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陽戰血(15)(1/2)
從地勢上說,遼陽東線還要勝過南線,因此,雖然國防軍守軍實力和兵力並不如南線,但在防禦上並未落於下風。反觀日軍兩個師團,雖然沒有遭到飛機和雷公的問候,但由於東線沒有直達鐵路,隆冬季節的大路更為難行,因此,鬼子的支援火力遠不如南線這般充足,在進攻上自然也是捉襟見肘。
更要命的是,摩天嶺一線雖然是國防軍主動棄守的,但作為日軍推進的關鍵樞紐,不得不予以留守兵力駐守,而且留少了都不行一旦國防軍外圍兵力力狂攻,則東線兩個日軍師團有腹背受敵的危險。
按照岡市陸相原本的估計,摩天嶺一線固然危險,但只要留一個大隊兵力,其餘兵力傾巢而下遼陽,與朝鮮軍、關東軍會師即可擺脫危險,但一連攻了3,東線陣地巋然不動,所謂一個大隊兵力扼守的要求自然顯得太過兒戲,所以還是安排了一個聯隊駐守,一個聯隊用於居間聯絡。
遼陽會戰的重心,無論鬼子承認與否,仍舊在於南線,而關鍵點則在弓長嶺防線一帶。所謂遼陽城下決勝負,無非是日軍的一廂情願罷了國防軍根本就不會願意將遼陽實業至關重要的核心工業區暴露在日軍的兵鋒面前,這不僅是為了防線的完整性,也是為了最大限度地積聚有生力量。
在炮火呼嘯的激戰中,遼陽實業的工人們繼續保持著高昂的鬥志,三班連作不停,用捨生忘死的精神生產著前線所需要的一切物資,鬼子白天在防線上打開的缺口,到了夜晚,大量的鋼筋水泥混凝土運到,重新填補上了窟窿,激戰中消耗的彈藥,每天都會有源源不斷的補充,使守軍可以肆無忌憚地傾瀉火力,不必有後顧之憂。
遼陽,不僅是中國的現代化之城,更是這場會戰的中流砥柱。
沈麒昌的任務,就是每天蒞臨各個廠區視察,為工人送去溫暖,送上關心與激勵。其實,不用他開口,他的身影能夠出現在遼陽,就是對遼陽軍民最大的鼓舞。在炮火中依然堅持每日刊的《遼陽日報》除了刊登經過審核的戰場新聞外,就是報導沈麒昌風塵僕僕的身影:
他在車間和工人們親切交談;
他叮囑食堂要儘可能地提供高營養、高熱量的食物;
他輕輕地為在廠區席地而臥的夜班工人蓋好被子;
他去軍醫院看望流血負傷地將士。為他們送上數十萬遼陽實業工人地慰問;
……
有人讓他注意休息。他說:「我睡不著。我一閉上眼睛。滿腦子就是浴血奮戰地將士。就是辛苦勞作地工人。他們都不休息。我一不上戰場。二不上工具機。我怎麼好意思休息?」
有人提醒他注意安全。畢竟槍炮無眼。他慨然道:「鬼子地槍炮還招呼不到我。有這樣堅強地祖國之盾。有強大地人民防線。我已經感到了莫大地安全真正地安全。不在於躲避。而在於奮起抗爭!」
三天過去了。遼陽防線仍然矗立不動。
雖然在日軍瘋狂地抵近攻擊下。前沿陣地遭到了極大地壓力。但在及時動用預備隊後。國防軍以如虹地氣勢壓倒了對手。填補了防線地缺口。三天地戰事。國防軍固然損失頗大。但對面地朝鮮軍和關東軍更是傷痕累累。
關東軍不必說,肥前和渡邊兩個聯隊早就已經半殘廢,而原本氣勢洶洶的朝鮮軍也是遍體鱗傷,更要命的是,支撐兩師一再起進攻的火力已經折損得只剩下了零頭。
親臨一線督戰的立花和島田兩個炮兵聯隊長堪稱兩師團的縮影,這兩人一個被國防軍的炮彈打斷了胳膊,一個在腿上吃了10塊彈片,全部帶傷。
兩個炮兵聯隊的重炮全部損失殆盡要麼被雷公遠程摧毀,要麼因為在抵近射擊中被國防軍的壓制炮兵和支援炮兵所報銷,兩個炮兵聯隊的人員傷亡率達到了驚人的70%,將大谷師團長用「炮兵當刺刀」的策略擊得粉碎,在戰前狂妄宣稱「3拿下遼陽」的仁田師團長臉上狠狠扇了幾巴掌。
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日軍換來的結果卻少得可憐:南線陣地的雷區、帶電鐵絲網以及30%左右的工事群被摧毀,國防軍守衛兵力損傷約在相比之下,日軍的傷亡達到了這種交換比例只
續一輪,則兩個師團的有生力量便不復存在。
到了第四天,殊死搏殺了三天的中日兩軍如同有了約定一般,放鬆了戰鬥,原本最為熾烈的南線戰場突然陷入了可怕的沉寂,除了冷槍冷炮飛過還在揭示這是一場戰爭外,幾乎讓人懷疑是不是雙方已經達成了停火協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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