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刃科目(2/2)
幾經辯論,眾人接受了秦時竹的意見,但作為妥協,軍隊也保留了一部分拼刺刀地訓練,不作考核要求,重點用於強化新兵的作戰品質和戰鬥意志。在作戰綱要中,相應地也放棄白刃戰作為戰鬥模式的教條。
由於日本一貫崇尚武士道精神,對於白刃戰看得很重,原本對國防軍略感緊張的日軍觀察團得知消息後,立即得出一個結論支那人的軍隊不行。在隨後的觀摩報告中,日方寫到:北疆國防軍出人意料地放棄了白刃戰,這是他們膽怯精神的寫照,妄圖依靠武備來取勝,在同樣不擅長白刃戰的俄國人面前,他們也許能取得勝利,但在大日本皇軍的武士道精神面前,終究是不堪一擊……
秦時竹從蔣方震口中得知日方已經詢問了白刃戰地有關事宜,只是微微一笑,先讓小鬼子得意幾天吧。他沉住氣,繼續觀看有關考核,正在此時,情報處送來最新情報,北洋軍已經攻下九江,正向湖口一線挺進。
「動作好快啊。」秦時竹嘀咕一聲,認真看起了戰報。
段芝貴率拱衛軍營抵達九江,海軍次長湯薌銘也指揮艦隊配合北洋軍進攻。段芝貴一面命令李純駐守十里舖同林虎部相持,以掩護北軍右翼安全外,一面會同其餘各部會同海軍艦隊進攻九江。
由於討袁軍在攻占九江時發生過誤會,正在休整,沒防備北洋軍來得如此迅猛,一時猝不及防,而林虎部又被李純牽制住無法增援。經過兩天激戰,在九江守城地討袁軍放棄城池,奪路而走,林虎部朝另一方向撤退。
拿下九江後北洋軍士氣大振,分3路向湖口一線進攻。一路由第6師22團團長張敬堯率所部從金雞嶺出發,經新港、灰山、回峰,進攻西炮台。的另一路由第2師鮑貴卿旅為主力,於夜間乘船從官牌夾出發,沿長江東進,偷渡鄱陽湖,利用濃霧於湖口以東搶灘登陸(夏天居然也有濃霧,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在四艘軍艦地配合下,向東炮台開炮轟擊,兩邊炮台一失,湖口失去了犄角之勢,終被北洋軍攻陷,李烈鈞率守軍從水路退守吳城。
駐守在姑塘一線的方聲濤部,又遭到北洋軍第三路王鏡山旅的猛攻,方率領的3個營,同由南昌前來支援的獨立營,以及一個連,同北軍激戰一晝夜,力戰不支。方聲濤放棄堅守多天的姑塘,率部退往吳城。
北洋軍攻占九江、湖口、姑塘後,段芝貴令李純率第6師及第1師一部,向前不久剛剛撤退到瑞昌、藍城一線的贛軍林虎部發動攻擊。林虎旅奮力抵抗,終因寡不故眾,棄守老黃門,經德安退往南昌。北洋軍馬繼增部70餘人化裝成難民模樣,乘民船數艘,利用夜霧大風直駛吳城東,守軍倉卒抵抗,陷於混亂。馬繼增部主力隨後進抵吳城,討袁軍不支,吳城失陷,李烈鈞退往南昌。
在真實的歷史上,北洋軍拿下江西全境並沒有耗費多少力氣,但在這個已經被擾亂的時空,戰事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李純的第六師在辛亥革命時期曾經受到不小的損失,雖然與第一師等相比還來得輕,而且得到了補充,但戰鬥力有一定的下降,而李烈鈞的討袁軍由於一直通過向北疆購買軍火武裝自己,實力又比歷史同期要強。隨著雙方實力的此消彼長,原本北洋軍輕鬆可以拿下的江西戰事變得吃力起來,第六師損失近半,已經無力進攻,雙方在南昌附近形成拉鋸局面。
由於江西已經發動,並且在南昌一線擋住了北洋軍,湖南和廣東的革命黨人深受鼓舞。李烈鈞不停地去電催促各省獨立相應,湖南革命黨人也向譚延進言,要求宣布獨立。譚不得已,敷衍革命黨人,盡力推遲宣布獨立討袁的日期。但他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在他召開政務會議討論湖南去向的時候,國民黨老將譚人風帶槍入場,道:「今日有不贊成獨立者,即以此物相贈。」
穩健派見狀不敢出聲,激進派相繼發言。第二次會議規定不得帶危險物,穩健派才發表反對湖南獨立的言論。譚延當眾宣布:「如必欲宣布獨立,鄙人固不敢贊成,然亦無反對之能力,請另舉賢能,繼此重任。如不許鄙人去職,鄙人惟有閉戶深居,放任諸君為所欲為而已。」
爭論並無結果,眼看局勢一天緊過一天,革命黨人不由分說,起草獨立宣言的通電,公推譚延為討袁軍總司令,在都督府懸掛討袁軍大旗,正式宣布獨立,二次革命擴大到了湖南。
譚騎虎難下,只能仿效辛亥年黎元洪的所為,繼續與黎元洪密商,一方面設法避開革命黨人的鬥爭鋒芒,極力壓制省內群眾反袁情緒,另一方面以黎元洪為中間人,力爭袁世凱諒解,伺機取消獨立。他將革命黨掌握的軍隊調出省城後,即以親信余道南為省防守備隊司令,又以童錫梁為新募5營管帶,控制長沙城衛戍權。因此,湖南雖已宣布革命討袁,但其行為卻絲毫變化。