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海打擊(2/2)
一直在艦橋上堅持觀察敵情地第6師團師團長心頭湧上了這種感覺。在他身邊地參謀軍官憤怒地幾乎要冒出火來。但仍然於是無補。周邊護衛地驅逐艦將主炮角度上揚到了最大處。對於飛天群而言依然宛若大炮打蚊子撓痒痒。對於龐大地飛艇氣囊而言。被炮彈彈片擊中而造成地創口微小地不值得一提。而且。日軍地炮彈全部都是觸發引信。絕大部分沒有挨著飛艇地邊就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到海里。好幾發甚至失去準頭直接落到海灘附近地海水中。爆炸引起地傷亡幾乎和飛艇炸彈造成地一樣多。驅逐艦如此。噸位更大地巡洋艦和戰列艦就更加不敢造次。他們地主炮俯仰角根本沒有驅逐艦那麼範圍廣。強行發射只能是自取其辱。他們唯一能做地就是祈禱炸彈不要找上門來100磅地航空炸彈雖然不至於炸沉一艘大型軍艦。但也能造成莫大地損害。而對於小型艦艇而言。如果被這種規格地炸彈直接命中。那只有一個後果沉沒。
有道是怕什麼來什麼,飛艇對於底下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吃水頗深、轉向吃力、速度較慢的運輸船成了飛天群攻擊的最好活靶。轟隆一聲。一艘滿載著彈藥的運輸船被送入了海底。
「唉!」兩眼發直的師團長大人憤憤地捶了一下司令塔的扶手,一邊倒地殺戮,本方竭盡全力也無法對對方構成威脅。不要說還手,就是連招架之功也沒有,這是第6師團的恥辱,也是大日本皇軍的恥辱。
我們的飛艇在哪裡?我們的飛機在哪裡?此時此刻,連串的問題浮上了眾人的腦海,在他們心中大大畫了一個問號戰爭,還能像以前那樣繼續麼?
滿天飛舞2個多小時後。扔光了炸彈,甚至於打光了機槍子彈的飛天群心滿意足地返航了,在他們身後留下了滿目瘡痍的仁川港和一片狼藉地近海海面。到處漂浮著殘肢斷臂,海水已被染成了紅色,海面上還有熊熊燃燒著火焰地船隻。如果說在此之前第6師團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來自空中的打擊,那麼在此戰過後,他們恐怕就是做夢也忘不了來自頭頂地危險。
世界戰爭的格局在1914邁入了立體階段,誰掌握了制空權,誰就擁有了居高臨下的優勢與威懾。
仁川港的一番較量。造成了第6師團驚人的損失。根據統計,大約有近1200人在此次空襲中死亡或遭受不同程度的傷害。10多艘運輸船被摧毀或擊沉,大量物資、裝備被送入海底,大批港口設施被破壞,以至於仁川在未來不經歷徹底的修復根本無法實際使用。更重要的是,空襲造成了思想的恐懼,雖然因為登陸時日軍所處的不利場景加重了空襲的渲染氣氛,但這種恐怖卻是第6師團官兵們揮斥不去的夢魘。
畢竟,沒有什麼比干挨打而不能還手更讓人憋屈的。忽視科學,忽視進步只能是自取其辱。
仁川港的行動徹底打亂了日軍的計劃,雖然飛天群再也沒有光顧過仁川,但被打怕了的第6師團時刻關注著他們那片變幻莫測的頭頂,登陸和推進的速度比原定計劃足足晚了5天。在戰爭中,有時候一秒鐘都足以改變局面,何況是5天?
在仁川港吃了大虧之後,在釜山登陸的鬼子就變得小心翼翼、格外謹慎,生怕國防軍的飛天群也來這麼一下,不但布置了大量的對空機槍,而且還優先從國內運載了大量的氣球炮,各大兵工廠則緊急開工鑄造氣球炮。這樣一來,穩妥是穩妥了,但第一師團登陸的速度也就慢了下來。
岡市之助原本向利用海運較為方便的有利條件搶抓時間,結果非但沒有能夠趕在國防軍動手前做好準備,反而被飛艇撈了一把損失固然不大,但心中的窩囊氣卻找不到地方出,更要緊的是,國防軍東北戰區各部隊利用日軍的遲疑,紛紛在規定時間內到達了指定地點,保障了整個戰役進程的兵力展開。
日軍是從不甘心失敗的,為了扳回面子,岡市一面命令已在山東前線穩住陣腳的第三師團進行「攻擊」搜索,另一方面又給關東軍下了死命令,限期打通南滿鐵路交通線。由此一來,已集結完畢的關東軍主力越過關東州地界,從三個方向朝莊、復地區撲來,試圖一口將119旅吞下。
在國防軍原本的作戰計劃中,119旅是要在原地堅守36個小時,逐次掩護大軍展開,現在日軍一上來就針對該部,而且擺出了一口吞下的架勢,則暴露了他們的計劃是何等焦躁。
面對鬼子的這種情緒,前敵指揮部有兩種不同意見,一種是以吳俊升和齊恩遠為代表,認為既然小鬼子這麼蠢蠢欲動,咱們乾脆就虛晃一槍,放他們進來,然後順便扎個口袋消滅乾淨了事由於秋風計劃的殲敵戰果,這兩人對打殲滅戰極富興趣,便連吳俊升這種見敵就要殺的猛漢子也說要放進來關門打狗,吃他個「囫圇飽」,一種是以周羽和馬占山為代表,認為既然國防軍東北戰區兵力已逐次展開,而鬼子的後續部隊尚未來到,不妨就以莊、復地區為戰場,敲打一下關東軍,能吃掉對方更好,吃不掉也不能讓對方大模大樣地沿著南滿鐵路北上,最起碼得層層阻擊,步步消耗敵人的元氣,當然,指望119旅完成這個任務是不現實的,還得抽調精兵強將南下。
面對前敵指揮部的意見分歧,戰區指揮部進行了深入而激烈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