勢力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